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厲司丞要出差
2024-06-01 18:55:43
作者: 思九卿
庭軒默默嘆氣,「妹妹,爸爸跟媽媽每天都在撒糖,撒狗糧,你能受的了?」
婷雨被他這話給逗笑,「我喜歡爸爸媽媽撒狗糧!撒糖!」
幾人又聊了幾句,墨桐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你的臉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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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這才赫然發現,庭軒自從視頻接通後,就一直側著臉。
「我的臉沒事啊。」庭軒不耐的皺著眉頭。
「你該不會是受傷了吧?」秦鳶眉心狠狠一跳。
那個叫黎璃的小丫頭,可不是什麼善茬。
庭軒剛剛回到基地,就跟她打了一場,只怕是以後他經常會受傷。
「沒有的,媽媽!」庭軒矢口否認。
事實是,他之前跟黎璃不分上下,黎璃趁著他去吃食堂吃晚飯的時候,背後偷襲他,他雖然反應敏銳的避開了,還是被一次性筷子劃破了臉。
生怕秦鳶會擔心,他只能側著臉。
如果不是墨桐多事,爸爸媽媽他們絕對不會發現什麼。
秦鳶並不相信,「如果真的沒有的話,你轉過來。」
「我習慣了這樣坐著。」
「庭軒!」秦鳶的臉色完全沉了下來。
庭軒猶豫片刻,挺不情願的轉過來。
看到庭軒臉上那道長長的劃痕,秦鳶感覺一顆心揪痛在一起。
「是不是黎璃那個小姑娘乾的?」
庭軒連忙解釋:「媽媽,我們現在在基地,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受傷的,你別擔心了!」
秦鳶多少能感覺到庭軒對黎璃的不同。
雖然他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可他非常早熟。
「庭軒,如果你不想我改變主意,強行接你回來的話,跟那個黎璃保持距離!」
「媽媽,可我們現在是在一個基地的同伴啊!」
「我不管!」
在別的事情上,秦鳶都可以表現的很大度,唯獨在孩子們的事情上,她做不到寬容,更做不到冷靜。
庭軒默默嘆了口氣,「媽媽,我們就是在一起切磋,她也受傷了。」
秦鳶的臉色異常的難看。
「好吧好吧,我以後跟她保持距離!」庭軒不太情願的說了一句。
視頻結束後,秦鳶整個人都有些煩躁。
「鳶鳶,你就別為了庭軒煩惱了!那小子猴精著呢!」
「厲司丞,你不明白!」
「我有什麼不明白的?你會緊張,也會難過,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他們,可是,你仔細想想,既然你放手了,選擇尊重他的決定,那就應該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他會受傷,會流血,流汗,不是嗎?」
他其實不應該這樣說,可是,為了不讓她以後再看到庭軒受傷而自責難過,他只能這樣說。
「道理其實我都明白,就是事情發生了,我心裡還是多少有些不自在。」
「好了好了!」厲司丞握了一下她的手,並安撫的拍了兩下,「我帶婷雨先回去,你跟墨桐說說李彥智的事情。」
「嗯。」
婷雨離開後,墨桐也想要回房間,卻被秦鳶給喚住。
「薩米媽媽,還有事嗎?」
她剛剛其實並不應該問出口的,可是,事關庭軒,她做不到無視。
「桐桐,今天早上那個叫你的小男生叫什麼名字?長的特別的漂亮,乍一看,一點都不像是小男生。」
「李彥智。」
秦鳶微微點頭,「他也參加冬令營嗎?」
墨桐的眼睛裡多了一絲戒備。
「你別多想,我就是隨便問問。」
「好像也會去參加。」
「這樣啊!」
秦鳶平時就不是個喜歡八卦的人,此時讓她去探究一個小丫頭的感情問題,她還真的有些問不出口。
「薩米媽媽,你還有事情嗎?」
「桐桐,你在學校遇到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說?」
「薩米媽媽,你當時在醫院,而我覺得這其實也沒有什麼。」
她最在意的人,陸續都離她遠去,對於孤獨,她覺得並不是多麼難熬的事情。
「那我後來出院了,為什麼你還是沒有告訴我?」
墨桐垂著頭,沒吭聲。
秦鳶拉著她的手,將她抱到懷中,「桐桐,在我心裡,你跟婷雨是一樣的,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你能明白嗎?」
墨桐眨了眨眼睛,依舊沉默不語。
「桐桐,答應薩米媽媽,以後不管遇到了什麼,都一定要告訴我,知道了嗎?」
墨桐顰眉,認真的思忖了一番,擠出一個字:「好。」
「那我們拉勾勾!」秦鳶沖她伸出小手指。
「薩米媽媽,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秦鳶張了張嘴,還是問不出來,「沒了。」
「那我就回房間了,很快就要期末考試了!」
婷雨以前一點都不愛學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突然就跟她齊頭並進。
有了她這樣的對手,她覺得挺好。
「好,那你回去好好複習!」秦鳶沖她溫柔淺笑。
墨桐回了房間,厲司丞也掐著時間,回到房間。
「問出來了?」他問。
「我沒問。」
厲司丞的眉心重重一折,「為什麼?」
「這種事情你讓我怎麼問?興許就只是同學之間的情誼呢?」
「絕對不是!」厲司丞非常肯定。
秦鳶默了默,「你要是想要弄清楚,你直接去問桐桐,我是不好意思問出口的!」
「問就問!」
厲司丞很快又折返回來。
秦鳶探尋的看他一眼,「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摸了摸下巴,「我突然覺得這種事情還是應該媽媽問!」
「說到底,你也是不好意思問!」秦鳶沖他翻了個白眼。
他走到她的身後,伸手環住她的腰,親吻著她的耳朵。
「厲司丞,你別胡鬧!我沒心情。」
「這怎麼能叫胡鬧?這是我們夫妻之間最有樂趣的事情了!」
「你快些放手。」
「不放!」
「厲司丞,今天庭軒剛走,婷雨又哭哭啼啼,桐桐……唔唔……」
她的話沒有說完,盡數被厲司丞吞入腹中,順著喉管,一點點的滑入肺腑之間。
厲司丞與她十指交握,聲音沉磁的貼著她的耳畔緩緩說道:「鳶鳶,我可能要去出差。」
她迷離的眼神忽然就變得清明,「你說什麼?出差?!」
心裡沒來由的就有些悶堵的難受,她咬著唇,不確定的看著厲司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