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非奸即盜

  「沒事。」僵硬的一笑，看著充滿陽光的楚華，程靜月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憋出兩個字。

  「那我這次就真的走嘍。」不知道程靜月想要說什麼，楚華也沒有因為被戲耍而生氣，聳聳肩指著前方示意要離開。

  「嗯，好的。」程靜月點頭，一直目送著楚華遠去，這才慢慢的回神。

  「其實我想說的是，若有人欺負我，你真的會願意幫我欺負回來嗎？」程靜月喃喃自語，只是這問話很快就被風吹散，沒有人聽見。

  從新抬著腿，程靜月朝著杜朝朝的屋子走去，溫婉有禮的在外面翹著門：「咚咚咚。」

  「楚華！你還好意思回來？這次你不和我說清楚，非打得你爹媽都不認識你！哼！」聽見敲門聲，杜朝朝還以為是楚華折道回來，放下手裡的夜鶯氣沖沖就朝門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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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華，你……靜月？你怎麼過來？快快快，快進來。」打開門本想發飆的杜朝朝看著矗立在外面的人，聲音一轉，從一個火氣十足的怨婦化為一個溫柔可人的小姑娘。

  「朝朝。」點頭以示打招呼，程靜月走進屋子，把水果放下，好笑的問著杜朝朝：「楚少爺又怎麼惹我們的朝朝生氣了？說來我聽聽。」

  不管楚華，杜朝朝拉著程靜月上下就是一頓的打量：「你怎麼樣啊？這兩天都不見你過來，是不是生病了？肯定是因為那天淋雨，都怪我。」

  說著杜朝朝還一臉懊惱的敲敲腦袋，語氣之中帶著自責，拉著程靜月坐下，幫她去倒一杯開水繼續說：「來坐下歇息，這都還沒好利索的就到處亂跑，還真的是不讓人省心。」

  看著手忙腳亂的杜朝朝，程靜月煞白的臉上浮起一絲不忍與複雜。快要一年的相處，程靜月慢慢的被杜朝朝所感動，她既佩服杜朝朝，也十分的羨慕她，慢慢的也把她當做自己的朋友。可一想起那天程長老對她說的話，這抹意願又被仇恨所湮沒。

  「怎麼了？兩天不見你這是傻了？還是說我臉上有什麼東西？」被程靜月一個勁的盯著看，杜朝朝也有點不好意思，推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後打趣道。

  「沒事，只不過是有點累，沒有休息好。這兩天我不在，你有沒有好好的整理文件。」淡淡的一笑，程靜月隨著杜朝朝坐下。

  杜朝朝一拍胸脯，得意洋洋的說道：「回靜月美人的話，這兩天你不在我都有乖乖做事，少吃零食多看報，把前兩天落下的事統統做完！」

  無可奈何的點點杜朝朝的額頭，程靜月問道：「還是這般貧嘴，那你的舞會準備得怎麼樣了？這可是半年多以來，你和顧其琛的第一次見面。」

  杜朝朝垮下一張小臉，幽怨的搖搖頭：「還沒呢，我都不知道去該做什麼，說什麼，又怕露餡。」

  顧其琛和別人不同，杜朝朝腦海里想像著自己和他見面的千萬種情形。那天她打算帶著面具出場，但又怕顧其琛的火眼金睛認出她，所以現在的杜朝朝十分糾結，既期待這場舞會，又有點擔心被認出。

  看著杜朝朝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程靜月伸手幫她撫平，安慰著她：「好了，看你這苦瓜臉，明明想念人家，還一副又驚又怕的樣子。不用擔心，用最好的心態去面對，顧其琛也不是虎狼，真的會把你咬吃了。」

  縱然楚華和程靜月說的杜朝朝都明白，可她還是下意識的緊張，手心還略出汗，拉著程靜月吐訴：「我怕到時候我一個把持不住，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那丟臉可就丟大發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杜朝朝，連鬼門關也走過，難道還擔心一場舞會啊？好了好了，收起你這楚楚可憐的小樣，放心吧，後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去，順道看看這大名鼎鼎的顧其琛是什麼何方神聖！」握緊杜朝朝的手心，程靜月眨巴著眼睛，做出和杜朝朝一起去的決定。

  「真的？」杜朝朝驚喜交加，她怎麼就沒想到讓程靜月陪她一起呢？這樣她的底氣都要足不少。緊緊的抱住程靜月，杜朝朝感激涕零的說道：「嗚嗚嗚，還是靜月美人好，有你陪著，我都安心很多。」

  「看你這小姑娘的樣子，明明自己都是六歲孩子的媽了。」程靜月輕輕的拍著杜朝朝的後背，眼裡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同時也一不小心瞥見旁邊的晚禮服，大喜的放開杜朝朝拿起來端詳：「這是夜鶯？」

  「靜月好眼光，一眼就看出來。」杜朝朝豎起大指拇誇讚。

  「天啦，好漂亮，實物居然比雜誌上的還要漂亮！」程靜月起身，提著晚禮服就往自己都身上比試，臉上是遮掩不住的喜悅之情。

  「這是楚少爺送過來給你的？」隨即，驚喜過後，程靜月又想到剛才自己在外面遇見楚華時他對自己說的話，所有的心花怒放和眉開眼笑都被潑了一盆水，興致缺缺的把晚禮服隨手丟下。

  以前還算細緻入微的杜朝朝也沒發現程靜月的異樣，嘆氣一聲點點頭：「可不是楚華送過來的，只是夜鶯的昂貴之處靜月你也明白，我實在是不好意思收下，畢竟楚華幫我的已經夠多了。」

  暗自深呼吸一下，程靜月努力的讓自己淡定，不斷的給自己催眠，這不過是楚華作為屬下，對杜朝朝的一種討好而已，不是因為喜歡杜朝朝。但當即又有一道聲音推倒這個理論，並且說哪個屬下沒事幹送上司這麼貴重的東西？非奸即盜。

  沉默半響，程靜月才幽森的說：「既然是楚少爺的一番心意，朝朝你就把它收下吧！我看這夜鶯也挺適合你的，再說了現在要找到和它媲美的晚禮服也很難。」

  看著手裡的晚禮服，杜朝朝還是猶豫不決，她總感覺這晚禮服沒有她想像的那麼簡單。還是說是她想多了，這只不過是楚華想幫助自己參加舞會，送給她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