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傾心手鐲
2024-06-01 19:21:25
作者: 姒水年華
距離霽天晴失蹤,已經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內海城表面看上去波瀾不驚,可內里卻是翻天覆地。
所有人都知道夜北冥在尋找著某人,可他到底在找誰,卻無人知曉。
至於霽天晴,她出獄的消息並未對外曝露,所以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大家都還以為她待在監獄裡繼續服刑。
唯一知道她失蹤的,也只有與她有關的幾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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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於蘇建國,他只知道蘇笙笙近來利用公司的人力財力在尋找某人,可到底在尋找誰,他也一無所知。
自從上次他想要和夜北冥合作,結果被蘇笙笙發現,父女二人大吵一架之後,他們之間的交流就變得少之又少。
心裡有愧,明白自己對不起女兒,所以蘇建國對於她的所有行為全部都默示認可,只要女兒開心就行。
可是一個月都已經過去了,女兒到底在找誰?又為何這麼久都沒有找到呢?
……
霽家。
「爸媽,我們就這樣不管不問真的好嗎?是不是太過分了!」
霽昊然頭髮已經遮住了眼睛,下巴更是鬍子拉碴,失去了以往乾淨清爽的形象,整個人看上去異常頹廢。
他聲音沙啞,對著坐在餐桌上的白茹和霽旭開口說道。
二人同時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對看一眼,再度偏向霽昊然時,眼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斥責。
「什麼不管不問,我們需要過問些什麼嗎?過好你自己的生活就行了,其他的別想那麼多!」
霽旭聲音冷漠,白茹也在一旁連忙附和。
「沒錯兒子,你心腸好,媽能理解,可我們確實沒什麼可做的,你就別想了。」
霽昊然忍了這麼久,整整一個月,他終於忍不住了。
望著二人漠不關心,甚至於近乎殘忍的發言,他憤怒地摔了手中的筷子,砸在磁碟上叮叮作響。
白茹和霽旭二人都嚇得起立,不解又憤怒的望向他。
「你這時幹什麼?不吃就不吃,摔什麼摔,你是不是想造反?!」
霽旭拔高聲音訓斥道,可奈何霽昊然根本就不在意。
「我是想造反,你們怎麼能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樣安安生生地度過一個月,你們明明知道了不是嗎?天晴就是霽天晴,你們親生女兒,我的妹妹!」
「她現在失蹤了一個月沒有音訊,不知死活,你們怎麼還能安心坐在這裡吃飯的?我早就跟你們說過,讓你們派人去找她,你們為什麼不聽?難道她在你們眼裡就真的這麼不重要嗎!」
霽昊然大聲質問著,這件事已經藏在他心裡整整一個月了,如果不是忍無可忍,如果不是他自己私下派出去的人也一無所獲,他是不會在這二人面前提出的。
父母的自私和絕情,他早就見識過了。而他自己心裡也明白,其實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可至少他對於霽天晴的喜歡是真的,即便當年親口指認妹妹,可那都是為了……
「你給我閉嘴,我告訴過你很多次,我們家沒有一個叫做霽天晴的人,她五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的這個天晴,我不管她是誰,但她決不會是我的女兒!」
「我的女兒只有夢夕月一個,她也是你僅有的妹妹,你聽明白了沒有?不許在我面前再提起那個名字,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
白茹聲音尖銳地開口反駁道,霽昊然突然提出的這個話題,讓她內心十分不悅,甚至帶著厭惡,令她作嘔想吐。
霽旭臉色也並不好看,但相較而言,並沒有白茹那麼激動。
「你媽說的對,我們家早就沒有什麼霽天晴了,你最好也趕緊忘記這件事,她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她失蹤了,我們保持沉默,不把這件事說出去就好,沒必要參與其中,否則只會給自己惹的一身騷。」
霽旭說著嘆了口氣,又重新在餐桌上坐下,看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心中分外感慨。
「你忘了那幾年,我們家是怎麼過來的嗎?如果不是因為夕月的話,或許我們我現在還不一定能吃的上飯呢!」
霽昊然身形恍惚,白茹見他開始動搖,於是加大馬力。
「兒子,你心腸好我明白,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我們已經和她斷絕了關係,她甚至差點害得我們家破產,沒理由再替她維護。她失蹤也與我們無關,你不要再管了,坐下吃飯吧。」
霽昊然在白茹的勸慰下重新坐回了餐桌上,傭人又連忙遞上一雙新的筷子,可看著滿桌的美味佳肴,他依舊食之無味,如同嚼蠟。
霽昊然實在想不明白,霽天晴從小在霽家是千嬌百寵長大的,霽旭和白茹對她的寵愛從不虛假。
可為什麼如今,他們就像是最為熟悉的陌生人?
而且霽天晴一個月了無音訊,連神通廣大,隻手遮天的夜北冥都沒能找到一點有用的消息,倘若他們真的參與進去了,又能得到些什麼信息呢?
霽昊然對此抱有懷疑態度……
就在所有尋找霽天晴的人,都認為她可能遭遇不測了的時候。
一則重磅消息橫空出世,立刻震驚了海城的所有名門望族。
據報導,【傾心】手鐲現世了。
如果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手鐲,自然不會引起軒然大 波。
可偏偏,這枚鐲子的名字叫做傾心。
海城的名門望族,無一不知曉這個鐲子的大名,它是夜家的傳家寶,由老一輩傳下來,只傳給認可的兒媳婦。
而六年前的那一場血色婚禮上,夜北冥的母親就是要去給霽天晴送這枚手鐲,可誰知這一去,她就沒了命。
當他們找到昏迷在血泊中的霽天晴和已經氣絕身亡的白靜思時,傾心手鐲卻不知所蹤,好像它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夜北冥費了很大力氣去尋找手鐲的下落,可是這六年以來,始終了無音訊,如今突然現身,未免有些太刻意了。
就好像,在引誘著某些人上鉤似的。
夜北冥從晉 江那裡聽聞了這個消息,眸色陰戾深沉。
「手鐲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