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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做人最重要的是舍離斷

2024-06-01 18:35:21 作者: 思九卿

  她努力的忽視厲司丞凝在她臉上的目光,努力的讓自己趕快睡著。

  然而,她越是努力,大腦就會變得越興奮。

  牧野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

  「什麼都不要想。」

  他嗓音低低的,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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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帶著魔力,稍稍驅散了些秦鳶心裡的糟糕情緒。

  她深呼吸,「我們說說話吧。」

  牧野柔笑著:「我之前看了一部不錯的喜劇,要不要一塊看?」

  「好。」

  他將一隻耳機戴在她的耳朵上。

  秦鳶的耳朵長的特別的小巧,尤其是耳唇,薄薄的,特別適合戴珍珠耳釘,顯氣質。

  牧野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耳朵,瞬間,那小巧的耳朵紅的幾乎可以滴出血來。

  「抱歉。」

  秦鳶的心狠狠的跳了兩下,啞聲道:「沒什麼。」

  「咯吱——」

  厲司丞的手指用力捏緊,骨節處發出清脆的聲響。

  秦鳶努力的逼著自己忽略他的一切,然而,還是下意識的看向他。

  厲司丞那張臉黑的宛若鍋底灰,尤其是那雙眼睛,冷的宛若寒潭。

  她快速的將目光收回,有些慌亂的繼續看著手機屏幕。

  脖子有點酸,牧野抬手,索性將她的頭按在他的肩膀上。

  秦鳶整個人異常的侷促,就要坐直,卻聽牧野說:「如果你想繼續被他糾纏,每天都花費很多的精力去應付他的話,你就坐直。」

  她望著板著臉孔的他。

  那雙儂麗的眼睛裡,盛滿了太多的複雜。

  牧野依舊還是握住她的手,嘴角上揚。

  秦鳶用力閉了一下眼睛,告訴自己,他們現在只是前夫前妻的關係。

  是他曾經不要她的!

  也是他用婚姻做籌碼!

  不管他那樣做是不是無奈,終究他褻瀆了他們的婚姻!

  她沒有必要怕他。

  更加沒有必要因為他這棵歪脖樹而放棄了一整片的森林。

  厲司丞此刻真的快要氣炸了。

  他以為秦鳶一定會坐直,一定不會靠在牧野的肩膀上,然而……

  這算什麼?

  周文凱清楚的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整個人都異常的惴惴。

  厲司丞忽然站起來。

  周文凱心弦狠狠一抖,用力抓住他的手。

  「我去衛生間。」

  周文凱將信將疑,緩緩的將手鬆開。

  厲司丞真的很努力,才讓自己將心口的這口悶氣給壓下去。

  回來時,秦鳶依舊靠在牧野的肩頭,那畫面,真的很刺目,讓他有種想要摧毀的衝動。

  周文凱的一雙眼睛像是黏在了厲司丞的身上,生怕厲司丞直接衝上去,將兩人分開。

  不過,好在厲司丞沒那麼做。

  當他終於坐下,周文凱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經過數個小時的高空飛行,飛機總算是落了地。

  周文凱問秦鳶:「你們來京城是有什麼事嗎?」

  「嗯。」牧野的神色始終淡淡。

  厲司丞始終唇線緊抿著。

  「親愛的。」

  在經濟艙憋了一肚子悶氣的林芮芮看到厲司丞時,宛若一隻歡快的小鳥,向著厲司丞跑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厲司丞臉色陰沉,周身的氣場更是冷的像是能將人凍成冰雕似的。

  他一臉嫌惡的欲要將手抽離,卻被林芮芮抱的更緊。

  林芮芮笑望著秦鳶,「秦小姐,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向前看,要懂的舍離斷!」

  秦鳶的手緊緊的捏住,回以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這位小姐,我覺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同樣很重要。」丟了話,秦鳶拉著牧野的手臂,上了車。

  林芮芮看了一眼厲司丞,在他發火之前,對周文凱說道:「周少,我剛剛演的還到位嗎?」

  周文凱摸了摸鼻子,未置可否。

  厲司丞繃著下頜:「以後出門別說你自己是演員!矯揉造作。」

  他甩開林芮芮的手,上了車。

  周文凱嘆氣:「確實有點過了。」

  「但是,我說的也是事實啊!」林芮芮為自己辯解。

  「演員最重要的就是入戲快,出戲也快,你剛剛那話,還斷舍離。」周文凱聳聳肩,也上了車。

  牧野讓司機直接開去了京城女子監獄。

  辦理了探視登記後,獄警帶著他們進去。

  很快,白雨詩便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時,白雨詩眸子裡是毫不加掩飾的恨意。

  秦鳶很平靜的坐著,「我已經來了,你真的說話算話?撤銷對我媽的指控?」

  「秦鳶,你可真的是太天真了!」

  秦鳶每每面對白雨詩的時候,都沒有什麼耐性。

  她語氣極沉:「明明知道你是個什麼惡劣的人,我還是來了,並不是蠢,也不是什麼天真!而是,為了我媽,我想要守護的親人,哪怕只是白跑一趟,哪怕只有一分的希望,我也不想放棄。」

  白雨詩擰成了結的眉心微微跳了跳。

  「白雨詩,你其實挺可悲的。」秦鳶的目光落在她空蕩蕩的袖管上,「你飛蛾撲火一般,愛上了一個不該愛上的男人,最後卻賠上了自己的一隻手,還有後半生的美好生活。」

  秦鳶這話很刺耳,白雨詩被氣的五官幾乎變得扭曲。

  「秦鳶,你又好到哪裡了?還不是被厲司丞拋棄了?」

  「嗯!」秦鳶表情很淡。

  白雨詩以為這樣刺激一通,秦鳶絕對會流產。

  畢竟,她之前好幾次都情緒特別的激動,差點流產。

  只是沒有想到她肚子裡的那個賤種,竟然如此的頑強。

  沒能如願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白雨詩僅剩下的那隻手死死的攥成了拳頭,一口銀牙更是差點被她咬碎。

  秦鳶淡淡的看著她,「白雨詩,我可以放下,但是,你卻沒有!所以,你註定每天都要承受痛苦。」

  「秦鳶——」

  看著秦鳶站起來,白雨詩惱羞成怒,嘶聲喊出秦鳶的名字。

  秦鳶淡漠的看了她最後一眼,「好自為之吧!」

  在來這裡之前,她其實就已經猜到了白雨詩恨不能她死,又怎麼可能僅僅只是去看她一次,她就撤銷了對袁靜的指控?

  只是試一次,讓自己不至於後悔罷了。

  「秦鳶!我真的恨你,恨不能你下地獄!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失去一隻手臂,也不會失去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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