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章 想她重新為他打開心門2
2024-06-01 19:10:09
作者: 思九卿
庭軒的話讓墨桐心緒複雜,她望著他,遲遲沒有說話。
「桐桐——」
庭軒想要去握一下她的手,卻又怕會弄疼了她。
墨桐緩緩的看了他一眼,「我想要眯一會兒。」
她才醒過來,大腦都是空白的,聽到庭軒的話,整個人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對她的衝擊太大,她只想先閉上眼睛,好好緩一會兒。
庭軒沒有再跟她說什麼,而是拉開椅子,坐在床邊。
墨桐只覺得他的視線如同火把,凝在她的臉上,讓她整個人都非常的不舒服。
「我想要喝點水。」
庭軒將床搖高,給她倒了一杯水,又插了吸管。
他的溫柔讓墨桐覺得有些不現實,她喝了一口,對庭軒說道:「這裡有護工,你該去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你在趕我?」庭軒的目光筆直的凝著她的一雙眼睛。
墨桐的目光閃躲著,唇角更是抿成一線。
「我沒有那麼說,我只是不想打攪你。」
「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照顧你!」庭軒望著她的目光異常的溫柔。
墨桐能夠感覺到胸膛之中的那顆心越跳越快,幾乎隨時都能蹦出胸膛。
庭軒摸了摸她的發頂,「如果累了就睡一下,大夫說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庭軒。」墨桐的語氣非常的焦急,「你別陪著我了。」
「你給我個理由!」
墨桐張了張嘴巴,「我……」
庭軒挑著眉尾,挺期待的等著她的回答。
「我不習慣你在這裡,你在這裡會讓我全身不自在。」
這個回答讓庭軒不由得神色黯然。
他捏緊雙手,勉強扯出一抹笑:「好,我不在你的面前晃蕩。」
墨桐暗暗鬆了口氣。
然,他拉開門出去後,便沒有了任何聲音。
墨桐眉心擰成了結。
從腳步聲判斷,庭軒此刻就在走廊,他並沒有離開。
越是這樣,她越是心裡有壓力。
「你是不是在走廊?」
庭軒抬手按著眉心,走進來,「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嗎?難道說,我在走廊也能影響到你?讓你不舒服?」
如果仔細去聽,可以清楚的聽到他這話根本就是在控訴。
墨桐咬著嘴唇,「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所以,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我讓你感到不舒服的原因?」
墨桐掀了掀眼皮,有些幽怨的看了庭軒一眼。
「你之所以會覺得有壓力,覺得不舒服的原因就是因為你的心裡還有我!」
墨桐急於反駁,咳嗽的很劇烈。
庭軒逼近她,「我之前之所以跟安凝牽扯不清,只是因為我想要徹底的粉碎女王的計劃。」
墨桐咬白了嘴唇,沒說話。
整個病房內,空氣像是被抽空了,異常的窒悶。
庭軒雙手撐在她的頭兩側,目光咄咄的鎖著她的一雙眼睛。
「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沒有什麼可說的。」墨桐不敢跟他的眼睛對視。
「桐桐,你之所以會覺得不自在,只是因為你放不下我,因為你還在乎我!」
墨桐沒有說話。
她從小就是一個心思敏感的人,他們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所有的勇氣都已經被消磨的一乾二淨。
她沒有了勇氣再跟他繼續走下去!
庭軒望著她,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墨桐錯愕不已,想要推開他,卻碰到了手上的傷,頓時淚水漣漣。
庭軒只想要她弄清楚自己的內心,沒想到竟然會將她惹哭。
「抱歉,對不起!」庭軒急忙道歉,扯了紙巾想要幫她擦眼淚。
「別碰我!」墨桐怒聲喊道。
庭軒手忙腳亂,忽然俯身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水。
那些吻像是燙到了她的心,墨桐惱羞成怒,張嘴咬住他的手。
她沒有控制著力道,很快,血腥味溢滿了口腔。
庭軒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任由她咬。
墨桐咬累了,慢慢的鬆口。
血染紅了她的嘴唇,為她蒼白的唇染上了一抹血色,看著有些鮮活。
庭軒俯身,又親了一下她的唇。
墨桐呼吸發緊,幽怨的瞪著他,「你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
「好。」
庭軒挺著脊背,慢慢的走出病房。
墨桐長吁了口氣。
她很愛他,愛到了骨子裡。
所以,讓他不要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的心裡也非常的難受。
好容易才狠下心,庭軒卻非要一再的撩她,讓她那顆死寂的心,又為她瘋狂的跳動。
庭軒走到病房外,摸了摸嘴唇。
好像唇上還沾染著屬於墨桐的香味,讓他留戀不已。
桑德拉生怕庭軒會欺負墨桐,她過來時,看到庭軒一臉陶醉的摸著自己的嘴唇,那表情讓她覺得驚悚。
她擰眉,步履匆匆的跑上前來,「果然不能指望你能照顧好墨美人!」
庭軒眼神鋒銳的鎖著她那張盈滿怒意的臉,眯起眼睛:「我之所以坐在走廊,只是因為不想給她增加負擔!」
桑德拉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要是相信你,那我就是智商被狗吃了!」
庭軒勾著嘴角,「你的智商,狗都不願意吃!」
「你——」
桑德拉被氣的手指著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庭軒站起來,高大頎長的身影將她兜頭籠罩,頗有壓力。
桑德拉向後退了半步,死死瞪著他,眼睛裡都是戒備。
「你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庭軒,沒有你這樣侮辱人的!」
「能把自己吃撐住院,害的桐桐出事,你說你有智商?」
這件事確實是桑德拉理虧,她嘴唇囁嚅著,剛剛的那股囂張氣焰完全消失不見。
庭軒冷笑,「你要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嘴巴,沒有吃撐,就不會出現在醫院,那樣的話,桐桐就不會跟安凝碰上!」
桑德拉被他周身那咄咄逼人的氣勢給駭的步步後退,她猛然想到了什麼,反駁:「要不是你非要跟安凝那個綠茶婊牽扯不休,怎麼可能會讓墨美人傷心難過?如果不是你,那麼,安凝連你庭軒是哪根蔥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會害了墨美人?」
說到底,因果報應,只是最無辜的便是墨美人罷了。
庭軒又道:「我確實有錯,所以,我想要竭盡一切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