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天降奇才
2024-06-01 18:15:37
作者: 雲間竹
年洵醒來的時候,尹恆早已經到了。
看著年洵眼下一片青,他不由得笑了下:「不過就是岳海那些賊寇的事情,就讓你這麼吃不下,睡不著?」
年洵微微皺眉,顯然是不想理會尹恆這話里的調侃意味。
等年洵收拾妥當,準備上朝時,尹恆在正色道:「適當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是嗎?沒有哪個國家可以一輩子安然無恙,哪怕是冕國那樣的小國,不也是照樣野心勃勃嗎?」
待宮人把朝服穿好,年洵才放下手,揮了下衣袖冷哼一聲:「你這半天才算是說了一句人話。」
年洵周身散放著勢不可擋的寒氣,頗有威嚴地從尹恆身邊經過。
看著男人挺直的背影,年恆臉上泛起一絲苦笑,對上沈驚語的目光,兩個人似乎都有些無那。
朝堂之上,大臣也都提心弔膽的,畢竟昨天皇上就是一通怒氣,他們還擔心皇上別剛剛養好的身子就因為這件事情被他們氣壞了吧。
好在,這一次年洵似乎並沒有打算動怒的意思。
想想也是,這都一晚上,皇上這點脾氣也該消化下去了吧?
再看站在一旁的尹恆,照舊是那麼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看樣子,皇上那面的情緒應該是被他安撫下來了。
只是年洵遲遲沒有開口的打算,只是冷眼看著他們。
見狀,底下的人小心翼翼地互相看看,嘴裡忍不住地咽唾沫。
這時候,不知是誰站出來,說了一句:「皇上,微臣以為這件事情,定要予以痛擊,將那些賊寇誅之,才能讓我安平百姓安心。」
「微臣以為,如今蕭將軍仍留在京中,而諸國皆知蕭將軍的威名,若是讓蕭將軍掛帥出征,定然可以一平岳海之亂!」
這個提議一出來,旁邊的大臣先是議論了一份,後來也跟著贊同。
「皇上不如讓蕭將軍掛帥出征,一平岳海之亂,揚我國威!」
年洵冷笑一聲,看著底下這些人,薄唇一抿想要說些什麼,但到後來還是把那些話放回了肚子裡。
跟這幫老狐狸,說多了,反而是跟自己置氣。
「既然如此,那蕭將軍何在?」年洵俯視了一圈,也沒有看見那個鶴立雞群的人。
大家也互相看看,最後一個大臣站出來道:「回皇上,蕭將軍今日說身體有些不適。」
「既然蕭將軍身體不適,但諸位還有什麼合適的人選嗎?」年洵又問道。
看著這些臣子欲言又止,年洵冷聲質問道:「怎麼?我朝難不成淨是一些整天講些之乎者也的文人嗎?這個時候,竟然連一個武將都找不出來嗎?」
年洵的厲喝讓大家又開始心驚膽戰起來,大家先是猶豫,後來又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兵部尚書。
無奈之下,這位尚書大人才站出來,拱手道::「皇上,若是想平岳海之亂,臣倒是也想到了一個人選。」
年洵看著他,也沒說話,那位尚書繼續應著頭皮道:「蕭將軍底下有一員猛將,蹭跟蕭將軍四處征戰,也立下了不少赫赫戰功,但此人似乎並不追名逐利,也從沒有要求提拔過,反而是一直跟在蕭將軍底下只做一個副首領。」
「若是蕭將軍不能征戰,或許給此人一個機會也未嘗不可。」
兵部尚書的話讓年洵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只是他還從沒有聽過蕭玉駁手底下竟然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年洵不禁將目光看向了尹恆,尹恆也微微搖頭,顯然是也沒有聽聞過。
「不知尚書大人說得這個人到底是誰?」尹恆替年洵問道。
尚書大人趕忙回答:「尹大人不知道也是正常,就算是這朝里的其他大人恐怕也很少有聽說的,此人行事低調,一身蠻勁兒,肚子裡也沒有什麼墨水,是從一個伙夫幹起來的。」
「哦?從一個伙夫竟然變成了一個副首領,看來此人的本事不小啊?蕭將軍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才。」這一下勾起了尹恆的興趣。
尚書大人點點頭,又道:「尹恆大人說的是,此人確實是有些被埋沒了,但微臣和此人曾經也交談了幾句,只覺得這人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形式魯莽,但論起行軍用兵而言,此人倒真是天降其才了。」
「既然有這樣的人,怎麼不聽蕭玉駁說過,這人到現在也只是一個副首領?」年洵不禁有些疑惑,「此人現在何處,朕倒是想見一見你說的這個人了。」
聞言,尚書大人微微一笑,知道自己這是說到了皇上的心坎上了。
「回皇上,此人現在恰好就在京城,現在這個時候,應該還有練兵場,不如臣現在就讓人把他找來。」
年洵點了點頭,尚書大人立馬應下來,神色匆匆地要去找人。
此時的練兵場上,馬蹄聲作響。
即使沒有風,場地上的風沙也被馬蹄急速帶起來的風沙席捲成一道風沙屏障,只讓人覺得模糊不清。
而此時,只聽著屏障那面,一直馬兒嘶鳴,只見著像是從屏障脫韁一樣,跑出來一匹黑色毛髮油亮,俊碩的馬。
馬背上穩穩坐著一個面露兇相的男人,此人只穿了下半身的盔甲,赤裸著上半身,露出明顯的塊狀肌肉,讓人看了不禁有些膽寒。
不遠處,一個士兵跑過來,要給男人牽馬,卻被他拒絕了。
男人翻身下馬,看著站在馬場外等候的尚書大人,問向一旁的人:「那是怎麼回事?」
士兵趕忙道:「是兵部尚書,說來找您有急事,至於是什麼急事,小的問了,他也不說啊。」
男人把手中的韁繩放下,又拍了拍馬背,替自己這匹寶馬梳理著毛髮,似乎並不著急那面還在等待的人。
「將軍,要不您還是去看看吧,好像這位大人挺著急的,這個活還是小的來吧。」說著,士兵就要接過男人手中的馬梳。
但被男人一個眼神給喝到了,僵在那的手又默默收了回去。
「你還不知道它的脾氣嗎? 它只認我一個人,若是讓其他人碰了,少不了傷筋動骨一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