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攤牌
2024-06-01 18:51:57
作者: 思九卿
「小嫂子,你這是怎麼了?」
秦鳶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昨晚跟厲司丞待了一晚上,眼神閃爍著,支支吾吾.
她越是如此,皇甫晴越是好奇。
正在她追問不停的時候,房門打開,厲司丞走了出來。
皇甫晴的嘴巴張得很大,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繼而又意味深長的移到了秦鳶的臉上。
「小嫂子,怪不得呢!」
秦鳶異常懊惱,瞪了厲司丞一眼,步履匆匆的跑遠。
皇甫晴知道她麵皮薄,便沒有再繼續追著她,而是湊到了厲司丞的身邊。
「小哥!」
厲司丞甩給她一記眼刀子,「別問!要知道好奇害死貓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
皇甫晴撇撇嘴,急忙回了房間跟岑英分享這個天大的消息。
岑英也是目瞪口呆。
「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大叔,我絕對沒有想多!否則的話,你覺得小嫂子為什麼那麼慌亂?她的嘴唇難道是被狗咬了?」
岑英:「……」
「你說他們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
岑英認真的思索了一番:「我覺得沒有。」
「為什麼?」
他們可是夫妻啊!
都說身體比較誠實。
五年分別,當他們湊在一塊的時候,那就是乾柴烈火!
如果沒有發生什麼,很可能是厲司丞的問題。
岑英給了她一記暴栗,「別胡思亂想。」
皇甫晴揉著頭,怨惱的哼哼兩聲:「什麼叫做我胡思亂想啊?我是在為小哥擔心!」
憋了五年,他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
皇甫晴打算一會兒去樓下跟廚師說一下給厲司丞好好進補一下。
到了飯廳,秦鳶不在。
她滿臉狐疑:「小嫂子呢?」
渡邊美子回答:「秦鳶說還不餓,一會兒再下來吃。」
皇甫晴心裡又是一陣疑惑叢生。
她如果只是因為羞窘而不管婷雨還有庭軒,似乎也有些不對勁。
所以,到底他們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麼?
厲司丞換了一身衣裳下來,看到秦鳶的位置是空著的,修眉蹙了蹙,直接又返身上樓。
「鳶鳶。」
秦鳶之所以沒有下去,並不完全是因為窘迫,而是她剛剛收到了羅斯的郵件。
墨桐生了水痘,情況非常不好!
不管她跟墨寒結果如何,她最不想傷害的就是墨桐。
驟然聽到厲司丞的聲音,她眉心一跳。
「嗯?」
「你怎麼不去樓下吃飯?」
「沒什麼,昨晚沒有睡好。」
厲司丞眯眸,若有所思的沉吟片刻。
昨晚秦鳶睡得有多麼的沉,他可是一清二楚。
絕對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把門打開!」厲司丞握著門把手,沒有打開門,不由眉心皺的更深。
秦鳶嘆了口氣,走到門口,開了門。
「你——」
「我就是故意躲著的。」
他才剛剛問出一個字,她就直接打斷他。
「為什麼?就因為早上被皇甫晴撞見了?」他眸光灼灼的鎖著她的眼睛。
秦鳶抿了抿唇,「我認真思索了一番,我不能放棄《薩米的下午茶》這個節目。」
厲司丞覺得自己可能聽差了,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她,「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可能放棄《薩米的下午茶》。」
厲司丞額角突突直跳,他握住秦鳶的肩膀,眸光灼灼的鎖住她的一雙眼睛,「你什麼意思?」
「既然已經錯了,那就繼續錯下去好了。」
「鳶鳶,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鳶用力拂開他的雙手,迎上他幾乎可以將她灼穿的眼睛,「我當然知道!」
「你想要做節目,鳶·訪談也可以!你想要做什麼都可以,但前提是你得是秦鳶!是我的妻子,我兩個孩子的母親!」
厲司丞胸臆間的怒火橫衝直撞,幾乎快要將他灼燒成灰燼。
他扯鬆了領口,冷冷的說道:「你這張臉,我已經問過整容大夫,完全可以整回去!」
「厲司丞!」秦鳶哽咽。
為什麼想到即將要跟他分別,心會這麼痛?
為什麼她這麼的難過?
厲司丞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那張神色痛苦的臉。
他越發搞不懂她了!
明明他們一早上都挺好的,就在昨天還一塊陪著兩個孩子去了遊樂場。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朝著非常好的方向發展,她怎麼就突然給了他當頭棒喝?
厲司丞無法接受!
「厲司丞,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明白什麼?」
「我放不下這五年的點點滴滴,我完全找不到過去的一點點的記憶。或許,我真的就是薩米,而不是什麼秦鳶!你怕是想念你的亡妻想念的太緊了,所以才會炮製了這個天大的謊言。」
厲司丞要被她氣死了。
他額角的青筋高高繃起,一雙眼睛猩紅一片。
「你再給我說一遍!」
彼此四目相對的時候,空氣好像被瞬間抽走。
秦鳶緊捏著雙手,不想讓自己表現出一分一毫的膽怯心慌。
厲司丞突地笑出了聲。
「你說我親自炮製了天大的謊言,是嗎?」
「難道不是嗎?」秦鳶微抬下巴,望著他。
「你很反常!」
秦鳶深吸了口氣,「厲司丞,我骨子裡就是一個自私的人!」
「你覺得我相信嗎?」
「厲司丞!」秦鳶抿了抿唇,「五年了,什麼都有可能改變!我們不合適。」
「秦鳶。」厲司丞的手攥成拳頭,手背之上青筋虬結著,他的眼白里都是紅色的血絲,「你給我閉嘴!」
秦鳶果然就什麼都不說了,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厲司丞一拳重重落在桌子上,力道之大,秦鳶甚至聽到了桌子腿斷裂的聲音。
他摔門離開後,秦鳶宛若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般,手撐在桌子上,眼眶酸澀的厲害。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厲司丞下樓後,直接問皇甫雲桑要了客房的鑰匙。
所有人都一臉懵,尤其是在看到他那雙猩紅的眼睛時,眾人都覺得事情似乎有些嚴重。
「小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厲司丞睨了皇甫晴一眼,怒聲道:「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允許打開客房的門,否則的話,就是跟我為敵!」
「小哥,你跟小嫂子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鬧得如此不可開交了?」
皇甫晴真的很好奇,但更多的是擔心,畢竟,他們分別了五年,才重逢,本就應該好好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