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尋找

2024-04-30 20:41:32 作者: 白大飛

  「木蓁蓁,你們有信息麼?」崔博文的語氣中充滿著悲涼的感覺。

  葉星辰看了看童谷凡。

  童谷凡疑惑地問道「你看我幹嘛?我又不知道。」

  葉星辰尷尬的說道「我這不是想著要不要說實話麼。」

  「當然要說實話了,為什麼要說謊話啊。」童谷凡也有些不解的問道。

  葉星辰尷尬的說道「那個,因為我們實在是沒有找到與木蓁蓁任何的線索。」

  「所以說,就不知道該怎麼說。」

  崔博文微微皺眉,星辰公會的人遍布很多的地方,可是現在卻沒有任何的線索,這一點讓崔博文十分的不解,甚至是困惑。

  「沒事,你們沒找到並不是你們的錯,這個多少是木蓁蓁自己躲藏的太嚴實了。「

  「等我回來一定要好好的跟她學習學習,她這是偷學了什麼樣的躲藏技能,我要是學會了,也能好好的享受幾天安心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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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博文故意地打趣道來緩解緊張的情緒。

  「我們會繼續調查的,你不用急,木蓁蓁實力那麼的強,一定會沒事的。」葉星辰說道。

  崔博文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你不用安慰我。」

  「我看的很開,行了,星辰會長,你也可以在外面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不用擔心什麼,有什麼事情我會再跟你說的。」

  葉星辰微微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崔博文長嘆一口氣,然後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童谷凡問道「那個,你,你還好吧。」

  「我?還好,問題不大。」崔博文雖然說這問題不大,可是身體中盡顯疲態。

  「真的麼?」童谷凡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真的,我騙你幹什麼,騙你也不能有什麼用。」崔博文有氣無力的說道。

  看到崔博文一直嘴硬,童谷凡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童谷凡,明天的戰鬥,就交給你了啊。」崔博文突然說道。

  童谷凡一愣,驚訝說道「什麼?什麼意思?」

  「你,你突然之間這是怎麼了?」

  崔博文說道「怎麼了?你怎麼怎麼激動?」

  童谷凡解釋道「明天可是第一戰啊。」

  「你不來督戰你要去幹什麼去?」

  「你可別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正常點挺好的!」

  崔博文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感覺到很累。」

  「明天還是交給你們吧。」

  「我只需要安安靜靜的看著你們操作就行了。」

  「別啊,你怎麼了!」童谷凡連忙走到了崔博文的身邊,將手放在了崔博文的頭上。

  摸了摸後說道「也不發燒啊。」

  「你這是怎麼了?」

  崔博文白了一眼說道「我怎麼可能發燒,別忘了這是《紀元》的世界。」

  「這個世界裡面是不可能有疾病的。」

  「我只是,想著明天賽區爭奪戰開始了,我要去找到木蓁蓁。」

  「我,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我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童谷凡聽後,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還是這麼的深情啊。「

  崔博文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也不算是深情吧。」

  「這是作為一個男朋友來說必須應該做的事情吧。」

  童谷凡聳了聳肩,說道「沒錯,你做到了一個男朋友所必須要做的事情。」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沒有做到一個盟主該做的事情啊。」

  「怎麼說?「崔博文問道。

  「明天賽區爭奪戰的第一戰,你去找自己女朋友了。」

  「你想想,多少人因為這場戰鬥變得根本沒有對象了。」

  「但是你有。」

  「這應該是一個盟主應該做的事情麼?」

  「這。」

  崔博文面對童谷凡所說的質問,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回答了。

  「唉,我知道你與木蓁蓁的關係非常好。」

  「但是現在,並不是一直兒女情長的時候啊。」

  「你好好想想,等到賽區爭奪戰開始的時候,我們又有著多少的時間不能讓你去尋找呢?」

  「你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了麼?怎麼好像有男生的聲音啊。」一個女生問道。

  「怎麼會,你幻聽了吧,下一節課快開始了,咱們趕快了。」另一個女生催促道。

  許安將耳朵貼在廁所單間的門上,仔細的聽著,他可不想出門被發現自己走錯廁所那種社死現場。

  「小白,你不是可以無視物體限制麼?你出去看看。」許安說道。

  小白在一旁臉紅了起來,說道「雖然別人看不到我,但是我還是要臉的,那種苟且之事我絕對不會做的。」

  許安一副賤兮兮的笑容說道「是麼?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說的那麼紳士呢,不過我晚上睡著的時候呢,你可以隨意跑出去,我也是不會在意的。」

  「我絕對不會做那種苟且之事的!」小白斬釘截鐵的說道。

  「嘿嘿嘿,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嘎吱。」一聲木門被打開的聲音,一個女生出現在許安的面前。

  眼前的女生有著及腰的銀色長髮,淡紫色的眼眸中散發出凌冽的寒氣,那睫毛微微翹起,小巧的鼻子,兩片薄薄的唇,白皙而嬌嫩的膚質以及瓜子般的臉頰恰好趁著這精緻的五官。

  僅僅是一眼,許安便痴了,呆呆的揮動著手,說道「嗨。」

  「這是李芸熙,校花!」小白一旁解釋道。

  李芸熙一把抓住許安的衣領,將其拽了出來,說道「跟我走,我要去告訴老師。」

  許安雖說花痴,但是眼前的場景根本不允許他繼續花痴下去,他連忙握住李芸熙的手,迅速將其掰開,然後說道「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芸熙似乎有些驚訝許安竟然能掰開自己的手,冷笑的一聲,說道「打贏我,你可以安然走出去。」

  許安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這不好吧,我不打女生的。」

  「少廢話!」李芸熙不由分說的沖了過來。

  「擦!還真是不廢話啊!」許安連忙高高躍起,越過李芸熙,跳出去。

  「這么小瞧我?」李芸熙也跳了起來,在空中攔截許安。

  面對擋在前面的李芸熙,許安無奈下只能是出手,猛地抓住了李芸熙的手腕。

  「敢和超人系的比力量,你似乎還太天真了。」李芸熙笑著說道。

  不過兩人剛剛落地,李芸熙便笑不出來了。

  許安猛地用力,將她直接拉入到了懷中,然後將她的雙手交叉在身後。

  「小可愛,你如果不那麼蠻橫的話,其實很可愛的。」許安笑著說道。

  「放開我!你這個畜生!我要弄死你!」李芸熙在許安的懷中奮力的反抗著。

  「拜託,我怎麼會放手呢?我放手的話不就被你逃了麼?那樣,你不就可以告狀了麼?」

  李芸熙嘗試著掙脫,但是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言語中帶著哭腔的說道「我不告狀了,你放開我吧。」

  可是許安並沒有聽出來,還輕輕彎下頭,在李芸熙的頭髮旁聞了一下,說道「你好香啊。」

  李芸熙被許安這麼變態的言論瞬間嚇哭了,眼淚止不住的留了下來。

  「你別哭啊,別哭啊。」許安見李芸熙無聲的哭著,一時間慌了神。

  「啊!」一聲尖叫聲打破了局面,一個女生站在廁所的門口聲嘶力竭的大喊,然後便跑了出去。

  「這不完犢子了麼。」許安無奈的鬆開了手。

  小白一旁有些厭惡的說道「你可真是變態。」

  許安苦笑的說道「我只是感覺她的頭髮比較好聞,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啊。」

  很快,兩個中年男子便沖了進來,在他們的眼中,一個男生正苦笑的站著,而旁邊一個女生正哭泣的坐在地上,他們的腦海中瞬間就腦補出無數場景。

  「這是政教處的兩位老師,鄧文曜和雷宏達,兩個都是非常暴力的老師,千萬不要抵抗,他們很可能會對我的,你的身體做出一定的傷害。」小白熟練的當起介紹的作用。

  「兩位老師!我一定配合工作!」許安一聽來者不善,直接放棄抵抗,選擇了妥協。

  「走!跟我們去政教處去。」鄧文耀大吼道。

  雷宏達則是緩步走到李芸熙的身邊,輕輕的問道「同學,你現在身體怎麼樣,我可以政教處一趟麼?」

  李芸熙點了點頭,便站了起來。

  四個人在眾多學生的圍觀下,穿過層層走廊,從三樓走到了一樓的政教處。

  政教處內,除了一些簡單的桌椅,還有柜子中陳列著的各種榮譽證書了。

  好奇心驅使著許安四處打量著。

  「說吧,怎麼回事?」鄧文耀坐在椅子上說道。

  「那個,我就是意外走進來女生廁所,然後被這名同學發現了,她非要與切磋,結果輸了,就哭了。」許安省略了絕大多數的事情解釋給鄧文耀聽。

  鄧文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瞬間多出一個手掌印,他怒斥道「怎麼可能這麼簡單,那個女同學,你可以說一下麼?」

  李芸熙用那極其輕微的聲音說道「他抱了我,然後還聞了我,說我好香。」

  許安頓時傻臉了,他沒想到李芸熙只說最後的半段。

  「餵同學,前面還發生的那些也得說啊,不能只撿後半段說啊。」許安連忙說道。

  「你還想讓人家女生說多麼難以啟齒的話!」鄧文耀大吼道。

  「鄧老師,我來了。」門口,給許安他們班覺醒血脈的老師走了進來。

  「這是我們班主任,曹安老師。」小白連忙說道。

  「曹老師,你們班的學生,自己看著辦吧。」鄧文耀轉過身,不看他們這邊。

  「許安,我一直認為你雖然出身不好,但是還是認真學習的好孩子,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曹安老師此時氣的雙拳緊握,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讓許安出去上個廁所竟然能桶出這麼大的簍子。

  「曹老師對不起。」許安低下頭認錯。

  「你是對不起我麼?你是對不起的你的父母,你的同學,你是對不起你自己啊!」曹安老師情緒激動的說道。

  「曹老師,這種情況實在是太過惡劣,影響也十分不好,開除吧。」一旁一句話也不說的雷宏達一出聲便是王炸。

  「雷老師,處罰是不是有些嚴厲了?」曹安老師問道。

  「嚴厲!開除已經算是輕的了!我還想著在全體師生會上開除呢!以正校規校紀!」雷宏達情緒也是十分激動。

  許安輕聲的說道「小白,被開除影響大麼?」

  小白微微聳肩,說道「反正都學完了,學校里也沒什麼可以教我的了,被開除就開除吧。」

  許安一聽硬氣了不少,站起來說道「想讓我做檢討?免談,開除就好了。」說著,根本不管愣住的幾個人,推門走了出去。

  「站住!就是你小子欺負李芸熙了是吧。」一個膀大腰圓的男子擋住了許安的路。

  「沒錯,就是我,還有,她以後就是我女朋友了!」許安昂著頭說道。

  「誰是你女朋友了!」李芸熙此時出現在許安的身後,大聲的叫到。

  許安嘴角微微一抽,原本只是想吹牛皮,沒想到正主出來了。

  「兄弟們,就是他欺負了我們的女神!給我打!」那肥胖的男子大手一揮,他身後十幾個人朝著許安沖了過來。

  許安見狀,根本沒想著迎敵,拔腿就跑。

  「小白!趕緊給我指路啊!我對著不熟悉啊!」一邊跑,許安一邊催促道。

  「不用了,你已經給他們甩掉了。」小白說道。

  許安疑惑的回過頭,發現自己身後確實沒人了,他疑惑的問道「怎麼回事?」

  小白解釋道「很可能你覺醒出的是超人系血脈,並且等級應該是不低的。」

  「原來如此,那我以後可以成為超人麼?」許安興奮的看著自己的身體。

  「許安,終於找到你了。」墨文卿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

  許安一副無奈的說道「大哥,我們同班的,就不要互相廝殺了吧,」

  墨文卿咬著牙齒說道「跟你同班是我一生的恥辱!李芸熙其實你這樣的敗類可以玷污的!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跟你決鬥!」說著,墨文卿從撕下右手袖口扔在了許安的面前。

  「別撿!」小白連忙說道。

  可是許安的好奇心根本不是小白可以阻止的,他驚奇的撿了起來,才反應過小白跟自己說別撿。

  他連忙輕聲詢問道「撿起來會怎麼樣啊?」

  小白無奈的解釋道「這是發起決鬥時進行的儀式,撿起來就代表你接受了決鬥。」

  「那我就不決鬥又能怎麼樣啊。」許安問道。

  「那樣的話你會被冠以蔑視法律罪被判處死刑的。」

  「什麼狗屁法律啊,還不能允許別人反悔了啊。」

  「喂!你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呢?既然你撿起來了,那麼就代表你認可我的挑戰了,那現在跟我去決鬥場吧!」墨文卿催促道。

  許安無奈的說道「去就去吧。」

  校園裡的決鬥場離兩人並不遠,二人很快便走了進去。

  許安四處打量著。

  「大哥,你能不能別那麼沒見過世面啊,我會給你解釋的。」小白一臉嫌棄的說道。

  「好的,解釋吧。」

  「首先,進門那裡是有電子掃描儀器的,進入後立刻就會識別你的身份,並且上傳到網絡上的,現在你們的決鬥會進行全網直播,所有人都能看到。」小白說道。

  「是麼?攝像頭在哪,我可得帥一點啊。」許安說著,用手輕輕的擺弄著自己的頭髮。

  小白無奈的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攝像頭是無死角的覆蓋的,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種一個固定機位的。」

  「準備好了麼?」墨文卿此時已經站在了決鬥場的正中心。

  許安走了過去,說道「準備好了。」

  「叮,系統認證決鬥生效!」空中,一個大屏幕上顯示出觀看直播時那些觀眾所發的言論,不過其中最多的就是支持墨文卿,許安必死。

  「倒計時。」

  「三。」

  「二。」

  「一。」

  「決鬥開始。」

  「去死吧!」墨文卿手上匯聚出一團風球,朝著許安扔了過來。

  「就這?」不知道為何,墨文卿的動作在許安的眼中仿佛是慢動作一般。他微微側身,就將墨文卿的攻擊躲了過去。

  墨文卿難以置信的看著許安,許安則是站在原地掏了掏耳朵,說道「別停,繼續啊。」

  「可惡!」墨文卿在自己的雙手上都匯聚出風球,朝著許安扔了過去。

  許安晃動著身體,輕鬆的閃躲過墨文卿扔來的風球。

  「不是吧不是吧,就這,就這啊,我還以為多厲害呢。」許安捂著嘴輕蔑的說道。

  「氣死我了!」墨文卿雙拳再次匯聚風球,朝著許安瘋狂的扔著。

  不過許安都一一閃躲開,根本不給墨文卿命中自己的機會。

  沒多久,墨文卿的體力就消耗殆盡,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我都還沒出汗,這就結束了?男人,可不能那麼快哦。」許安微微挑眉,墨文卿此時心中的怒意更勝。

  墨文卿用盡剩餘的力量又凝聚出一個風球。

  許安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原來你真的就會這一招啊,既然你那麼想這招命中我的話,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說著,許安雙手插眼站在了原地。

  墨文卿嘴角微微上揚,並不是因為他不想笑,而是根本沒有體力讓他笑出來了,他用儘自己最後的力量將風球扔了出去,然後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許安看著飛來的風球,伸出一隻手,那風球直接撞在許安的手上。

  神奇的是,許安的手似乎有著特殊的魔力,那風球並沒傷及自己分毫,反倒是化成一股能量進入到許安的身體中了。

  許安發現自己的手背上多出一個奇怪的印記。

  「繼續打,這個印記我見過。」小白說道。

  許安點了點頭,既然小白見過,那便是沒有什麼危險了。

  他的手迅速張開,一個比剛剛墨文卿釋放的還要大幾倍的風球出現在了他的手掌心。

  「呵,有意思。」許安並未將這風球朝著墨文卿攻擊過去,而是扔到了一邊,巨大的爆炸聲將地面直接炸出一個大洞。

  許安輕輕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對墨文卿說道「看到了麼?這一招是要這麼用的。」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決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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