第317章 最後嘗試一次
2024-06-01 19:25:56
作者: 姒水年華
聽到夢夕月的鼓勵,唐文文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卻沒有意識到她接下來想做的事到底有多麼變態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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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做的,可是毀了別人的生活啊!
「那……夕月,你能告訴我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嗎?我總不能直接把硫酸潑到他的手上吧?這樣我肯定會坐牢的,白醫生也肯定會恨我一輩子的!」
唐文文反應過來後,急忙詢問道。
夢夕月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溫柔。
「沒關係的,你不用這麼害怕,肯定不能以你現在的樣貌去潑,你要喬裝打扮一下,而且我會在醫院裡派人跟你接應的。」
說著,夢夕月拿起手機,給了唐文文一串電話號碼。
「這個號碼是我一個心腹的,你這兩天可以聯繫他,順便在醫院看看什麼時候下手比較合適,潑完了之後你就朝他那邊跑去。」
「他會負責將你身後的人全部攔下來,讓你順利逃走。放心,他是一個很可靠的傢伙,你見過他就知道了。」
夢夕月安撫地拍了拍她的雙手,唐文文顯然還是有些擔憂後怕。
有些時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是真的突然間出了點什麼,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明明剛才答應的是自己,如今突然打起了退堂鼓的同樣還是自己,唐文文盯著手中的罐子,一時間只覺得燙手無比。
「夕月,既然你都已經讓他來幫我了,那能不能讓他幫我去潑了?我實在是有點不敢……」
夢夕月皺著眉,嚴肅地搖了搖頭。
「我很想幫你,但是幫不了你,等你見過他就知道為什麼幫不了。他的塊頭實在是太大了,站在人群之中超級顯眼,恐怕還沒有接近白逸辰就會被察覺出情況不對,到那時候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唐文文眼底閃過一抹失落,「這樣啊……」
眼看她又打起了退堂鼓,夢夕月不耐煩地抿著唇,「沒關係的文文,你可以帶著瓶子回去好好地想,什麼時候想通了,給我的手下打電話就行,他會協助你的一切工作。」
「那好吧。」
就這樣,唐文文懷揣著滿腹心事地離開,卻壓根不曾注意到身後夢夕月看向她時,那充滿了陰險毒辣的目光。
「白逸辰……」夢夕月眯著眼睛輕聲呢喃,而後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猖狂。
「我說過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既然你選擇站在霽天晴那個賤人那邊,就不要怪我以這種方式毀了你。」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招蜂引蝶,樹敵頗多,走著瞧吧,我會讓你失去活下去的意義,不是喜歡行醫嗎?好,我倒要看看你以後還能不能做醫生!」
說完,她笑得越來越大聲,甚至已經驚動了樓下的一眾傭人,大家面面相覷,看向彼此的目光中都帶著清晰可見的恐懼。
自從夢夕月被困在房間裡之後,時不時就會突然之間哈哈大笑,已經有不少傭人都在私下傳言,說她可能已經瘋掉了……
當然,這些話私下說說可以,但絕對不能在她的面前提起。
「都在這裡愣著幹什麼呢?該去工作就工作,不要再聚在這裡了!」
管家一聲呵斥,傭人們立刻低下頭開始繼續忙手裡的事,卻還是有兩三個好奇地向樓上張望。
等不小心瞥到了管家如同長釘般的目光時,便只能猶豫地低下了頭,心不停地砰砰直跳。
若不是在夜家工作的薪水,抵得上在別家工作的兩三個月,他們說什麼也不會繼續待著了。
眼看眾人又一次恢復了工作,管家長長嘆了口氣,抬頭望向夢夕月的房間,眼神中充滿了複雜。
再這樣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大事,她到底應不應該把這些事情告訴少爺呢?
此刻,管家心裡也充滿了糾結掙扎,但考慮到自己當初幫著夢夕月助紂為虐的是她,最終還是選擇昧著良心把這一切隱瞞了下來。
畢竟,她和夢夕月某種程度上而言,的確是拴在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都沒有辦法逃離對方……
兩天之後。
唐文文自從把裝著硫酸的瓶子拿回去之後,就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她心裡不停重複這兩種聲音,一個告訴她不能夠毀了白逸辰的事業;可另一個卻告訴她,一定要不惜一切手段,只為了得到他的青睞與愛。
一番糾結掙扎之後,她咬了咬牙。
「算了,我就再嘗試一次,最後一次。如果白醫生接受了我對他的喜歡,那我就不能這樣做!」
唐文文喃喃自語,以最快速度趕到了醫院,來到了白逸辰的辦公室。
站在門口,她心跳加速,想過無數種答案,最終認命般地悄悄打開了門。
結果門不過剛剛被打開一條縫隙,唐文文便聽見從屋內傳出來的歡聲笑語。
其中一個是白逸辰,而另外一個則是女人?
開門的動作瞬間僵住,唐文文從縫隙朝裡邊看去,下一刻瞳孔微縮,渾身顫抖。
此刻正陪著白逸辰坐在辦公室里談笑風生的,不是那個賤女人又是誰?
沒錯,就是那個叫做花舞的女人!
如今白醫生都把她帶到自己的辦公室里來了嗎?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到底已經進行到了哪一步?!
唐文文心中有無數疑問,可更多的卻還是嫉妒,如潮水一般撲面而來,幾乎要將她瞬間淹沒,為什麼會這樣?
「誰?!」
花舞身為殺手,當即便察覺出門口有人,立即大喝一聲,把唐文文嚇了一跳。
她腳下像是被釘上了釘子,一時間竟忘記了逃跑。
白逸辰起身來到門口,一把將門拉開。
當看到站在外邊手足無措的唐文文時,他也有些意外。
「唐護士,你怎麼會在這裡?」
唐文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目光不停掃向屋中的花舞。
花舞沒有忽略她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敵意,無聊地聳了聳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的背後恢復得還不錯,這兩天已經可以自由走動,不會拉傷了。
「那你們先聊,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