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2024-06-01 16:57:02
作者: 回南天
他越叫,眼睛越紅,眼裡的恨意越深。
寧素摟住景芳蕊顫抖的身體,望著冷飲雪,沒辦法設身處地。
冷鯤受到背叛,絕地求生,之後帶著這個孩子一定灌輸了太多恨,才會讓他恨得這麼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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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聲,寧雲海跪下了。
「如果你恨,你想報仇衝著我來吧,別再傷害蕊兒了。」他態度虔誠,像個虔誠的追隨者。
「哈哈哈呵呵!」冷鯤笑的瘋狂,他推開了冷飲雪。
「飲雪,你走吧。」
「爸!」冷飲雪眼裡有了淚,轉身看向冷鯤,「您說過的,這輩子到死都不會離開我!」
冷鯤閉上眼睛,「走吧,我不是個好父親,以後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去過你想要的生活。」
「我不要!我要和你報仇,要這群人一起死!」冷飲雪執拗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炸彈。
下一秒,冷鯤從他手裡奪走。
「飲雪,走吧,走!」
「爸,你為什麼要折磨自己!你不是說了嗎?我們一起找賤女人報仇,我們一起讓賤女人在乎的人全都去死,讓她痛不欲生!」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景芳蕊突然用力推開寧素,一頭撞上旁邊的柱子。
「蕊兒!」寧雲海叫著撲過去。
冷鯤目光死寂地看過去,手裡的炸彈只要按一下就能引爆。
在他沒死,策劃長達多年的陰謀前,早就想好了。
來日,就算是死,也要拉著景芳蕊和她在意的人!
現在她帶著一群人來了,只要他夠狠心,所有人都將埋在這個地下室,誰也活不了。
可他偏偏,下不了手。
「爸!」冷飲雪又急又氣,伸手就朝冷鯤手裡搶。
冷鯤一腳將他踢開,對著寧雲海吼:「就算飲雪不是你的孩子,也請照顧好他!」
隨,他像一支箭飛進地下通道的黑暗裡。
暗衛們迅速追上去,沒兩秒,轟的一聲,一股熱浪從地下通道撲面而來,暗衛們被熱浪掀飛。
寧夜沉和寧夜言同時撲向那暴揍的冷飲雪,將他一同帶倒在地。
秦北寒撲向寧素,將她護在了身下。
地下室搖了搖,一陣塵土和熱浪混合在一起,像一團氣體掃過整個地下室。
沒過多久,一切歸於平靜,每個人狼狽不堪,是從塵土裡爬出來的。
秦北寒扶著寧素站起來,掃過四周,見大家都是輕傷,想到冷鯤心情複雜。
不止是他,在場的每一個人心情都複雜,因為他們都很清楚,若是冷鯤直接在當場引爆炸彈,誰都跑不了。
不知道冷鯤是出於什麼心情?
或許是怕自己唯一的血脈要跟所有人同歸於盡,又或者是怕傷著自己唯一的血脈,又或者是徹底摧毀當年的小姑娘……
「啊!」一聲憤怒的慘叫響起,一團泥土似的冷飲雪推開壓著自己的寧夜沉和寧夜言,像個瘋子一路叫著朝地下通道跑去。
然而,原本修建完好的地下通道,現在被堵的嚴嚴實實。
他一下像是失去了精神支柱,跪了下去,弓下背哭的像個委屈的孩子。
「老東西,你為什麼要這樣……嗚嗚,你不是說過就算是死,也不會拋下我的嗎?」
寧素甩了甩頭,把臉上的灰甩掉一些,好看清楚那哭喊的冷飲雪。
她真沒想到這傢伙,有一天會像個小男孩一樣哭?
那天之後,寧素每每想到冷鯤的做法就不能理解。
直到有一天,她懷孕十月生下身體裡發育成長的那塊肉。
她才明白,不管是壞人還是好人,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片柔軟的地方。
「哥,哥!」毫無違和的聲音從樓梯響起,暗影穿著比乞丐還慘,哭喪著臉跑下來。
看到一個個泥人似的,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認出秦北寒,幾乎是哭著跑過去。「哥,哥你沒事吧?」
秦北寒皺了皺眉,「你走開!」
「哥,我都快擔心死你們了。」
「男子漢,動不動就哭!丟不丟人!」
「我不管,管不了丟不丟人,我就是擔心你們,沒法接受你們出事!」他嘴巴一癟,「你們為什麼要拿自己當魚餌啊,要是沒人來,怎麼辦啊!」
嗚嗚聲傳來,暗影好奇地看過去,眼睛瞪得老大。
「冷飲雪?他在哭什麼?冷鯤死了?」
「沒死。」寧素脫口而出。
所有人詫異地看向她,她聳了聳肩,「就當他死了得了,反正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跟賤女人一樣沒良心!」冷飲雪跪在那,沖寧素吼。「嘖,你才惡毒,你趁著我裝昏迷要喝光我的血是吧?你說你一個人,非要想當吸血鬼,腦子是不是有病吧!」寧素半真半假的挖苦了一番,「小影影,讓人把那貨帶回去,讓我三哥給他開點全身沒力氣,免得他又抽風發神經!」
「你說我爸沒死,你怎麼知道!」冷飲雪被人捆住了手腳,扣押著,經過寧素身邊,惡狠狠問。
「他是誰?冷鯤啊,當初媽媽花那麼大代價都沒弄死他,你說會死嗎?」
冷飲雪臉上的悲哀漸漸消失,死死盯著寧素。
「你不相信嗎?那我們賭一把,要是你那該死的老子沒死,你特麼跟我姓,好嗎?」
「誰要跟你賭!」
寧素輕佻的吹了個口哨,「嘖,你就是玩不起,怕輸了跟我們姓寧是吧?你說說你老頭子有什麼好,這些年沒少打你罵你吧?畸形的父愛有什麼好嘛,你要是跟著我們姓寧,我們一大家子都會疼你的!」
秦北寒從浴室出來,就見寧素洗漱乾淨,穿了一身真絲睡衣趴在床上。
他走過去,從身後摟住她,沒捨得壓在她身上。
「小素。」
「嗯?」
「你怎麼會認為冷鯤沒死?」
寧素撩了下七分乾的長發,「那你讓人挖通地下通道後,可找到屍體了?」
「沒有。」
「就算是炸的不成樣了,也能有點碎骨頭吧?」
「都沒有。」秦北寒親吻著寧素的蝴蝶骨,「小素,我感覺你心裡裝了好多秘密。」
「有嗎?」寧素的身體微微顫抖,手反到背後去推秦北寒的腦袋。「好癢啊,你不要這樣子。」
「小素,為什麼你就不能像一個普通女孩,乖乖的躲在我的懷裡,總是要去面臨危險的?」
寧素輕輕緩緩地說:「因為我不想做一個花瓶啊,不想像一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我想跟你同甘共苦,兒不是那種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