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投靠

  「那賊人是傻子嗎？不往人少的地方跑，非要在大家的眼皮子地下跑到我這兒湊熱鬧？」李詩冉問道，張媽說不出話來。

  「還是你明知道外面是府里的下人，也知道他們是來搜查的，你故意不開門，你知道後果嗎？」李詩冉繼續問道。

  「老奴不知，老奴覺得只要不開門，歹人就進不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歹人要是真在院子裡，你不讓外面的人進來，會置院子裡的人於死地？或者你知道院子裡有歹人，故意不讓別人進來，做出一副包藏敵人，做賊心虛的樣子，就是為了讓別人懷疑我和歹人是一夥兒的？」李詩冉的聲音里摻雜著憤怒。

  「二小姐，說話要講究證據，可不能因為您是主子，就隨便的亂說！」張媽跪在了地上，可說出的話不是聽起來有些刺耳。

  「張媽，你就是徐媽的同夥！還不快從實招來？」李詩冉拍了一下桌子。

  「二小姐，冤枉啊！」張媽死鴨子嘴硬。

  「冤枉？要是沒有十足的證據，你以為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從來到這個院子，就三心二意，身在曹營心在漢，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說，你是像徐媽一樣自行了斷，還是被我送去詔獄？」

  「二小姐，就算您將老奴交給詔獄，老奴也還是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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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既然這樣，那你就去詔獄交代反省吧！」

  張媽看到李詩冉動了真格，又開始認錯求救，李詩冉卻懶得理她，揮揮手讓人將她帶去了，給你機會的時候不珍惜，現在晚了！

  院子裡的下人經了這麼一遭，都知道了李詩冉是個不好糊弄的主兒，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伺候著。

  被李詩琪塞進來的夏荷、秋菊、冬梅、小蝶幾個，心思也都發生了變化，她們知道徐媽是被李詩琪逼死的，如今張媽又被李詩冉送進了詔獄。

  幾人聚在一起討論。

  「徐媽是大小姐的乳母，都遭了那樣的下場，咱們算什麼？」

  「咱們為大小姐辦事，最多拿幾個銀兩，可一旦被發現，咱們必死無疑！」

  「對，大小姐肯定是第一個出手的人。」

  「二小姐雖然現在不怎麼得寵，可她畢竟是老爺夫人親生的，咱們放著正兒八經的嫡小姐不伺候，是不是傻啊？」

  「二小姐正是用人的時候，咱們好好干，多的是機會不是？」

  幾人越比較越覺得跟著李詩琪似乎並不是明智之舉。

  於是幾人扭扭捏捏的來到李詩冉跟前，互相推搡著，李詩冉看著她們，也不說話，最後小蝶一狠心，跪在了地上，說道：

  「二小姐，奴婢們是大小姐安插進來的眼線，大小姐讓奴婢們監視您，將您的一舉一動告訴她。」

  「請二小姐恕罪。」幾人一起跪了下去。

  「良禽擇木而棲！你們也是為了自己打算，起來吧，以後盡心伺候便可，我不會虧待你們的！」李詩冉看著幾人說道。她深知人心可用，但必須把握好度，不能讓人覺得自己的好是理所當然的。

  小蝶等人相互看了看，然後一起道「謝小姐！」她們知道，從此刻起，她們的命運已經和李詩冉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李詩冉的大度讓下人們很是感動，幾人正在院子裡商量著以後要對李詩冉加倍用心，決不能有二心！

  徐媽的兒子徐成來求見，幾人想都不想就將他打了出去，徐成是徐媽的兒子，肯定和徐媽一條心，站在李詩琪的隊裡。

  更何況昨晚徐成也是擺明了想陷害小姐的，為了表現自己的忠心，幾人將徐成打的抱頭鼠竄。

  可那徐成不死心，徘徊在門口不走。

  無奈，夏荷、秋菊、冬梅幾人盯著徐成，小蝶去給李詩冉報信，李詩冉被她們的可愛逗笑了，讓她們將人放進來。

  「徐成，你找我什麼事？」李詩冉看著鼻青臉腫的徐成問道。

  徐成看了眼周圍四個丫鬟戒備的樣子，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你們四個出去到門口守著吧，有什麼事我會叫你們的。」李詩冉撫著額頭說道。

  幾人磨磨蹭蹭，不願出去，李詩冉現在是她們的全部，可不能讓李詩冉身處險境。

  「還不快出去？不聽我的話了？」李詩冉故意板起臉呵斥，幾人這才不情不願的往出走，當然不忘回頭用眼神警告徐成，小蝶更是對著徐成做出了抹脖子的動作。

  徐成瞬間感覺脖子有些涼嗖嗖的，嚇得縮了縮脖子。

  「現在她們都出去了，你可以說了。」李詩冉正了正坐姿說道。

  「小姐，小人為昨晚的莽撞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徐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嗯。」李詩冉淡聲道。徐成有些驚訝的抬頭，他本以為會有劈頭蓋臉的責罵。

  「還有其他事嗎？」李詩冉呷了口茶問道。

  「小人想追隨小姐，請小姐收下小人。」徐成有些心虛地開口，畢竟自己和母親都傷害過人家，現在貿然示好有些不妥。

  「哦？」李詩冉挑挑眉，有些驚訝。

  「小人親眼看見李詩琪逼死了小人的母親，可恨小人賤如螻蟻，無法為母報仇，可小人不願再受李詩琪的驅使，不願再為她做任何事！小人是家生子，生死都是李家的人，請小姐垂憐小人，給小人一口飯吃！」徐成伏在地上，竹筒倒豆子般將一切說了出來。

  「你把我當什麼了？垃圾收容所？」李詩冉重重地放下了茶盞。

  「小姐，您剛來京城，在府里也是勢單力薄，您雖然是嫡親的小姐，可在老爺夫人的眼裡，李詩琪更親近一些，他們對李詩琪是親情，對您更多的虧欠之情，要想在京城立足，您還需努力，眼下您正是用人之際，小人願做您的馬前卒！」

  「你這話確實很打動人，可李詩琪是我的姐姐，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也不至於自相殘殺，你來投靠我，是想借著我的名義害人嗎？」

  「小姐，您心善，沒有害人之心，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徐成抬起頭，有些苦口婆心地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