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神秘墨先生
2024-06-01 18:32:21
作者: 思九卿
袁靜頭痛的幾乎快要炸裂。
她示意張媽坐到她的對面,「這些年,不管遇到了怎樣大的風浪,都是你陪在我的身邊!」
張媽的心「咯噔」一下,「夫人,是不是……少爺跟少夫人……」
「張媽,與其說你是厲家的傭人,不如說你早已經是這個家裡的一員。」
「夫人,我這輩子能跟在你的身邊,是我的福氣!」
「我現在拜託你一件事!」
張媽的神色也不由變得嚴肅,「您說,只要我能做到!」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幫我照顧好鳶鳶,一定不要讓她受欺負!」
「您怎麼突然說這樣的話?」張媽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只是隨口一說,厲家重要的東西,我都放在了RS銀行,鑰匙放在床頭的金屬球里。」
張媽重重點頭。
「紀柔不管怎麼說都是阿丞的親生母親,你也要多多照顧著。」
「夫人!」
張媽總覺得袁靜像是在交代後事。
「我有些累了,你先出去,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好。」張媽深深的看她一眼,退了出去。
袁靜翻開一本相冊。
她如果當年知道嫁給厲博會是這樣的結局,一定一定不會嫁他!
心裡五味雜陳,那些久遠的被她封存在心底深處的往事就像是決堤一般,一股腦的往外涌。
「夫人!」
張媽的聲音讓她倏然收回了飄遠的思緒,她將相冊闔上,只覺得臉上濕涼一片。
伸手摸了一下,竟是淚水!
袁靜對著自己指尖的濕潤嘲諷的扯了一下唇角。
她以為經歷了這麼多,她早已經對厲博無感,早已經不會再為了他掉一滴眼淚,結果,她還是會控制不住的流淚。
也許,這就是女人!
太過念舊!
袁靜整理了一下衣著,面色沉肅的開了門,走出來。
「怎麼了?」袁靜問。
張媽看了眼她那雙泛紅的眼睛,不免擔心:「外面有位墨先生想要見您。」
「墨先生?!」袁靜蹙眉,認真思忖了一番,似乎並沒有什麼印象。
「我現在過去。」
袁靜瞧著這位墨先生的背影,只覺得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又有些想不起來究竟在什麼地方見過。
她緩步走上前去,「墨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男人緩緩的抬眸,如同鷹隼一般的眸子牢牢的鎖住袁靜的眼睛。
袁靜後頸一涼,清楚的看到了男人眸子深處的冷冽。
「你……韓墨?!」
這張臉,根本就不是韓墨!
韓墨笑的挺意味深長,「我還以為我換了一張臉,換了個身份,沒有人能認出來呢!」
袁靜捏緊指尖,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韓墨,你在M國做的那些事情,夠你死一百次的!你竟然還敢跑來這裡!」
「嗤——」
韓墨眸子裡儘是嘲諷,「相較於你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我死一百次,那麼,你差不多能死二百次。」
「你想做什麼?」
「明人不做暗事!白雨詩是我帶走的!」
「你!」
從一開始,袁靜就知道韓墨的心思很深沉,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很多,所以,厲茗薇當時看上了韓墨,非他不嫁的時候,她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將他們拆散。
但,厲茗薇就是戀愛腦,鐵了心的非要嫁他。
她處處提防韓墨,並且還想盡辦法抓住韓墨的把柄,只不過,韓墨的運氣向來不錯。
厲茗薇懷孕了!
她如果還繼續讓他們待在國外,勢必會落人口舌。
袁靜做事向來縝密,百般思索,終究還是讓他們回來。
本以為韓墨一定吸取教訓,會安分守己,結果,他竟然變得比以前還要貪婪!
「你別生氣嘛!」韓墨笑的挺冷,宛若一隻毒蛇。
「你想要做什麼?」
「我可以不說出一切,但是,你必須將厲氏轉到我的名下!還有……」
袁靜額角的青筋高高繃起,眼底陰雲洶湧。
「秦鳶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雖然都是厲博的親生女兒,可她是真的很符合我對妻子的期待!」
袁靜倏然站起來,就要抬手給韓墨一巴掌,卻被韓墨伸手,牢牢的攥住了手腕。
四目相對,彼此都清楚的看到了對方眸子裡的濃烈恨意。
「袁靜!你沒得選擇!」
「韓墨!」袁靜雖然被他攥住了把柄,但是,她周身的氣勢仍舊很足,「我袁靜這輩子,從來不知道被人拿捏著是什麼樣的!你自詡抓著我的把柄,但是,你休想來威脅我!」
韓墨此刻也是極為震驚。
袁靜很難斗!
打從他來到厲家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深切的知道。
他以為有了阿諾德王子的支持,他不僅可以拿到厲氏,還能羞辱袁靜,看著她跳腳,誰能想到,她竟然一點都不怕!
憑什麼?
攥著袁靜手腕的力道不斷加大,袁靜掙扎的越發激烈。
「夫人!」張媽突然出現。
韓墨猛然間鬆開手。
張媽狐疑的看了眼韓墨,韓墨站起來,似笑非笑的對袁靜道:「我給你一晚上考慮的時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韓墨將一張名片放到茶几上,站起來,起身要走。
袁靜身子晃了晃,跌坐在沙發里。
張媽面色遽變,扶著她。
「夫人,您還好嗎?」她托著袁靜的手,眉心幾乎擰成了疙瘩:「都破皮了!我去拿藥箱。」
袁靜反手,用力抓著張媽的手,宛若一個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救命稻草。
「夫人!」
「張媽,你一定要牢記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
張媽眸子倏然就紅了,「夫人,我……」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袁靜的語氣很沉。
張媽深吸幾口氣,信誓旦旦的保證:「我一定照顧好少夫人!哪怕是因此失去生命!」
袁靜點點頭。
她站起來,臉色凝重的回了房間。
韓墨手握她很多把柄,不管是厲博的,還是白雨詩的,哪一個放出去,都絕對能夠讓她把牢底坐穿!
她坐牢倒沒什麼,關鍵是,秦鳶以後要怎麼辦?
想到秦鳶,袁靜的一顆心宛若被一雙手用力撕扯著,痛的她幾乎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