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見面禮
2024-06-01 18:31:08
作者: 思九卿
秦鳶給他削了個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用牙籤紮好,遞給皇甫老爺子。
「爺爺,你慢慢吃!」
皇甫老爺子笑的嘴巴都快要合不攏了,「孫媳婦給削的蘋果可真甜!」
「你倒是有口福,你孫媳婦手不累嗎?」厲司丞聲音沉沉,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秦鳶覺得厲司丞實在是有些太誇張了。
她用手肘輕輕碰了厲司丞一下。
厲司丞順勢抓住她的手,擰著眉說道:「難道我說的不對?我跟你說,你不需要為了我討好這個臭老頭!他要是敢對你不好,我幫你修理他!」
皇甫老爺子撇撇嘴,想說這臭小子竟然搶他的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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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鳶忍俊不禁。
厲司丞眸光涼涼的掃了皇甫老爺子一眼,「連個像樣的見面禮都沒有,也好意思差使你?」
皇甫老爺子:!!!
這也太護老婆了!
「老爺子。」恰好岑英推門進來,將一個梨花木匣子遞給皇甫老爺子。
秦鳶橫了厲司丞一眼,以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道:「你也太過了!」
厲司丞沖她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貼著她的耳畔,聲音沉磁的道:「該是你的,憑什麼不要?又不是你張口去要!」
氣息溫熱,拂在耳朵上,痒痒的,秦鳶的心裡像是竄上了一股電流。
她稍稍退開一點,心裡暗自感慨。
這男人吶!
真要是斤斤計較起來,比她們女人都要嚇人。
皇甫老爺子將梨花木匣子打開,裡邊還有一層紅色的珊瑚絨布。
「什麼稀罕玩意,竟然還包的如此嚴實。」厲司丞的聲線依舊涼颼颼的。
「秦鳶,這是皇甫家的傳家寶,只傳兒媳婦!當初我的母親傳給了你們的奶奶!本來應該傳到你婆婆手裡,但……因為我的偏執……」
皇甫老爺子說到此處,竟是泣不成聲,病房內的氣氛一度變得很是沉悶。
如果不是他當年太過霸道,非要逼迫皇甫雲裕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子,他這最優秀的兒子絕對不會出事!
他或許可以像正常的老人家,兒孫繞膝。
秦鳶急忙勸說。
皇甫老爺子穩了穩情緒,將紅色的珊瑚絨布慢慢的打開,露出裡邊的玉鐲子。
只是一眼,秦鳶就被吸引住了。
這鐲子不愧是皇甫家的傳家寶,水頭極好,仿佛內里有水似的。
她雙手接過。
入手溫潤,跟一般的玉完全不一樣。
「這鐲子冬暖夏涼,常年戴著,還可以滋養身體!」
厲司丞從小就長在厲家,自然見過不少好東西,這鐲子一看就非常罕見,且絕對價值連城,有價無市。
秦鳶只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便又雙手遞給了皇甫老爺子。
「怎麼?」皇甫老爺子問。
「爺爺,這東西實在是太金貴了!我平時也不怎麼戴首飾!與其放在我手裡,倒不如您幫忙保管著!」
厲司丞覺得他老婆就是太善良。
「都說了,這是厲家只傳給兒媳婦的傳家寶!你平時不戴,那就收著!等傳給你的兒媳婦!」
他沒有故意壓低聲音,這話清楚的傳到皇甫老爺子的耳中,他頓時眉開眼笑,「這是已經傳出好消息了?」
像他活了大半輩子,最大的幸福不是錢多錢少,不是今天吃了什麼,而是子孫的傳承!
皇甫雲裕如此優秀,他的兒子也同樣優秀,那麼,他的孫子肯定也異常的優秀。
厲司丞擰著眉,「如果不是你們皇甫家的這堆破爛事太多,早就傳出好消息了!」
皇甫老爺子被噎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他默默撫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秦鳶又沖厲司丞眨眼睛。
「難道我說的不對?」
厲司丞就是在故意給皇甫老爺子添堵的!
皇甫老爺子渾濁的眼睛逐漸泛紅,他苦澀的扯扯唇,「阿丞說的很對!家門不幸!」
其實,厲司丞也是才從岑英口中得知,皇甫庸與皇甫老爺子並非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若是真算起來,皇甫庸應該是庶子。
這自古以來,庶子奪權的不在少數。
所以,跟皇甫老爺子求證後,在他流露出殺意時,皇甫老爺子也沒有勸阻。
終究,當年皇甫雲裕的死跟他們脫不開關係。
祖孫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厲司丞站起來,「時間不早了,過段時間有空了再來看你!」
皇甫老爺子是真的很喜歡秦鳶,想要留下她多待一會兒,在接觸到厲司丞那陰嗖嗖的目光時,只能悻悻然作罷。
秦鳶倒是很懂禮數,跟皇甫老爺子道別後,離開。
「這鐲子你收好了!」厲司丞說道。
「我都說了這鐲子實在是太貴重了,萬一要是磕到了怎麼辦?」
「你就是心思重!」
「反正我不要。」秦鳶努努嘴。
「藏好了!」
厲司丞之前聽岑英說起過皇甫家的傳家寶,據說跟祖上什麼寶藏有關,具體到底是怎樣的寶藏,又是否是傳說,他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假如皇甫庸也知道這隻玉鐲子,萬一要是想要搶奪,放在他那裡自然是不安全的。
看著他神色如此嚴肅凝重,秦鳶眉心一跳,心念電轉間,她將鐲子收好:「就放在我這裡!」
「嗯!」厲司丞眉心舒展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指尖,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
厲司丞帶著秦鳶去療養院見過皇甫老爺子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皇甫庸的耳中。
他眯縫著眼睛,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書桌。
皇甫雲墨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喘一下。
「聽說岑英還特地回來了一趟,你說,他為什麼回來?」
這些年,他無數次嘗試在皇甫老爺子的身邊安插眼線,但是,無一例外的全部失敗了。
即便他安插了眼線,也無法靠近皇甫老爺子,只能在外圍。
有些消息,比如說之前皇甫老爺子派岑英去江城查厲司丞的身世,他竟是在岑英都返回了京城,才知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說岑英離開的時候,手上沒有拿著什麼東西。」
「那可真的是奇怪了!到底岑英回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麼?」皇甫庸眼睛裡閃爍著精銳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