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對你的補償
2024-06-01 17:11:50
作者: 波波汽水
「明天有一場拍賣會,你同我一起去。」
這話讓蘇言沉默不語,不懂他到底當自己是什麼。
「算是當做我對你的補償。」
這幾日他確實對蘇言有幾分冷落。
「好。」
蘇言還想著自己沒有禮服去參加,打算利用這幾日的衣服隨便打扮一套,就收到來自裴霄的投餵。
「蘇小姐,這是裴律師給您送的禮服和首飾。」
打開之後,裡面貼心準備了適合她的長拖尾禮服,首飾搭配得更是貼心,項鍊和耳飾搭配成一套。
全部都來自大家名牌,她並沒有多少開心,像是木偶一般換上衣服陪同裴霄出席。
「裴律師,這位……」
有人壞心眼地提問,裴霄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著褶過。
「拍賣會快開始了,進去吧。」
兩人出席引起了不少人議論,蘇言只當做沒聽見,端坐在裴霄身邊,活脫脫像是個大家閨秀。
好在周歆也和章承翰很快趕來,見到熟悉的人,蘇言臉上才有了些笑臉。
「言言,我看你臉色不錯,看來在別墅待的不錯。」
她話里語氣酸溜溜的,蘇言扯了嘴角,染上一分苦澀。
「你和他和好了?」
想起之前周歆也和章承翰說話夾槍帶棒,現在兩人手挽手出席,倒是看不出一絲一毫之前鬧彆扭的樣子。
「別提了,你身體怎麼樣了?」
白了一眼章承翰,周歆也沒有提起那些之前的話,關心起蘇言的身體。
「沒大事了。」
看出她不悅,直接握上她的手,周歆也出言安慰。
「裴律師對你也還算不錯,這些日子阿姨也是他一直在照顧。」
沒想到他還一直惦記著自己的母親,心下有幾分動容。
「這次拍賣會,江城叫得上名字的上流社會太太都會來參加,你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結識一下人脈。」
「什麼?」
她從沒想過竟然還有這一層。
「裴律師其實一直為你打算,公司里也一直讓人替你看著,外面一切都好,你可以放心。」
周歆也每句話都讓蘇言感動一分,盯著不遠處應酬的裴霄,她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
「拍賣正式開始。」
展示的珠寶蘇言並沒有什麼心思,有的只是多看了兩眼便都被裴霄拍下,她實在覺得他財大氣粗。
周圍人也紛紛對他的舉動評判起來。
「這裴律師似乎從來沒有這麼囂張過,剛才那塊石頭實在丑得不堪入目,他還是拍了下來。」
「為博美人一笑,他倒是真能下血本。」
「還真是,這是這位美人能待幾時呢?」
這些話落在蘇言耳朵里,讓她心裡一緊,手上緊緊攥住裙擺,直到被一雙大手覆住,她才終於鬆手,抬眼望著裴霄。
「別管他們多嘴。」
她倒是想不去在乎,可周圍人多言雜,她實在無法忽略。
「下一件藏品,粉瑪瑙套組。」
展出瞬間,蘇言的心緊了一下。
這是她母親的嫁妝,出事的時候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沒想到如今還能見到。
「起拍價五百萬。」
蘇言目不轉睛,奈何價格實在太高,她有心拿回也實在沒有這個實力。
「六百萬。」
裴霄淡定舉牌,直接加高了一百萬的價格,周圍人更是面面相覷。
不過是一套粉瑪瑙,起拍價已經是它實際價格,再多價格幾十萬已是頂天,沒想到卻有人直接加了這麼多。
「你做什麼?」
就算是拿不回這件珠寶,她也不希望裴霄花這份冤枉錢。
「你喜歡就買。」
無人與他競爭。
一是因為價格實在虛高,二來是因為他身份實在尊貴。
「言言,那是阿姨的嫁妝吧?」
周歆也從前去她家的時候見過一次,如今流落到拍賣場,也依舊難掩它的美貌。
「是。」
裴霄沒想到誤打誤撞,有些嗔怪她剛才還阻止自己。
「那你剛才為什麼還阻止我?」
「我想憑自己的能力拿回失去的一切。」
她覺得有些悶,想要到休息室透氣,剛坐下身邊的化妝鏡位置坐了一位老婦人。
看著穿著打扮應該是江城貴婦,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分輕蔑。
「你是蘇言吧?」
沒想到上流社會這樣喜新厭舊的地方,如今還會有人記得自己的名字。
「是,您是?」
眼前婦人她並沒有多少印象。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只要知道我不會養出你這樣給別人當情婦的下賤女兒!」
聽著她刻薄的話,蘇言本不想理會,可她實在咄咄逼人。
「就算你家出了那樣的事情,完全可以靠著自己的雙手奮鬥出一切,何必做出這樣有傷風化的事情?」
貴婦從小養尊處優,說出的話沒有絲毫理解底下人的悲哀,不去指責罪魁禍首,反而埋怨蘇言不夠努力。
蘇言實在不想辯解。
「我不是情婦。」
這是她唯一要捍衛的底線。
「不是?這裡是什麼地方?難不成你是裴霄的正牌女友?他可從來沒有對外公布過。」
饒是她早已經千錘百鍊,這話還是像一把利刃深深扎入她的心。
沒有反駁,只是緊緊攥住衣角。
她的反應更是讓貴婦以為她是默認,變本加厲吐槽。
「你從前也算是大戶人家的正經小姐,落地如此地步,不怕你父母蒙羞嗎?」
提起父母,蘇言橫了眼睛,就算再想忍耐也不得不開口。
「你丈夫常年不回家,所以你才會如此滿腹埋怨吧?」
「你怎麼知道?」
蘇言不過隨便開口,想著只有不幸福的人才會用如此齷齪的思想去揣測別人,沒想到竟然猜中了。
「什麼情人?」
裴霄推門而入,貴婦嚇得一句話不敢言。
走到蘇言身後,將剛剛拍下的價值千萬鑽石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平了一眾悠悠之口。
「這是壓軸項鍊。」
貴婦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條壓軸項鍊不僅是全場最重要的,也是讓拍主作為定情信物送人,若是情人是斷斷不會有這樣的殊榮。
「裴律師,我還有事,先出去了。」
貴婦找了藉口出去,屋內只剩下裴霄和蘇言兩人,望著脖子上的項鍊,蘇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