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偏向她
2024-06-01 16:18:06
作者: 如火
可總有人給臉不要臉,聽不懂人話似的。
莊巧見季姝言越發囂張,壓根就不把她放在眼裡,心裡的越燒越旺,一個下人也敢這樣對她大呼小叫,就算再厲害,那也只是保姆。
她拿起桌上還剩大半杯的熱茶,直接潑到季姝言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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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茶將她澆了個徹底,溫度並不高,但這一下也足夠心驚,還有茶葉粘在臉上,黃綠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流。
莊巧看她這副狼狽的樣子,舒心多了,她趾高氣昂的看著季姝言。
季姝言偏頭笑了,她還沒被人這樣教訓過,她用手將自己臉上的茶葉弄下來,隨後狠狠地看向面前的女人,迸射出怒極的狠意和壓住的怒氣。
莊巧被她的神色嚇到身體條件反射的退後一步,就像是預知到危險本能的想逃避。
那個眼神太狠戾了,濺崩出的無實體的光芒仿佛要將她盯穿。
「你看什麼看?」底氣愈發不足。
大門外的僕人排成一排,站在樓玦身後,一個個眼神望眼欲穿,看著自己主子靠在門邊看得津津有味,只知道裡面是昨日帶回來的女人和季姝言,之前爆發了爭吵,現在好像沒聲音了。
季姝言用盡十足十的力氣向莊巧臉上甩去,那巴掌清脆得在外面的人心中都是一抖。
幾秒後,莊巧左臉迅速腫了起來。
季姝言甩了甩手,「嘖,最近力氣變小了點,看來得練練。」
「啊!」
莊巧發出憤怒的慘叫,因為氣極大口喘氣,她輕輕碰了一下左臉,疼得嘶了一聲。
樓玦嘴角勾了一抹淡淡的笑,心情頗為愉悅。
看來也不是很傻,被欺負了知道還手。
「季姝言!你怎麼敢打我?」
季姝言向她逼近一步,「還想來?」
莊巧下意識的後退,她不敢,季姝言這女人就是個瘋子!在樓家敢這麼對她!
「慫貨……」
「在幹嘛呢?」
樓玦凜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好戲看夠了,再看就不禮貌了。
莊巧看見了樓玦,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掉下來,換臉的速度看得季姝言說一愣一愣的。
她撲到樓玦身上,哭的特別悲慘和委屈:「你家的保姆好大的膽子,我不過就是說了她幾句,她就扇了我一巴掌。」
「我有什麼錯,你不在家,我不過是幫你教訓教訓人罷了。然後她就像瘋了一般過來打我!」
樓玦掩了掩鼻子,不動聲色的在莊巧撲過來的時候向旁邊移動了一步。
季姝言覺得好笑,「顛倒是非的能力還是真的強哈,看見我臉上的水沒有?是你先動手,我再還手的,我還要站著任你欺負嗎?都是人,我憑什麼讓著你?」
莊巧瞪她,見說不過季姝言,就泫然若泣的看著樓玦,梨花帶水,任男人看了都不忍心的地步。
樓玦也只是皺了下眉,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看著季姝言,「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
莊巧露出得意的笑容,本以為樓玦還要說什麼,結果他不說了,轉頭對自己:「別哭了,心煩,沒事去招惹別人幹什麼?」
兩個女人都愣了,其實剛才打人的時候她都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了,莊巧肯定要找樓玦哭訴,再加鹽添醋的顛倒是非一翻,結果樓玦剛才明顯是偏向她的,為什麼?他不應該護著自己女朋友嗎。
可能是為了保全她的面子吧,畢竟,她現在還是他名義上的床伴,一個月還沒有結束。
樓玦說完直接上樓去了。
莊巧心裡的危機意識越來越強,她都被打成這樣了,樓玦居然還護著她,說明這女人真的不一般。
看來以後得更加小心的對付她了,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又這樣相安無事了幾日,莊巧都在養自己臉上的傷,暫時不敢來招惹她。他們白天出去,晚上回來,樓玦就回來的更少了。
大部分都是莊巧一個人在,樓玦卻感覺越來越忙。
那日,樓玦去參加一個酒局,他大哥二哥都在,他老早就想走了,但由於有兩個哥哥在就不好意思先走,結果被灌醉了他才找了個藉口離去。
樓玦腦子昏昏沉沉的,走路都有些不穩。
「好一個老狐狸,故意灌我,還不讓走。」
他們樓家四個兄弟,大哥心思最是深沉,樓玦最小,生的晚,家裡人自是愛著護著喜歡的緊。
樓家家大業大,家產自是很多,明里暗裡的鬥爭不少,老爺子又最喜歡樓玦這個小兒子,其他哥哥自然是眼紅,當然也不是每一個人都如他大哥一般心思深沉,但誰知樓玦壓根就對樓家的家產沒有興趣。
而莊巧就是他大哥塞給他的,明面上說是去照顧樓玦的,其實是監視,但還有沒有其他目的,樓玦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他索性將計就計將莊巧留在身邊,看她到底會幹什麼?
莊巧上前趕緊扶住樓玦,怕他摔了,藉機使勁將他貼著。
樓玦不漏痕跡的將手抽離她的臂彎,疏離姿態明顯,沒有在他大哥面前就沒有必要裝。
他能將莊巧留在身邊,就已經很是給面子了。
樓玦自顧自的向家裡走,留下莊巧在後面默默的跟著。
這時已經比較晚了,樓玦看了眼二樓的某扇門,放輕了手腳。
後面,莊巧穿著高跟鞋一臉委屈的追來,剛才在酒局裝的比較親昵,一上車就不說話了,碰他一下就離得遠遠的。
樓玦皺眉回頭,腦袋越發昏沉,現在太陽穴突突的跳,心中的煩悶愈發濃郁。
「鞋子脫了,吵得我頭疼。」
莊巧愣了一下,扭扭捏捏的將高跟鞋脫下來。
季姝言本來都要睡著了,結果被樓下的聲音吵醒了,特別是某個人恨天高的聲音,她眉間滿是燥氣,她鬼事神差的打開門向外面走去。
樓道沒開燈,只有盡頭的一個房間亮著的,那是樓玦的房間,不是莊巧回來了麼,難道樓玦也回來了。
她倆的房間其實是挨著的,平時莊巧不會去樓玦的房間,因為樓玦不讓,季姝言也只有在打掃的時候才會進去。
難道他們現在同一個房間?
意識到這個可能,季姝言心裡像壓著塊石頭,有點窒息的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