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腦子玩壞的感覺
2024-06-01 18:03:12
作者: 雲間竹
「你想要的已知曉,從此把你的嘴巴封住。」蕭玉駁惡狠狠的給了陳懷義警告眼神。
「蕭玉駁,你也別想著殺人滅口,要不然……我的死會讓鎮北王更加懷疑你,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指使我做的,出賣雅圖蘭,出賣阿達木石原。」
所有的話盡數停在喉嚨里,陳懷義深深看了眼蕭玉駁,轉身離開。
三津將劍插入劍鞘中,直到看不見陳懷義的背影,才不解問道:「主子,若他到了舟山,會不會生了殺心,這種人,要不要半路上幹掉。」
蕭玉駁想了想,擺擺手,不屑一顧的說道:「沒有了雅圖蘭,他陳懷義連根草芥都算不上,可憐他自詡聰明,連這點都看不明白,有阿達木石原做他的靠山,遠遠比去舟山找他的親生父母要強,就是他看不透,等他到了舟山,自然就會後悔,當時候再收拾他也不遲。」
說罷,他轉身上馬,繼續快馬策鞭趕往京城。
數日後,京城裡,
蕭玉駁帶來了雅圖蘭城破的消息,捨去途中的一些東西,如實稟告,不敢加太多自己的功勞,聖上肯定也有耳目,要是說太多,只怕會引起猜疑。
當然,攻城這個命令,蕭玉駁特別強調,是年洵下的。
年洵完成聖上交代的事,皇帝雖心裡不情願,但還是下旨讓年洵回來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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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時半個月,年洵領著人浩浩蕩蕩回來。
年洵大敗雅圖蘭凱旋,城中百姓本該夾道相迎,但屠城一事,百姓認為年洵此人戾氣重,必定會惹惱神明,並沒有多少人願意前來。
只有少許人圍在城門口翹首以盼。
就連高高在上的皇帝本人,都像是怕了,連個朝臣都沒有派來迎接。
沈驚語帶著雲錦等在人群中,望著年洵回來的方向,耳邊是百姓的交談。
「鎮北王弒殺無辜,一定會遭天譴的,那些百姓都是無辜的,居然下令屠城,太壞了。」
「雅圖蘭分明已經投降了,還要屠城,要不是因為他,我兒早就回來了。」
「雅圖蘭打來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
……
耳邊爭執陣陣,雲錦的小臉上滿是憤怒,「小姐,他們也太過分了,若不是王爺,他們現在還能理直氣壯,早就被……」
「雲錦。」
沈驚語冷喝一聲,「切莫胡言亂語,嘴巴長在別人臉上,喜歡怎麼說就怎麼說,與我們無關。」
有些事並不能放到明面上來說。
此次戰事,年洵的作用固然大,卻只能說聖上任人唯賢,而不能說沒了年洵,這場戰事就不能取得勝利。
畢竟朝中能打仗的人多了去,年洵只是碰到了這個機會。
雲錦驚覺自己險些說錯話,心有餘悸地捂住心口,再聽旁邊人的交談時,不再多言,只是臉上始終帶著不高興。
沈驚語比雲錦考慮的更多一些。
這些說話難聽的人,說的話大同小異,擺明是有人刻意安排。
京城之中,誰最看不得年洵,要麼是當今皇帝,要麼就是太子年昭。
下令屠城這種消息,也是從宮中傳出來的,為何會有這種消息流傳民間,自然也是有人別有用心。
沈驚語抓緊了手裡的東西,目光靜靜放在城門口的方向,眼裡帶著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期許,只要年洵平安歸來,一切都是次要。
「鎮北王回來了!」
「鎮北王領軍回來了!」
孩童的呼喚從城門口傳來,雲錦拉住沈驚語一下衝出人群。
大軍漸漸走近,沈驚語的眼神緊緊追著。
年洵騎馬走在人前,眼神也在四處搜尋,見到沈驚語時會心一笑,眉間帶上來輕柔。
沈驚語也是對他露出輕柔的笑。
他下令讓其他人繼續前行,自己則是來沈驚語面前翻身下馬。
「沈兒,就這麼來此,就不怕成了眾矢之的?」
沈驚語剜了一眼年昭,漠視道:「若我不來,明日可該傳出我不滿陛下賜婚,事關我的名聲,我當然要來表示表示,可不是為了你。」
話雖如此,沈驚語用手裡的手絹給年洵擦了擦額頭。
額頭上的觸感有些硬質,年昭驚覺這並不是什麼普通的手帕,裡面帶了東西。
年洵微微彎腰,配合著沈驚語的動作,握住了那塊手帕。
周圍響起低低的議論聲,不大好聽,卻比那些辱罵年洵的好聽多了。
話語移到了沈驚語身上,年洵自然知道沈驚語的用心。
年洵的心裡一暖,對沈驚語更是上心。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年洵在沈驚語耳邊寵溺的說道。
沈驚語卻突然動了怒,一把將手裡帕子扔到年洵懷中,「你這人可真不知好歹,胡言亂語。」
「本王知錯了,夫人莫氣。」
年洵緊緊抓住沈驚語扔來的繡帕子,討饒道:「等夫人日後嫁過來,本王定會好好疼你。」
年洵果然是傳言中的輕佻風流。
沈驚語眉心跳了跳,莫名生出了年洵出征一趟把腦子玩壞了的感覺,他也配合得太過分了。
她輕嗤一聲,推開年洵:「王爺還是儘快進宮面聖吧。」
話落,佯裝生氣甩頭走開。
年洵哭笑不得,若非知道沈驚語的性子,他或許會立馬上前去哄沈驚語。
可她有一點是對的,他還要進宮面聖。
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年洵不曾理會百姓震驚的深情,待到接近皇宮時,暗自將沈驚語給的帕子打開。
裡面包裹著一枚玉佩與一封信。
年洵握緊玉佩,默不作聲將玉佩放進懷中,貼在心口的位置。
又打開信件,裡面記載的內容,每一個字都讓年洵恨不得殺到大瀚國,手刃大瀚國的大皇子。
但到底隱忍多年,雖然衝動,可還是忍住了。
都忍到了這個時候,不差那點。
宮中不得騎馬,年洵又沒有乘坐黃頂轎攆的殊榮,他在宮門下了馬,只能一路從清乾門走到御書房。
一路走來,沒有任何人夾道歡迎,宮人見到年洵,就是一般見禮。
年洵也不在乎這些,穿著一身盔甲,挺直腰板,大步流星的走到御書房前,門口的侍官並未阻攔,看到他到來,主動輕輕推開了門,讓他進去了。
御書房中,聖上正在低頭批閱案几上的奏摺,並沒有因為年洵的到來有所改變,頭都沒有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