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似曾相識

  「真的嗎？」素素仰起頭來，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蘇大人。

  蘇大人和商莊武視線相對，眼裡划過一絲詫異，趕忙道：「對，商先生說得對，只要你想，我隨時可以帶你進宮去看看。」

  素素左右看著這兩人，臉上不免有些疑惑：「這宮裡也是說進就進的？你們不會是在騙我吧？」

  「素素，如果是我，可能辦不到，可蘇大人可是兩朝的鴻臚寺卿，那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這進宮的事情不是輕而易舉嗎？」

  「還不謝謝蘇大人？」商莊武又提了一嘴，示意她。

  少女也乖巧的很，順應地甜笑了一聲：「素素謝過蘇大人。」

  商莊武和蘇大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事情，素素也沒心思聽，坐在往嘴裡塞著甜滋滋的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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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得差不多了，商莊武起身要走，素素還有些不舍，追上去問：「商先生，什麼時候帶我回去啊？」

  「你不是一直喜歡到處遊山玩水嗎？正好，可以在這處也看看京城的市井風情，等我忙完了這段時間，再來接你。」

  臨上馬車前，商莊武又提醒了她幾句：「切記，萬萬不可給蘇大人添麻煩，不然蘇大人可就不會帶你進宮玩了，蘇大人說什麼你便照做，不然這宮裡也不是那麼好玩的。」

  聽著商莊武這早早就交代過的話，素素捂住了耳朵，有些纏著人撒嬌道：「好啦好啦，你都說了多少遍了，那商先生早些忙完過來接我呀！」

  等商莊武走了，素素站在原地還有些依依不捨。

  這時，身後有兩個丫鬟出來找，在素素身邊恭敬行禮：「小姐，我們是老爺指派過來服侍您的，老爺給小姐送了好些東西過來，問小姐喜不喜歡，要是喜歡就都留下來。」

  一聽說有好東西，素素心裡就來了精神，蹦蹦噠噠地就跟著往院子裡跑，這般活潑靈動讓後面兩個丫鬟也忍不住跟著笑，這位新來的小姐性格還真是可愛。

  晚上，蘇大人找素素過來一起用膳，素素被他的視線困擾，問道：「蘇大人，我和你的妹妹真的很像嗎？她在哪裡？」

  提起妹妹，蘇大人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家妹前些年因病離開了，唉......所以看見素素姑娘，我這心裡總是不免有些傷懷。」蘇大人說著無奈嘆了口氣。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蘇大人，逝者已逝，還請節哀。」

  看素素像模像樣地說著這些話，蘇大人不禁有些疑惑：「素素姑娘今年多大？看著也不過及笄？」

  這個問題讓素素有些疑惑，她抿了抿嘴唇，嘆氣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多大，要不是商先生救了我一命，恐怕我就要被人賣到青樓了吧？畢竟他們說，我這樣的能賣好多錢呢。」

  素素看上去一臉坦然，卻從她嘴裡說出這樣的話，讓人不免有些憐惜。

  「素素姑娘，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就好，有什麼事情儘管告訴他們，若是還有哪兒不舒服的，儘管過來找我！」

  半晌，素素抿唇一笑，眼裡泛著星光一般閃爍著：「蘇大人，你還真是個好人，和商先生一樣，都是好人！」

  又問了這少女幾句，「素素姑娘，商先生可跟你說了為何進宮？」

  素素咀嚼著嘴裡的東西，有些詫異：「因為商先生之前跟我說，宮裡有很多好玩的好看的，還有好吃的，所以我才想去的啊！蘇大人這話問得好生奇怪。」

  聞言，蘇大人臉色微微一變，趕緊給自己 打圓場：「這樣啊，看我，上了年紀，腦袋就不頂用了，那素素姑娘想什麼時候去宮裡玩兒？」

  素素單手撐著下巴， 又咬了咬嘴唇，思索了片刻才搖搖頭道：「商先生囑咐我了，不能給蘇大人添麻煩，蘇大人什麼時候空閒了，什麼時候帶我去玩就好。」

  「好，好好！」蘇大人應下來，又催促著素素吃些好吃的。

  入夜，蘇大人書房的燈還是亮著的，外面響起敲門聲，在蘇大人應了一聲後，外面的人才推門而入。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今日蘇大人給素素派過去的那兩個丫鬟中的其中一人。

  「蘇大人。」那丫鬟進來，對蘇大人道，「這個素素姑娘並沒有什麼異樣，似乎真就是商先生所說，身份乾淨的流浪姑娘而已。」

  蘇大人放下手中的書，擰著眉頭思索了再三沉聲道：「還是不要放鬆警惕，這個商莊武本就不好琢磨，這個帶來的姑娘只怕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不論如何，都要多留一個心眼。」

  「一旦發生什麼異樣，立馬告知於我。」

  等丫鬟下去，蘇大人長嘆了口氣，看著搖曳的燈火，不禁有些惆悵。

  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究竟是對是錯。

  只是這個素素姑娘，實在是和宮裡那位太像了，而現在宮裡那位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在外面的人看來還是一個謎。

  從皇上身邊的人下手，也打探不到什麼消息，只能是鋌而走險了。

  這偌大的皇宮，豈能只有一位皇后，而沒有其他人？那龍脈如何延續？皇上總不可能一直是身處壯年。

  兩日過去，乘風那裡依舊沒有任何消息，自然也不能和年洵稟告什麼，而年洵也不過問，依舊處理著手邊的一些事情，似乎對這件事情並不急切。

  但乘風知道年洵只是表面不在乎罷了，心裡說不定早已經心急如焚了，不然也不會看著他每日都會從養心殿走那條會經過坤寧宮的路。

  太醫院裡， 鴻臚寺卿蘇大人帶著素素過來的時候，知道這姑娘已經目不暇接了，刻意沒有管她。

  還是一個相識的太醫過來問他：「蘇大人，你那個小丫鬟去哪兒了？」

  蘇大人這才一臉訝然：「素素，素素人去哪兒了！」

  說罷，就趕緊帶著人去找。

  另一頭，素素也已經暈頭轉向了，早就聽商先生說了，這皇宮裡大得很，好玩的也很。

  一開始她是挺新鮮，可現在自己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就一點也不好玩了！

  她還在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轉，到了一處假山附近，正準備想辦法離開時，就聽著有人大喝一聲：「何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