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溫度早已散盡
2024-06-01 18:14:21
作者: 雲間竹
他們得到了消息,知道安平皇上年洵陷入了麻煩,所以借著這個機會,他們才想要用一個籌碼來交換。
這個籌碼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時機。
為的正是光明正大地要下扈祁這個地方,這樣冕國終於有了一塊在遙遠荒漠之外的地界,還能和安平等國相互接壤,互相制衡。
「公主應該知道,你身上的責任。」甘州為了安撫玉紀寧, 只能再次說起這次的意義。
久居沙漠之中,雖然遠離了一些紛爭,但長此以往,這個國家的強盛並不是靠著偏安一隅而來的。
而且冕國皇帝年事已高,太子弱冠之年,雖有一身本領,但到底太過年輕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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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國皇帝寄希望於太子,在那之前,還是想竭力給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國家爭取到更大的勝算。
眼下,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玉紀寧就是一個機會,這個機會太重要了。
而玉紀寧一年前出使安平,已經和安平的皇上,皇后都打過交道,她是個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畢竟熟悉的人更能掌握事情,玉紀寧也不是什麼不懂的人。
但因為有甘州的事情在先,雖擔心那些人會趁機將玉紀寧扣押下來,但只有玉紀寧手中握有一定的把柄, 他們定也不會做出扣押公主的事情。
思來想去,權衡過利弊以後他們還是決定派玉紀寧前往。
而甘州並不會直接參與到這件事情,他現在位高權重,是太子的老師,更是冕國皇帝身邊的心腹,自然不能輕易離開。
皇上對於他們二人的事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只是暗暗提醒過甘州,有些事情可能永遠都不能浮出水面。
皇上對玉紀寧的意思已經很明顯的了,如今就看
不管是對他,還是對玉紀寧,都是最好的做法。
甘州心知肚明,只有永遠藏下去,才能保證玉紀寧不會受人威脅,永遠是冕國高高在上,受人敬重的公主。
他不能讓玉紀寧置身於危險之中。
「但不知為什麼,我這次心裡總是放心不下,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玉紀寧不知道甘州的心思,她只想著自己此去,好像只會是非常危險,而且,她有一種預感,她和甘州,看不到未來,她是公主,不是一個人,要背負的責任太多了。
甘州不敢和玉紀寧說得太清楚,就是不想她過於擔憂。
聞言,甘州拉著鬱鬱寡歡的玉紀寧坐了下來,給她倒了杯茶,安慰道:「你只要照著我說得去做就好了,她們就算知道些什麼,但沒有證據,也不會威脅到你,不然就是公然挑釁冕國,到時候冕國反而更有了攻打他們的理由。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
就算是犧牲我自己,也一定會保你平安無事。
這句話甘州不會說出來,一旦說出來,只怕玉紀寧也不會前行。
甘州為玉紀寧都想到了,只要玉紀寧按照他說的去做就行了。
「真的可以嗎?」玉紀寧卻沒有十足的把握,她只想和甘州在一起,無奈自己的身份實在是不允許任由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當然可以,而此時安平的皇上身體抱恙,國事衰微,安平就是一盤散沙游勇,於我們而言,都是有利的。」
玉紀寧相信甘州,甘州說的,她都會去做。
甘州又把事情想了一遍,把能想到的都再次說出來,雖然是重複了幾次,可他還是擔心自己會漏掉什麼,還是細細說了一遍。
而玉紀寧就算聽他講一百遍都是願意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聽進去多少,只要甘州說,她就聽,就這樣聽下去也很好。
甘州一口氣說完,看到玉紀寧凝神看著他,伸手刮刮她的鼻子。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甘州的動作讓玉紀寧回神過來,她也並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什麼都等著甘州安排,她也補充了自己的見解。
「說得不錯,公主果然了得,我們再說說。」甘州聽了也不禁讚許,玉紀寧果然聰慧。
兩個人商議了一番後,玉紀寧握住了甘州的手,輕聲喚著他另一個名字:「甘時沅,你會想我嗎?」
「傻瓜。」甘州輕笑了一聲,點了點她的眉心,「你在那裡不會呆太久的,等事情成功,你便可以功成身退,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擺好了慶功宴。」
玉紀寧聽了心裡一動,甘州已經想了慶功宴,莫非就是自己想得太多了?甘州真的是完全為自己想好了?
「那今晚,便是你最後一晚陪我了對嗎?」玉紀寧的手指輕輕戳了戳甘州的手心,魅惑的雙眸泛著點點星光,像是鉤子一樣,牽引著甘州的心。
甘州看著玉紀寧,彼此都知道心裡所想。
兩人的默契已經是高度一致了,玉紀寧可以把自己的命交給甘州手上。
「你在想什麼,甘大人?」玉紀寧突然鬆開了手,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看著甘州。
正準備起身送客的時候,甘州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困在了懷中,撲面而來的是他充滿掠奪的氣息。
像是沙漠中的孤狼,緊緊桎梏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玉紀寧同樣熱烈地回應著,漸漸地她直起身子,成為了整件事情的主導者。
水藍色的衣衫順著她圓潤的肩頭一點點滑落下來,飄落至甘州的腳下。
男人炙熱的大手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從她纖細的脖頸處,順著她美麗翩躚的蝴蝶骨滑落,緊跟著是她挺直,微微凹陷的脊背,一直到深深的腰窩。
纏綿的影子,落在窗戶上,很長很長,這一晚,很長,又很短。
天光乍泄,淅淅瀝瀝的雨絲落下來,打在窗子上,驚醒了熟睡中的人。
玉紀寧掙扎了一番,緩緩睜開雙眸,手下意識摸向一旁,卻發現溫度早已經散盡。
甘州早就離開了,他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他總是做得恰如其分。
她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這麼快就走了嗎?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正準備叫人來給自己梳洗的時候,門響了。
敲門聲停下來,就沒有再響起,莫非是侍女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