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等得起的兩年
2024-06-01 17:38:38
作者: 凌冬降至
後面的安逸也不惱,無可奈何的聳聳肩,意味深長的看著一旁冷眼觀看、不斷落井下石的李煙嵐。
林染頹廢的坐在椅子上,用手遮住眼睛,不願意讓別人看見她掉眼淚的樣子。這麼多年無論發生什麼事,哪怕就是當初林家的人攆她離開林家,她都不曾哭泣過、悲哀過,可現在,簡疏影那懷疑的眼神,讓她感覺到生無可生,戀無可戀。
林染埋頭哽咽的聲音在這落針可聞的氣氛下是如此的清晰,簡疏影看著這樣的林染莫名其妙的心疼,見她不說話便對顧其琛說:「除了設計圖紙什麼都沒有丟,很明顯對方就是奔著設計圖紙而來的,這應該是對方留下的。」
簡疏影把西裝遞給顧其琛,顧其琛接過,放在手裡打量著:「丟了就丟了吧,聽說你已經報警立案偵查,讓人去撤了。」
這下,所有人都躁動起來,尤其是在一旁早就巴不得林染倒霉的李煙嵐,一聽顧其琛說要撤案,便掐了一下身邊的吳月月。
吳月月感受到疼意,明白李煙嵐的意思。再想起剛才沒有人的時候,她塞給自己的東西,心漸漸涼了下來。逼不得已之下,吳月月緊張的抱著吳元江,站出來結結巴巴的說道:「總……總裁,不能……不能撤案,必須要把……把事情查……查清楚,給我們大家一個……一個交代。」
「我都說了撤案,你們聽不懂是嗎?還是說誰有意見?」顧其琛拿著那件西裝本想離開,孰料聽見吳月月的話,扭過頭不悅的看著她。
「我……我……」吳月月低著頭,不知道怎麼說,餘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李煙嵐。
李煙嵐暗罵一聲蠢貨、膽小鬼,於是走出來似乎為所有人著想的說道:
「總裁,這次的設計圖紙丟失,我們大家都知道不是林染姐的錯,也不怪她。可是這畢竟是我們設計組所有人辛辛苦苦努力了這麼長時間的成果,也希望可以把事情查清楚,這樣不僅可以還林染姐的清白,也可以不讓大家的辛苦付諸東流。」
「這位漂亮可人、美麗大方的小姐還真的是真心為林副組長甚至整個設計組考慮,值得讚揚。並且聽說設計圖紙和設計報告都是因為你才確定的。其琛,這麼有功勞的屬下,你可得好好嘉獎嘉獎才對!」
顧其琛還沒有說話,安逸就立刻跳出來,指著李煙嵐就一陣驚訝的誇讚,尤其是那句「嘉獎」故意咬重,說得陰陽怪氣。
「謝謝安少爺的謬讚,煙嵐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為公司出一份力罷了。」不管是誰只要被當眾誇讚,都會十分的高興,李煙嵐自然也不例外。雖然她打心底的瞧不起安逸這種花花公子,但她還是大大方方的應下。
「哦?是嗎?這位小姐真的是為了公司、為了設計組的人考慮?」顧其琛挑眉,略帶諷刺意味的看著李煙嵐。
原本還趾高氣昂、信心滿滿的李煙嵐,因為顧其琛這充滿諷刺和懷疑的話而開始變得心虛,心裡想著是不是顧其琛知道了些什麼。
變得心虛的李煙嵐不敢直視顧其琛那雙好像能看透偽裝的眼睛,退回去和簡疏影站在一起。看一眼簡疏影的還是那副平平淡淡沒有什麼反應後,便故作冷靜的說:「當然是,這可是大家通宵達旦才有的結果,現在因為林染姐的疏忽變成這般,大家自然希望有個說法。」
「李煙嵐說的對,為了這次的設計大賽,我差點和我老公離婚。」小金符合的點點頭。
「可不是嘛,因為要趕設計報告,我連我姐的婚禮都不能去,那可是從小到大都十分疼愛我的親姐。本還想著等大賽贏了金獎,我再拿著成就去向我姐賠罪,現在看來這一切丟泡湯了。」小劉也難過的撇撇嘴。
其餘人不是沒有委屈怨恨,而是想著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現在埋怨又有什麼用。
這些人的話林染也一字不漏的都聽見了,心裡做下決定後便從椅子上起來,在辦公室所有人異樣的目光之下走向簡疏影:「簡組長,我就問你一句,你是否相信我!」
「我……我……」平時反應能力過人的簡疏影這次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詫異的看著林染,臉上滿是猶猶豫豫。
林染本就死了的心現在更是冰冷得厲害,苦澀的一笑顫抖著說:「好,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
隨後不等還想說什麼的簡疏影說話,林染就看向大家鞠一個躬:「作為設計組的副組長,我知道失竊的設計圖紙對大家而言是多麼重要的存在,可卻因為我的失誤和明知故犯造成這麼大的損失,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林染又面向顧其琛:「謝謝總裁對林染的寬容,既然已經立案偵查,林染會全程配合警察的調查。但在此之前,還請總裁撤去林染設計組副組長的職位。」
「你想好了嗎?」顧其琛問道。對於林染,顧其琛還是很器重的,能做杜朝朝導師的人,能力不會差太多,最讓他記憶猶新的還是林染當初來找到他直接要面試的勇敢。
前九次顧其琛並沒有理會林染,畢竟很多人都想來顧氏集團,甚至為了直接擔任高層要職更是不擇手段。但像林染這樣一個星期找到他行蹤十次的人沒有一個,所以漸漸的顧其琛發現,林染真的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
第十次,林染是在顧氏集團名下的一個酒店裡攔住的顧其琛,那時候的顧其琛也正是缺人才的時候,便打算聽聽她一直想進入高層的想法。
總統套房裡,顧其琛翹著二郎腿,好整以待的看著林染:「以你的能力,兩年內定會達到你想要的目的,為什麼不腳踏實地,而是只想著走捷徑?」
林染沒有因為對方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就緊張不安,而是鎮定自若的說:「兩年的時間我等得起,也願意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