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小畜生,藏了兩個!
2024-06-01 18:40:41
作者: 晏十三娘
柳如是整個人仿佛如墜雲端,身下是軟的,她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田德忠,怒道:「我是陛下的女人,你不能這麼對我,陛下會殺了你!」
田德忠身上衣衫盡去,此時聽到這話卻是嗤笑一聲,「柳如是啊柳如是,你說什麼蠢話,陛下從未去過江南,怎麼會看上你?誆騙本大爺也找個好一點的理由!」
「我說的是真的,陛下要接我入宮,他讓高文采來江南保護我,高文采你知道吧,錦衣衛的千戶!」
「知道個錦衣衛千戶的名字,就想讓本大爺相信?」田德忠一把扯去柳如是的外衣,又要伸手去扯她的裡衣,「陛下真讓高文采保護你,怎麼我能這麼容易將你帶來京城?嗯?」
「你放開我,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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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德忠想了這麼久的美人此時躺在自己身下,哪裡能聽她的,正要欺身而上,卻聽外面突然傳來「嘩啦」一聲,遂即有人大喝道:「什麼人?」
田德忠皺了皺眉頭,想著自己雇的幾個都是有真功夫的,等閒誰能打得過,便也沒管。
可當他再次俯下身去時,門外聲音愈發大了起來,繼而「嘭」得一聲,屋門被一腳踹了開來。
「我艹你娘的,敢打擾老子辦事!」田德忠就要抱得美人歸,沒想到有人不長眼得來搗亂,心裡火氣全冒了出來,也沒看清門口站著的是何人,轉頭就罵了出來。
「瞎了你的狗眼!」
突然,田德忠見一人快速朝自己走來,一腳正中自己下三路,他當即「唉喲」一聲,疼得跪在了地上,冷汗倏地就流了下來,罵人的話都說不利索。
朱由檢嫌惡得瞪了一眼田德忠,又見他已是光著身子,心中又是氣又是急,忙大步朝床榻邊走去,直到看見柳如是裡衣完好,才鬆了一口氣。
「柳如是,你可還好?」朱由檢取過她的外衣給柳如是蓋上,可看她眼神迷濛,臉頰酡紅,頓時想到小廝說得「大爺有辦法」。
難怪自己進這屋子聞到了香味,朱由檢轉頭看向門口被踢翻的香爐,吩咐道:「取水來,冷水!」
王家棟忙應了一聲,急急出門打水去。
「殺千刀的,是誰!」田德忠終於緩了一些過來,他抬頭看向眼前這幾人,當先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駱養性。
「駱養性,你他娘的找死,我定要去陛下面前參你一本!」田德忠罵道。
「朕就在這裡,你要參什麼?」
這時,朱由檢站在床榻前,朝地上的田德忠冷聲說道。
田德忠恍然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誰在說話?敢冒充陛下,艹他娘狗膽!」
駱養性和夏雲看向田德忠的目光不由多了絲同情,剛才踢的是下面,這蠢貨到底是用什麼在思考?
「德忠?德忠!」這時,田宏遇匆匆追了過來,一進屋看到田德忠光著身子,暗道一聲不好,難道被陛下抓了個現行?
他悄悄朝床榻邊掃了一眼,雖然陛下擋著床前,可能看見床榻上躺著兩個姑娘,俱是穿著衣裳!
不對,兩個?
畜生,藏了兩個!
田宏遇氣得要吐出一口老血,可面對這個唯一的兒子,還是狠不下心不管,他走到田德忠面前,對上他疑惑的眼神就踹了過去,「不孝子!畜生,還不趕緊向陛下認罪!」
「爹?你說什麼?陛下在宮裡啊!」許是田德忠也吸入了香料,此時他腦子確實不大清醒。
田宏遇眼皮抖了抖,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可清醒了?這是陛下,陛下!」
田德忠被扇得偏過頭去,剛要和自己爹發作,終於聽清了田宏遇的話,瞬間白了臉色,他抬頭朝床邊的人看去,那人一臉厲色,眼神更是要將自己活剮了一樣。
「陛...陛下?陛下!」田德忠恍過神,突然想到柳如是最後說的那句話。
難道她說的是真的?
柳如是真的是陛下的女人?
那自己...
田德忠身子顫了顫,眼神再不敢朝床榻上瞄一眼,他忙不迭爬到皇帝腳下,「陛下,臣不知道柳如是是您看中的人啊,陛下,臣錯了,臣再也不敢了!」
「聽你的意思,若不是朕看中的,你便可以隨意欺辱,是嗎?」朱由檢冷聲道。
「不,不是,臣不是...」
「陛下,水來了!」王家棟拎著水桶進了屋子,朝皇帝說道。
「去找幾個女人來,給她們用冷水沐浴更衣,傳太醫候著!」朱由檢吩咐完,朝床榻上又看了一眼。
彼時周皇后中了合歡香,他們本是夫妻,故朱由檢可以以最原始的方子解情毒。
可柳如是不是,她同自己不過一面之緣,他不能如此做!
朱由檢吩咐完便出了屋子,屋中眾人也忙跟了出去。
田德忠匆忙間撿了一件長袍披著,全當先遮擋一二了,況且外頭冷,光著身子可實在受不住啊!
田德忠走出屋子,見院中橫七豎八得躺著那幾個守衛,自己那小廝也全無生息得癱在地上,錦衣衛下手果然狠,幾乎都是一招斃命。
田宏遇此時也看清了院子的模樣,心中更是忐忑不已,拉著田德忠就跪在了皇帝腳下,「陛下恕罪,這小畜生不懂事,想著就幾個歌姬,哪裡能想到...陛下恕罪啊!」
「歌姬?」朱由檢冷冷看著田宏遇父子,「不論她們是何身份,是歌姬也好,是平民女子也罷,就算是秦樓楚館中的女子,只要她們不願,就不能做如此下作的事!」
「是,是,臣知錯!」田宏遇只能諾諾應是,只盼著皇帝能饒了田德忠這一次。
「駱養性,」朱由檢轉頭命令道:「把田德忠押入詔獄!」
「陛下,陛下,不要啊陛下,臣知道錯了,臣再也不敢了,臣沒有動柳如是,真的沒有,陛下饒了臣啊!」
田德忠一聽要進詔獄,當即就急了,他說完,轉頭又看向田宏遇,見自己父親沒有準備為自己求饒的意思,又說道:「爹,你同陛下說呀,兒子真的知道錯了,而且...而且是爹您讓兒子去江南找瘦馬獻給陛下的呀,爹您不能不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