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震驚!竟上了一條賊船!
2024-06-01 16:53:38
作者: 冰糖雪狸
路上姜黛嘆了口氣,要不是看薛問蘭一個小姑娘可憐,她才不會花20拉仇恨值救不相干的人,現在只剩下280了。
謝遨辰悄悄看過去。
大嫂果然還是嘴硬心軟,明明可以完全不管的。
「阿蘭,你好好修養,身體好才能談以後,薛先生回去必會處理好一切,該你的一樣也別推辭。」
薛問蘭乖乖點頭。
「等你養好了身子,繼續讀書作畫寫詩,多和薛老先生請教掌管家財。」
薛問蘭垂下眼眸:「我真能管好偌大一個薛府嗎?」
「當然可以,你如此天資聰穎,只要肯做肯學一定可以。」
姜黛揉了揉薛問蘭的頭髮:「說不準以後還要我們阿蘭罩姐姐呢。」
薛問蘭終於笑了:「好,我一定做到讓姐姐放心依靠,我擁有的也會給姐姐。」
原來人與人還是能用真心換真心。
姜黛感嘆心口暖暖的。
他們向袁娘子交代一聲,便把薛問蘭留在刺史府。
姜黛回家交代了謝老太太幾句,便趁大家不注意時收拾東西離開。
她是真不樂意多管閒事。
但誰叫謝婉清的性格脾氣對她的胃口呢!
連冉修文的仇恨值都能得到,說不準參與謝婉清的事也能惹來拉仇恨值。
況且,她還挺喜歡跟惡人叫板,也挺喜歡幫助人獲得的快感。
謝遙岑那個木頭,寧願自己像個無頭蒼蠅到處亂找,也不捨得對她用個美人計,還當兵打仗多年呢。
姜黛剛走出家門,便看見謝遨辰背著行囊等在門口。
「你這是去哪?」
「大嫂是要去找大哥吧,我不放心大嫂一個人出門,想著跟上保護。」
姜黛看他已經準備好,現在拒絕可能會引起其他人注意,便沒說什麼。
謝遨辰跟汪玖要了一隻聯絡鳥。
他跟著姜黛上了一艘船,姜黛嫌曬躲在裡面打盹,謝遨辰悄悄出來放飛鳥兒。
不一會兒,謝家人就收到消息。
我和大嫂外出,不必留飯,不必擔憂。
汪玖捧著聯絡鳥站在旁邊。
「汪玖啊,你能不能給大孫送信,他三弟帶著大嫂私奔了。」
謝逸安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汪玖倒是一點淡定:「壹拾在參將身邊,我立馬傳信。」
謝逸安更加繃不住,不是,他怎麼做到面無表情傳這種話的。
他記得汪玖這些暗衛,都是三皇子留給大哥的一條暗線,用於收集和傳遞情報,如今卻用來傳這些家長里短。
「辛苦了,汪玖。」他略帶同情的開口。
謝嫣然和汪玖一樣,已經習慣了家裡人的反常,依舊繡著手裡的東西。
姜黛這邊剛下了船,準備找點吃的,謝遨辰抬頭就看見聯絡鳥,悄悄接下來。
得知祖母又亂給大哥說,差點栽倒在地,還說什麼大嫂永遠是大嫂,叫他不要肖想。
什麼啊!這是為了找大哥和二姐。
本來還想跟祖母炫耀他緊跟大嫂吃瓜隊伍,現在只能等著大哥冷風暴雨了。
姜黛早就發現謝遨辰這小子的不對勁,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紙條,看了後叫謝遨辰交出紙筆。
洋洋灑灑寫下:比起戀愛腦我更愛木頭,祖母放心。
如今謝家人已經能坦然接受姜黛稀奇古怪的用詞,常常她一說,他們都懂,所以她從不會糾結用詞。
謝遨辰來不及反抗解釋,就見大嫂面無表情把聯絡鳥放飛,還餵了一口生肉給鳥。
「娘子安好。」
姜黛和謝遨辰詫異看向身側行禮的男子,謝遨辰看他朝大嫂問好,警惕開口:「你誰啊?」
男子身著淺青色錦衣,身形略瘦,但個子很高,眉眼間有些熟悉。
「娘子可還記得上回在下過所遺失一事,多虧娘子替在下找出,只是當時急於趕路,沒來得及與娘子道謝。」
姜黛挑眉思索,略微點頭,便低下頭繼續用飯。
男子依舊盯著姜黛,直白的眼神看得謝遨辰皺起眉頭:「你這人怎麼回事?光天化日赤裸裸盯著別家女娘?」
「干你什麼事?」男子看謝遨辰擋在姜黛面前,挑眉沒反問。
「在下東門流,不知娘子姓名?」
【東門流,倒是符合他風流倜儻的長相。】
東門流往左邊挪,謝遨辰就往左邊擋,兩人互不謙讓,從姜黛的角度看,兩人像在跳恰恰。
【這倆還沒長大吧?】
「流子,趕緊過來用了飯趕路啊!」一個書生裝扮,但虎背熊腰的男子招呼東門流。
姜黛掃過去,不由得眼皮一跳。
【巧了不是!】
謝遨辰防備的精神被姜黛吸引,感覺肯定又是什麼瓜可以吃,趕緊坐回座位。
「東門郎君,那位是誰?」
東門流有些驕傲和欣喜,趕緊給姜黛介紹:「那是我認的大哥,路上幫了我不少,跟他一起赴京趕考,路上省了不少事。」
姜黛緩緩點頭,心裡卻在暗槽。
【怪不得系統給我的介紹是,永遠中不了榜的書生,就憑他這個馬大哈的性子,考得上個屁。】
【看著有人操心,真的就甘願當傻子,啥也不操心,跟著人家就走。】
謝遨辰朝東門流投去幾分看傻子的目光。
雖然他從不想做官,但他也知道京都在北方,這個碼頭朝西南、東南、正南,就是不朝北。
連方向都辨不清,還考什麼功名?
【我靠!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是東門流親娘的親弟弟的舔狗!】
謝遨辰有些凌亂。
等等,東門流的娘的親弟弟,那不就是他的舅舅。
舅舅的……舔狗?什麼意思?
【他還真他爹的痴情,東門流為東門家唯一的繼承人,父親死了,孤兒寡母守著偌大家業很是不易,他母親不得不和周圍人斷絕關係,避免有人算計東門家產業。】
【而東門流的舅舅便貪圖姐夫的財產,知曉寡母就等東門流有了功名,能支撐全家,若東門流忽然喪命,寡母也會撐不下去,舅舅早知這個壯漢對自己有別的心思,便誘惑他幫自己解決了東門流,他便什麼都給他。】
謝遨辰感覺一口吃的梗在心口。
原來舔狗是這個意思,他大概理解了。
雖然也不是沒聽過斷袖之癖,但是猛然聽到男人用美人計,還是令他難以消受。
他真想知道,東門流的舅舅長什麼樣,讓這位大哥如此神魂顛倒。
謝遨辰同情的看了目不轉睛盯著姜黛的東門流一眼。
本來各自離開,沒想到他們竟然在一艘船上遇到,東門流高興得不行。
「娘子好巧啊!你們也出去京都嗎?」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朝他露出古怪的眼神,卻也沒多說。
姜黛只是笑笑,並不想回復,謝遨辰先前對東門流有敵意,但想著他往後的遭遇,也不再與他計較。
倒是東門流一路上嘰嘰喳喳,壯漢招呼了他幾回,他仍停不下來。
船已經到了兩岸儘是蒼翠高山的地方,四周漂浮著淡淡的霧氣。
壯漢還想招呼東門流,一旁走出一個凶神惡煞的人,一掌打在東門流的後頸,他直接昏了過去。
「全部蹲下!」
周圍的人認命似的抱頭蹲下,這時謝遨辰才發現這是一條賊船。
剛想朝大嫂求助,卻見她一臉淡然地環胸而站。
「你們還不蹲下!」
姜黛撇撇嘴,緩緩蹲下。
那人清點了一下人數,察覺不對:「怎麼多了兩個?」
「老大,這兩個不是我們帶來的。」
那人眼底放出寒光:「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聽說這裡有一條載人賺錢的船,所以自己跟上來的。」
那人審視了二人好幾秒,看不出端倪,冷笑兩聲。
除了這些被抓來的貨,確實也有主動加入他們的人,他已屢見不鮮。
老大找人搜了二人的身,沒發現什麼東西,還主動顯孝敬,也就不再都說什麼。
【休息一會兒,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呢。】
謝遨辰看大嫂胸有城府,便不再焦躁,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東門流,船走了這麼久,早該醒了。
忽然聽到一聲呼嚕。
謝遨辰直翻白眼。
他心可真大啊!
迷濛霧氣中,忽然出現一艘船。
船上焦躁起來,謝遨辰也有些緊張,姜黛懶懶掀起眼皮。
【我去,謝木頭竟然找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