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跟著吧

  「不要提律所之外的人。」

  果然，蕭雅提起蘇言，裴霄立刻變了臉色。

  她這下子明白兩人鬧矛盾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對不起裴律師，我會注意。」

  拿著袋子，她半鞠躬退出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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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換衣間換好禮服過後，按照裴霄的喜好，她將頭髮撒落，摘掉眼鏡，塗了從未塗過的唇蜜，她整個人面貌煥然一新。

  「扣扣」

  收拾完一切過後，她不想讓裴霄等太久，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她特意抬起眼睛看著裴霄，盯著他眼睛，想要捕捉其中可能閃過一絲一毫的驚艷。

  或許是他實在見過太多女人，蕭雅的轉變並沒有讓他有多少喜悅。

  「走吧。」

  第一次坐他的豪車，蕭雅腦子裡演習過無數次的從容總算是有機會在正主面前上演。

  她熟知車上一切功能鍵，甚至在臨下車的時候說出裴霄從未聽過的話。

  「裴律師，晚上回去我來開吧。」

  他的車是低調定製版豪車，常人甚至連知道都不知道，更不要說主動提出要駕駛。

  「你會開？」

  「開過類似款。」

  看著她篤定的模樣，裴霄倒是對她很相信。

  「可以。」

  沒想到他答應如此順利，蕭雅笑了一下之後便下了車，主動下車給他開了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裴律師。」

  裴律師沒想到她會如此周到，從前的男秘書也沒有像是她一般知曉自己的愛好。

  「我記得你是名牌大學畢業，也有過從業經驗對吧？」

  沒想到他真的會記得，蕭雅心中激動，卻低下頭掩飾，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難為您還記得。」

  「明天我要見一個當事人，你跟著吧。」

  「好。」

  她儘量控制自己，不讓自己表現得太過明顯，淡定回應。

  實則心中已經快要樂出花來，能夠讓裴霄親自帶著出席活動就算了，還能跟著他去會見，實在是莫大的榮譽。

  「進去吧。」

  兩人一同進入會場，蕭雅穿的禮服本來是給蘇言準備的，所以特意選了同色系的禮服，立在他身側，兩人倒是真像一對璧人。

  「裴律師今天身邊怎麼換人了？」

  「就是，從前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個蘇小姐去哪兒了？」

  周圍人的議論紛紛落入蕭雅的耳朵中，她嘴角揚起一絲得逞笑容，挽上裴霄的臂彎。

  「裴律師，這是肖嵐國際肖總，法務是律所裡面的蔣律師負責。」

  一個一個為裴霄介紹，之前從未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記住這麼多人。

  「剛才給你禮服的時候我可沒給你這些文件。」

  中間休息的時候，裴霄特意為她拿了幾分點心和飲料。

  因為她手中的酒並未動過一絲，期間有過舉杯的動作，也不過是假裝而已，以為她是不愛喝，所以才特意換了飲料。

  「我用手機查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亮紅色酒液和她紅唇輝映，閃著異樣光彩。

  「怎麼不吃？」

  好奇發問，得到的回應倒是他從未想過的。

  「我喝得多了就會上廁所，您身邊不能離開人。」

  他自詡是個工作狂，可是對待身邊下屬一直都是愛護有加，從未出現過如此事情。

  「你可以去，這裡我能處理好。」

  「我是您的秘書，理應為您做這些。」

  她不卑不亢回應，裴霄當真是第一次見如此努力的女孩子。

  「為什麼這麼拼命？」

  「因為這是我的工作。」

  兩人的聊天並沒有什麼營養，可裴霄倒是對眼前女孩越來越好奇。

  「裴律師，今天是帶誰出席的？」

  有不怕死的人主動上前詢問，放在以往，裴霄根本不會理會這些熱愛搬弄是非之人，可今天他卻破天荒地和眾人介紹起來。

  「我的秘書，蕭雅。」

  一聽見是秘書，眾人的眼神再次曖昧起來。

  總裁和秘書兩人的身份本就敏感，更是被各種各樣的話本寫得神乎其神。

  這下子裴霄親自下場證實她的身份，更添了幾分真實。

  「裴律師可是有福氣，之前的蘇小姐可不是您的秘書，怎麼您還帶著出席過那麼多次？」

  以為他今天心情好，所以好事者便多問了幾個問題，沒想到卻觸到逆鱗。

  「高總，我記得您還欠我們律所幾百萬的律師費，打算什麼時候還呢？」

  說這話的時候，他整個人是笑著，可周身散發出的氣場是那樣強大，一下子便讓他閉了嘴。

  「我們說好不提這件事情的，你怎麼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高總有些尷尬地推了推眼鏡，湊到裴霄面前說道。

  高氏本來已經是強弩之末，他也只能靠著強顏歡笑在大家面前保住往日大家族的臉面，如今被戳穿，更是成為整個江城的笑柄。

  「高總不也當著大家的面說了我嗎？」

  裴霄揚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抬眸看向他的眼睛裡有著笑意，卻根本不達眼底。

  「實在對不起，裴律師，我錯了。」

  面對遲來的道歉，他實在無心虛與委蛇，對整個宴會也沒了心思，直接拉著蕭雅離開。

  因為他喝了酒的緣故，坐在副駕閉目養神。

  「蘇小姐……」

  提到蘇言，他猛地睜開眼睛，卻沒有回應。

  「我聽律所的同事們說過。」

  將所有搜集來的八卦全部推到同事身上，她添油加醋將蘇言和江城其他幾位富少說得神乎其神。

  裴霄雖然一直沒有回應，可車內明顯冷了幾分。

  「我知道不該說這些，可您是我的老闆，我實在不忍心看你受到矇騙。」

  她這話說得實在是有些綠茶，可正在氣頭上的裴霄，將一切都當了真。

  「不過這些都是道聽途說，我也怕傷害到你和蘇小姐的情分。」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情分。」

  裴霄實在是受夠了她若即若離的態度，整個人的高興或者是難過全部都有她牽動，這樣的感覺根本不好。

  「是不是我多嘴了？」

  正好碰上紅燈，蕭雅轉頭看向閉著眼睛的裴霄，眼神裡面的炙熱渴望根本隱藏不住。

  沒有得到回應，她希望時間能夠靜止在這一瞬間，這樣她就可以一直陪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