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叔途南歸> 第九十三章 變故

第九十三章 變故

2024-06-01 19:11:12 作者: 公子九歌

  馬雄飛梗著脖子就這麼看著江南,並不應聲,江南也不在意,點著頭,將下巴向著茶几上揚了揚,馬雄飛望了過去,看見靜靜躺在那的紅色請柬,眸子一顫,江南就在這時緩緩說著。

  「既然不敢出現在明面上,那你為什麼還敢去參加校慶,必要跟我說不會有人認識你之類的話,你當時鬧得動靜那麼大,難免不會有宋毅或者吳德興認識的人恰好也認識你,那你又為何會冒著這樣的風險呢,這個理由如果不足以說明問題,那很好,你所謂的悲慘生活就是客廳擺著一副價值不菲的壁畫,和幾千塊錢一兩的茶餅嗎?那還當真是悲慘啊!」

  馬雄飛聞言,臉上的陰鬱徹底繃不住了,他胸膛上下起伏著,沉聲說著。

  「沒錯,何瑞山的那篇稿子在他發給我的第二天,不對,是當天我就發給了吳德興,但我並不是想致何瑞山於死地,只是想讓吳德興給他點教訓,只可惜何瑞山這個死腦筋腿都被打折了,還不忘報復我,他找人在我下班的路上把我綁了,灌了藥,拍了那些照片,並且還被他逼著在他面前親手發了那篇稿子,我偷藏了一些不堪的照片,在吳德興向我來問罪的時候以求自保,命是保住了,但有什麼用呢,工作沒了,何瑞山還將那些不堪的照片發到了報社的公眾郵箱裡,我甚至都沒有臉面再從事報社行業,不過還好我留了一個心眼,在我最初去找吳德興的時候錄了音,手裡算是掌握了他的把柄,事後去找吳德興訛了一筆錢,當時正值省里派調查小組的人來,吳德興只能給我錢,我這也才算是活了下來。」

  還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呵呵,這是江南聽完馬雄飛嘴裡所謂的實話後唯一的想法,她不想再聽馬雄飛嘴裡半真半假的話,所以,她直接了當地問了句。

  「說吧,你和川澤納污是什麼關係?你是怎麼認識的他?你當時對付何瑞山和吳德興的招數也都是他教的吧。」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馬雄飛聞言,臉色一僵,似乎沒料到話題是怎麼轉過來的,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說的時候,江南兜里的手機卻震動了起來,江南拿出來本來想掛斷,畢竟是關鍵的時候,但當她看到顯示的人是紀潮生的時候,手指轉為按住了接通鍵,剛一接通,就聽見紀潮生在電話那邊略顯急促的聲音。

  「南南,你們還有多長時間,我現在得回局裡了,老虞丫的在公安局和人打起來,被拘了!」

  江南聞言,眸子狠狠一顫,轉身就要向著門口跑去,邊跑邊對著話筒的另一邊說著。

  「別走,我馬上下樓,一起走。」

  陳守玉見狀,也立馬站了起來,衝到了門口,卻見衝到門口的江南站在門口頓住,轉身看到陳守玉後,伸手把陳守玉先推出了門外,讓她下樓,隨即又轉身跑回到馬雄飛的面前,神色凜然。

  「下面的話我只說一遍,信不信由你,想不想活著也由你,我把我的電話號碼留給你,但你不要把它存進你的電話里,電腦上也不行,只要是你用過的電子設備都不行,想給我打電話就去公共的地方打,但不能留下任何的個人信息,何瑞山和何夢琴的死都跟川澤納污有很大的關係,而你這些年來也一直在被他監視著,他是一個很厲害的黑客,如果你想活命,就把你同他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我不是再跟你開玩笑,現在,只有我能救你。」

  話落,江南就從包里拿出紙和筆,寫下一串數字塞到了馬雄飛的手裡,最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後,離開了馬雄飛的家。

  下樓的時候,江南心裡就感覺隱隱的不安,若不是突發的情況,剛才一定能夠從馬雄飛的嘴裡套出些有關川澤納污的事情,只是虞鶴鳴出了事,放在平常,她還不至於這麼著急,但現在這個時期,受了刺激的虞鶴鳴她實在放心不下。

  算了,等確認虞鶴鳴沒事了,就立刻回來找馬雄飛好了,願只願她剛才最後的幾句話能唬住馬雄飛,就算他不主動給她打電話,最起碼能讓他消停陣子。

  精神鬆懈下來的江南覺得身體那種不適感就涌了上來,隨即,心底一些消極的情緒也隨之上涌,如果馬雄飛不信自己的話,將今天的事告訴了川澤納污,那豈不是打草驚了蛇?而馬雄飛也會陷入危險里,如果因為今天的事讓馬雄飛也死了,那她還真得是遜爆了,還報什麼仇,乾脆一死百了。

  想到這,江南不禁笑了笑,既然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所以,等江南回到車上的時候,面色如常,並沒有什麼虛弱或是懊惱的神色,紀潮生看了她一眼,關心地問著。

  「還順利吧?」

  「基本順利。」

  江南只四個字便住了口,紀潮生見她並沒有想要將完整故事講完的意思,也就識趣地沒有多問,只轉了個話題,安慰地說著。

  「老虞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聽我們局裡的同事說,有一個小姑娘捲入了一場命案,是其中一個犯罪嫌疑人,虞鶴鳴為了保護那個小姑娘,不惜和那些小混混動了手,動手也不看看地方,就是拘了之後,再揍也趕趟啊,非在有監控的問詢室動手,只好把他先拘了,不過,應該也沒什麼事,畢竟他打的那幫玩意是隔壁派出所的常客,也沒有打壞,做做樣子一會兒就放出來了。」

  江南點頭,沒有多話,這種安慰的話聽著就可以了,從她決定學習心理學之後,她對於別人嘴裡說的話都是左耳聽右耳過,真真假假或許沒那麼重要,但怕就怕影響心情,以至於影響自己的判斷,只有看到了真正的線索,真正的證據才叫做眼見為實,當然,證據有時也是假的,因為人心難測,什麼都可以是假的。

  到了公安局後,紀潮生大步走在前面,陳守玉和江南緊跟其後,陳守玉看著紀潮生的背影,低聲對著江南說著。

  「剛才正是關鍵的時候,你現在離開,不怕馬雄飛逃跑嗎?」

  「怕。」

  「那你還。。。」

  「事情總要分輕重緩急,天大的事都得給虞叔讓路。」

  陳守玉聞言,無語地咬了咬下唇,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只腳下緊緊地跟著江南越來越快的步伐。

  紀潮生回到辦公室後,辦公室的同事告訴他,人都在問詢室,便帶著江南又去了問詢室,江南站在門口,並沒有走進去,目光在問詢室里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虞鶴鳴,才想起來虞鶴鳴已經被拘了,沒有同紀潮生打招呼便隨便抓住了一個警察,徑直說著。

  「虞鶴鳴在哪,帶我去找他!」

  那個警察聞言轉身,江南才認出這人是誰,還真是冤家路窄,那麼多警察,偏偏就遇上了不久前被她當眾折損的大志。大志似乎也很意外江南會認識虞鶴鳴,眸子中帶著幾絲打量,並沒有直接拒絕江南或是轉頭離開,而是問了句。

  「你是他女朋友?」

  江南不置可否,只這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直把大志看的有些不自然地扭頭,向前走著,待沒聽到腳步聲後,才扭頭,粗聲不耐地說著。

  「你倒是跟上啊!」

  江南聞言,紅唇微勾,快步跟上了大志的腳步。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