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都是二十年前,你說巧不巧?
2024-06-01 18:29:45
作者: 思九卿
傅鑫向來情緒不外露,但是,此刻聽了王敏的話,心裡也隱隱有些不舒服。
周文凱冷著聲音,怒懟:「就皇甫庸那倆兒子,長的都那麼磕磣,你眼瞎啊?」
王敏被懟的有些掛不住臉上的表情。
她又想要結交這兩人,笑的格外假。
「這位小帥哥千萬別動怒啊!我這不是猜的嗎?」
「給你個忠告,下次再猜的時候,有點準頭,眼睛不好,滿大街都是視力矯正工作室,或者你可以去醫院做個雷射矯正手術!」
這話完全不給王敏留臉面,一時間,王敏的那張臉忽青忽白,就跟開了染坊似的。
「行了,我馬上就離開這裡!以後有時間再聊。」紀柔對王敏始終保持著客氣疏離的笑容。
王敏哼了一聲,抬步離開。
周文凱對著她的背影撇撇嘴,「一朵老白蓮,都快萎了,竟然還跑過來賣弄風騷,簡直噁心的我連昨天晚上的晚飯都能吐出來!」
紀柔只是彎了一下唇。
早前,皇甫雲翳對她的追求就已經讓她很反感了。
只是因為她的戲還沒有殺青,她的職業素養讓她不能隨意撂挑子。
如今這樣也好!
很快,周文凱跟傅鑫幫她收拾好了行李,離開酒店。
「先去我們入住的酒店好了!」周文凱詢問紀柔。
「我想先離開京城,送我去機場!」紀柔說道。
「伯母,阿丞跟秦鳶很快就到京城,你別著急離開啊!」周文凱開口勸說。
「我就是不想跟他們碰上,免得給他們增添煩惱!」紀柔的語氣不容半分商量。
周文凱跟傅鑫對視一眼,兩人一左一右,直接將她弄到了車裡,直接去了兩人入住的酒店。
秦鳶跟厲司丞下了飛機後,直接來了酒店。
「媽!」
紀柔看到她的時候,眉心擰了擰,「讓你們擔心了!」
「媽,我跟厲司丞都已經了解了,那個皇甫雲翳為什麼會突然纏上你?」秦鳶一臉擔憂。
「可能就是獵艷心理吧!」紀柔拍了拍秦鳶的手背,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你們就別擔心我了!我這些年也有些積蓄,不是非要演戲不可!」
「可是,演戲是你的興趣跟追求啊!」
雖然秦鳶不明白為什麼紀柔演了這麼多年的戲,就是不溫不火,但是,她有多麼愛演戲,她很清楚。
更甚至,她在看過紀柔演的那些角色後,覺得比那些主演還要好。
「年齡不允許了!」紀柔笑笑。
「媽,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媽想要去走走!之前想要去川藏走走,想了好多年了!」
準確來說,當年她跟皇甫雲桑約定,兩人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去川藏走走,然而,那天晚上,她等了一晚上,並沒有等到皇甫雲桑。
再之後,她發現自己有了身孕,便去了江城。
「媽!」秦鳶撲進她的懷中。
紀柔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你這傻孩子,哭什麼?都快要成哭包了!」
秦鳶也不想哭!
小時候她就知道,她跟一般的小孩子不一樣,她沒有爸爸,唯一的媽媽也不怎麼喜歡她。
都說撒嬌的孩子有糖吃,可她沖誰撒嬌?
小小的她就比一般的同齡小朋友要懂事,早熟。
哪怕後來袁靜很關心她,呵護她,她也從來沒有沖袁靜撒過嬌。
最近,應該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整日整日神經高度緊繃,所以,才會如此愛哭!
「媽,你能不能不要走?」
紀柔眸光微微閃爍了下,重重的嘆息一聲。
不走的話,那當初的秘密恐怕就會被爆出來。
「小鳶!」紀柔幫她擦淨臉上的淚水,「你聽媽說!」
秦鳶揚著濛濛淚眼,「媽!」
「媽媽知道自己不是一個負責的好媽媽,對你甚至不如你婆婆對你好!媽媽其實不配擁有你這麼好的孩子。」
「媽——」
「媽想要去川藏那邊走走,也算是圓了自己年輕時候的一個夢!」
「可是,川藏那邊據說很危險!」
「沒事的!」
陽台。
周文凱遞給厲司丞一支煙,「你有什麼打算?」
「先回江城一趟,想要跟袁靜談談!」
「如果你不是伯母的親骨肉的話,其實,伯母對你也還是挺好的。」周文凱實話實說。
厲司丞仰頭看著天空,用力吸了一口煙,任尼古丁的味道在肺腑內轉一圈後,再重重吐出去。
「以前也怨恨過,現在,反倒感激他!」
如果不是袁靜用心培養他,在得知這樣的身世後,一般人應該都會崩潰吧?
「你岳母那兒,打算怎麼做?」傅鑫扭頭看了一眼房間裡相擁在一起的母女兩人。
「如果岳母她真的想要去川藏那邊轉轉的話,我也不強求!大不了,找人暗中保護著。」厲司丞回答。
「可以!」
「阿丞。」周文凱抿了抿唇,糾結著到底要不要說。
胸口挨了一下,他眸光幽怨的瞪了一眼厲司丞:「下手不能輕一些啊?很疼的!」
厲司丞「嘖」了聲,「你皮糙肉厚的!」
「切!」周文凱努嘴,「話說,你就沒想過問問你岳母是不是知道當初的事情?」
他還真的是好奇,到底是怎樣的人間絕色,才能將堂堂皇甫家下一任家主繼承人迷得放棄家族給予的一切!
「秦鳶已經問過了,沒有問出什麼來!」厲司丞將香菸掐滅,「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以岳母的名氣,可能也不會知道!」
「倒也對!」周文凱聳聳肩。
傅鑫的目光落在那母女兩人的臉上,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厲司丞,「你們難道都沒有覺得秦鳶其實跟紀阿姨長的並不像嗎?」
「秦鳶長的應該更像爸爸!」厲司丞說。
「那,你們難道就不好奇秦鳶的爸爸是誰嗎?」傅鑫又追問一句。
周文凱一拍腦門,「嗐!說起這件事,之前阿丞不是還讓我幫忙打聽秦鳶的爸爸嗎?」
「有結果了?」
「同樣也是二十多年前,也是沒有查到任何線索,你說巧不巧?」周文凱攤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傅鑫原本心思就比較細膩,聽了這話後,看著秦鳶跟紀柔的眼神更加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