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就這麼想要

  「感謝幾位少爺捧場，希望日後我們的合作能夠經久不衰。」

  拿下合同，蘇言也破例端著酒杯說著吉利話，總算和這邊應酬完，她才落了單，裴霄再也忍不住走上前。

  「你就這麼想要嗎？」

  厲聲開口，蘇言卻沒聽出他話里的不對勁，滿腦子都是想要跟他分享的喜悅。

  「你看，這是我剛簽的合同。」

  算下來，這是她第一份靠自己簽的合同，其中辛苦自不必說，拿著並不算沉的文件，她的心情是從未有過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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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這個合同，這一季度的營業額基本不用擔心。」

  沒有感受到周圍氣氛的僵持和溫度的驟降，蘇言仍舊自顧自說著自己的藍圖，而一旁的男人對她的態度更加來火。

  「你就這麼想要嗎？」

  再度重複，他的聲音足夠低沉沙啞，蘇言總算是反應過來他的不對勁，看了看他陰沉臉色，不知道哪裡惹到這位祖宗。

  「當然……想要。」

  以為他說的是公司的合同，蘇言回應，可聲音卻越來越小，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小心卻總是沒錯的。

  她的回應讓男人眸色更沉，直接抓著他快步走出宴會現場，將人塞到車上，飛馳在夜色中。

  「裴律師……你怎麼了？」

  車速之快，只能讓蘇言緊緊抓住扶手，怯生生開口，不知道他這又是犯的什麼神經。

  裴霄卻覺得她是在刻意疏遠，之前答應給自己送便當也沒有一次履行過。

  剛到樓下，蘇言想要回家卻被他直接抓緊屋子。

  「不是你說想要的？想反悔？」

  知道他誤會自己，蘇言趕緊解釋。

  「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是合同……」

  剩餘焦急解釋全部掩於唇齒，她想要逃卻根本無法掙脫。

  雪白手腕滲出青色筋紋，裴霄眼睛愈發猩紅。

  好像是想要將所有都發泄在她身上一般，裴霄這次格外用力，抓著她雙腕的手青筋暴起，下面蘇言身上變出青紅。

  「輕點……」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一條快要乾咳而死的魚一般，大口大口喘息，身體跟著身上男人晃動，她只能牢牢抓住他寬大後背，讓心裡有幾分歸屬。

  實在經受不住他的大力，她聲如蚊吶一般祈求，卻並不能讓男人眼眸中的欲色減少半分。

  不知道折騰了有多久，好在他還算是細心幫已經沒有一絲力氣的蘇言清洗乾淨身體之後重新放回床上。

  她也實在沒有精力去計較其他，翻了個身便沉沉睡去。

  早晨等到蘇言經過來的時候，周身難以忍耐的疼痛讓她回想起昨夜荒唐，趁著裴霄還沒醒，她咬牙硬撐起身子回家。

  回到家裡，她衝進浴室，特意放了冷水想要衝刷一身髒污。

  可那紅色痕跡，不管她如何清洗都沒辦法洗掉，反而因為她的用力而更加明顯。

  臉上緩緩留下溫熱淚水，滴在鎖骨處聚成一攤小水窪，和身上冰涼觸感形成反差，她掩面放聲哭泣。

  好在浴室水流聲足夠大。

  她覺得昨晚裴霄將她當作是可以召之即來的玩物肆意凌辱，長這麼大以來還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恥辱。

  哭了一陣過後，她用冷水洗臉，穿了長袖長褲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臉上的粉飾也比平常重了幾分。

  故意選了一個正紅色的口紅，希望能掩蓋住一身疲憊。

  一連送了幾日的便當也沒再送去。

  中午時分故意等在門口的蕭雅並沒見到熟悉面孔，心裡竊喜，猜到兩人應該是鬧了矛盾，更加注意起裴霄一舉一動，想要伺機上位。

  裴霄坐在辦公室一張臭臉格外嚇人。

  律所上下沒有人肯在這個時候撞槍口。

  「蕭秘書，這份文件麻煩你送進去吧。」

  一直以來受器重的蕭雅此時自然成為眾人巴結對象，她也樂得多在裴霄面前露臉。

  「裴律師，午飯和文件給您放在這了。」

  沒有一絲多餘的話，哪怕她眼中柔情快要溢出來，開口卻仍舊冷冽。

  說完轉身離開，沒有一絲一毫牽扯個人感情。

  裴霄趁著吃飯時間打開手機，打開和蘇言對話框，發現仍舊是一片空白，他壓抑不住內心怒火。

  「裴律師，晚間活動您需要一個女伴陪同，我篩了公司幾個比較合適的，您看一下。」

  瞥了眼她遞上來的名單，人數並不多，個個都是能幹又會說漂亮話的人，真是難為她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摸清律所所有人的特質。

  「你是怎麼知道這幾個人可以的？」

  「平常細心觀察就好。」

  她回答的輕鬆，可背地裡卻付出了十二分的努力，才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摸透所有人的脾氣秉性，可表面仍舊滴水不漏。

  「怎麼不把你的名字寫上？」

  裴霄將那張紙推遠，抬起頭看著有些侷促的她，第一次反問。

  「我剛來，還有很多不懂的，現在就跟著您出席這麼重要的場合，似乎不合規矩。」

  她推了推眼睛，說話條理清晰，沒有一個字可以挑出錯處。

  「把頭髮放下來。」

  走到她跟前，裴霄伸手指了指她盤的一絲不苟的頭髮。

  蕭雅不明所以，還是按照他的要求照做。

  「這樣嗎？」

  因為一直盤起所以散落下來便是自然大波浪，垂下直到胸部位置，平添了幾分溫婉。

  「眼睛也摘掉。」

  照做後，露出一雙含水眼眸，抬眸間睫毛忽閃忽閃，裴霄忍不住讚嘆。

  「這樣多精神。」

  她裝作不適應的樣子低頭看了看，手撫過散落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上學時候老師說盤起來才利索。」

  「有的時候老師說的不一定適合你。」

  裴霄打定主意，送上一個精美袋子和禮盒。

  「換上衣服，下班陪我出席宴會，加班費翻倍。」

  蕭雅猶豫幾分，抬起頭看著裴霄那張英俊的臉，心中不停在打鼓，她沒想過事情會進展得如此順利。

  來公司不過半個月時間，她便已經可以陪同裴霄出席重要活動，這可是其他人從未有過的殊榮。

  「從前都是蘇小姐陪您去的吧？」

  這算是整個律所人盡皆知的秘密，她故意在此時提起，為的就是讓他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