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艾雯真渣
2024-06-01 16:54:56
作者: 回南天
以前他是沒法拒絕,那是他的決心不夠,而且他也看明白了,自己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如果還成為他們眼中的工作機器,那還不如死去。
「樊先生,這份合同上的各項條約,對您來說,都十分的優厚,而且羅總也交代了,反正之前也是您代為掌管羅氏集團,現在名正言順了,那些為難過您的部門主管,也都已經被撤了職,現在羅氏集團管理起來,比之前,更好管理。」
樊默聽著律師說的這些話,只覺得很搞笑。
原來他以前被羅氏集團那些人為難的事情,羅艾雯都知道。
「抱歉,我不接受這位委託,你還是讓她本人去管理羅氏集團吧,我和她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樊默拒絕的乾脆,畢竟他們兩個人已經分開了,現在居然給他權利管理公司。
他以前就名不正言不順,現在就更沒資格管理了。
「這……可是羅總在出國前,就交代過。」
律師還想繼續勸說樊默,後者根本就不想聽了,他指著門口方向,「不想看到我生氣,就滾。」
樊默生平第一次罵人滾,可見他的內心是多麼的生氣。
「樊先生,我們……」
律師還不死心,也說明了羅艾雯是給他們下了死命令,結果樊默油鹽不進,根本不讓他們把話說完。
「我再說一次,滾。」
樊默直接把枕頭丟到他們的身上,動作的幅度太大,扯到了手背上的滲透,血倒流了。
秦北寒從一開始就沒說話,在看到樊默這麼氣憤的時候,忙道:「你們快走吧。」
他趕人的時候,還按了床頭鈴,「護士,麻煩快過來,樊默跑針了,正在回血。」
秦北寒抓著樊默的手腕,「樊默鬆開手,血,回血了,快鬆開手。」
樊默的雙手,因為氣憤,緊緊的攥成拳,身體也不受控的顫抖著。
「樊默,鬆手。
秦北寒用力撐開他的手,放平,才沒有讓血繼續倒流。
護士趕過來之後,才重新給他弄了一次。
秦北寒看的出樊默的抗拒,這種事情放在他的身上,反應也不一定比樊默好。
「她自以為給我安排好了一切,就離開了,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你別這樣自暴自棄,我知道你心裡難過,不過,樊默,你有沒有想過,她或許有非離開不可的理由呢,她不是說過段時間就回來嗎?我說你等等她,嗯?」
「我不等她了,我已經沒有再等她的心了,這顆心已經被她戳的爛掉了,等不起了。」
樊默怔怔的看著窗外,好久才呢喃了一聲。
「等她回頭,是我的一種奢望,我等不起了。」
「累嗎?」
「我不累,這不是掛在你身上嗎?」寧素臉皮厚,出門在外,緊緊挨著秦北寒,生怕他丟了。
「媽媽怎麼還沒出來?是不是律師還沒有交接好?」
「別瞎想,我們耐心點,畢竟他們還有流程要走,等等就出來了。」
「嗯!」
寧素勾著秦北寒的胳膊,他們和劉源還有秦廷嵐一起在檢察.院門口等秦艷華。
因為她找人查到的證據,足以證明秦艷華以及秦氏集團,是被誣陷的,雖然幕後人已經死了,但不妨礙法院放人。
秦艷華在走出檢察.院大門的時候,重新看到湛藍的天空,刺眼的陽光,她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在看到秦北寒以後,她的心更加的內疚了。
她居然因為賭氣,對坐牢的秦北寒有長達三年之久的『不管不顧」儘管她暗中把蔣莎莉折磨的不輕,可那也彌補不了秦北寒所受的苦。
劉源幾次看向秦北寒他們,眼神里並沒有半點虛心,甚至還帶了一絲絲的狠厲。
寧素總覺得劉源的眼神不善,外加他之前被拍的照片,她已經把這人劃為危險人物範圍內了。
不過現在她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並不能做什麼,保險起見,離他遠點。
「艷華。」
劉源覺得自己之前和秦艷華再怎麼鬧,都是夫妻之間正常的吵鬧,就算他不小心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那自己是可以彌補的。
他面帶笑容的迎上去,而秦艷華卻直接朝著秦北寒走去。
「媽,你沒事就好。」
秦北寒不是會說那些虛的人,他沒想到秦艷華一句話沒說,直接把他抱住了,這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了。
「對不起,媽媽這麼多年來,都做錯了,不該那麼對你,對不起,北寒。」
秦廷嵐眼角餘光看了寧素一眼,他真沒有想到秦艷華會在出來後,對他說這麼一句話。
「媽!」
秦北寒的手輕輕貼在秦艷華的身上,他不知道秦艷華為什麼會突然對他這樣,不過對方一道歉,他的心裡反而有種釋懷。
看著他們擁抱的寧素,好大一會兒,還不鬆開,她的心裡就不是味兒了,甚至還犯起了嘀咕。
道個歉,還要抱這麼久嗎?「媽,您該鬆手了,小爸在那邊呢。」
秦艷華畢竟是長輩,就算自己意識這麼多年來,忽視了對秦北寒的關心與呵護,她也就憋出對不起三個字,她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在看到劉源帶著秦廷嵐朝著她走過來的時候,對他們笑了笑。
「讓你們擔心了。」
劉源剛搖頭,秦廷嵐就衝到了秦艷華的懷中,「媽,嚇死我了,我同學還說你會坐牢,我不要你坐牢。」
秦艷華輕輕的摸著他的腦袋,臉上露出笑容,「不會,媽媽又沒做壞事兒,不會坐牢的,嵐嵐別怕,嗯?」
「好了好了,我們別在法院門口了,去吃個飯,去去這一身的晦氣。」
寧素覺得她再不說話,大家還得感慨好久。
「好,去吃飯。」
而在他們離開後,一直停在對面路邊的車子,也離開了,透過玻璃,可以看出裡面坐著的人是薛「現在我們已經知道是誰想要打港口的主意,但是我們手頭上的證據,還不足以讓對方繩之於法。」
秦艷華和寧素單獨聊,她們現在必須把即將可能會有的風險降到最低。
秦艷華沉思了片刻,扭頭看著寧素,「她可是你媽,你難道就沒有顧忌一下你們之間的感情?」
寧素知道她會這麼說,回答的倒也爽快,「我和她的那點血緣關係,在她想要害我的時候,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這麼狠?」
她狠嗎?
如果真的狠的話,早在重生的時候,就和前世所有傷過她的人斷絕所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