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不明女人
2024-06-01 16:18:03
作者: 如火
穿好衣服,洗漱完,楊兮兮走出臥室,昨晚的狼藉已經被收拾乾淨,他隱約記得霍汐靖起身時帶滾了一個玻璃杯。
但當時情意正濃,誰都沒有去管。
此刻霍汐靖剛好從廚房裡出來,手上還端著一盤東西。
「醒了?吃午飯吧。」
「午飯?我睡了這麼久?」
霍汐靖精神狀態看著格外的不錯,面色紅潤,淺淺的笑著,野狼吃飽喝足後悠閒、輕快的樣子。
「嗯,正常……身上如果疼的話,等會兒幫你上次藥。」
他說的一本正經,就像是在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楊兮兮微微瞪大眼睛看他,欲言又止。要是說了不要,倒顯得她挺在意害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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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我都說了不要了,你非要……」
楊兮兮耳根一直是紅著的,沒褪下去過,後半句沒了聲音,霍汐靖抬眼看她,帶著悠悠笑意。
「要不然,也不用上藥。」
「好好好,我的錯,下次一定聽你的意見。」
「要是我昨天喝了酒,腦子不太清醒。」
我看你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逼她說那些話的時候倒是口齒清楚!
楊兮兮在心中暗誹,越看霍汐靖越像衣冠禽獸,之前還覺得他謙遜禮貌,到了這個事情上,兇猛得壓根招架不住。
「好了,快吃吧,餓壞了都。」
吃完飯後,霍汐靖將碗洗了,最後也沒逃過塗藥這一環節。
楊兮兮趴著面紅耳赤的控訴,霍汐靖笑著任由她發泄。
之後楊兮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的手機放哪裡了?
他找了一半天,最後在沙發底下找到了,她一打開,好幾個胡秋的電話,還有一些其他人的消息。
胡秋的來電記錄顯示的是昨天晚上,剛好是他們在做事情的時候,在臥室壓根沒聽見任何聲音。是霍汐靖臥室的隔音效果太好,還是他們太投入。
霍汐靖:「你媽媽今天早上給我打了電話,我說了你在這裡,別擔心。」
「我得回去了,在你這待了這麼久。」
很少在外面過夜,就算有,也會告訴胡秋,僅有的幾次也都是因為在霍汐靖家裡。
霍汐靖滾動了一下喉結,說了句:「我覺得你可以搬到這兒來住,以後我們結婚了,也是住在這兒,提前過來適應一下。」
那結婚這兩個字,楊兮兮愣了一下,她現在還在上大學,著實沒有想到那麼以後的事情,但是對比起同齡人,她現在已經訂婚了,已經是遠超別人的了。
其實楊兮兮也有一點想到這裡來住,她很喜歡跟霍汐靖在一起的日子,充實安穩,還很快樂。
戀人相擁,抱著對方的時候才是最安穩的,楊兮兮要是一天沒見霍汐靖也想的緊。
而且,她現在訂婚了,跟未婚夫住在一起也沒什麼。
「再說吧。」
楊兮兮準備去洗把臉就回家,走進去,洗漱台昨晚交疊的人影,浴室里嘶啞、性感的聲音還迴蕩在她腦海里,她覺得她現在不能直視這個房子裡的任何東西,都有可能勾起她昨晚的記憶。
看到鏡子的時候,脖子上縱橫交錯的曖昧痕跡讓楊兮兮震驚,居然這麼多,她咬牙切齒的想。
霍汐靖!下次再留痕跡就跟他沒完!
現在不是在家裡,沒有遮瑕或者粉底,稍微遮掩一下,現在天氣又不算冷,穿高領又太奇怪,楊兮兮頭疼的在浴室待了大半天。
正當她在想解決辦法的時候,廁所的門被敲響。
「進。」
霍汐靖手裡提著一個小袋子,他遞給楊兮兮,「脖子上的用這個遮一下吧,我才讓王輝送過來的。」
她只在廁所呆了五分鐘,說明這是霍汐靖之前就吩咐好了的,不然王輝不可能這麼快送來。
裡面是一小瓶遮瑕液和粉撲,霍汐靖怎麼這麼懂,連遮草莓用什麼都知道。
也有能是王輝建議的,因為陸心玫脖子上經常弄出這個,好幾次都看見她在遮脖子上的印記。
收拾好出去,霍汐靖已經等在門口了,「走,送你回去。」
楊兮兮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昨天開了車來的,我自己回去吧。」
但是霍汐靖也毫不猶豫:「你不舒服,我開車,你好好休息。」
「……」
季姝言覺得自己魔怔了,她居然盼著樓玦每天都能回來。
最開始的那一周,樓玦幾乎是每天都回來,一周會做三四次,季姝言壓根招架不住,希望他趕緊走,現在樓玦真的不回來了她又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是本屬於她的東西,突然被拿走了一樣的那種失落感。
樓玦已經三天沒回來了。
季姝言每天照舊的做著自己份內的事,將房間收拾的乾乾淨淨,桌子都被擦的鋥亮的程度,之後又去花園澆花。
傍晚來臨,夕陽灑在她烏黑的長髮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光,季姝言閉著眼感受這短暫的美好。
本以為今晚樓玦依舊不會回來,結果就看見了他挺拔修長的身影。
她提步打算走過去,後面跟著他的一個女人讓季姝言生生地頓住了腳步,笑容僵在臉上。
季姝言本就是偏媚的長相,眼角微微上挑,笑起來最是勾人。樓玦之前還說過,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一雙媚人的眼睛。
可他帶回來的這個人長相更加妖艷,走起路來風範十足,屁股扭得恰到好處,風情萬種。
果然,樓玦就喜歡這樣的,之前帶她走也是因為自己的長相符合他的胃口罷了。
季姝言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只是期盼他回來的心情突然跌落到谷底,有點酸酸的。
那個女人看到了季姝言,站在花叢中,白裙飄搖,頗有種不食人間煙火、仙氣的味兒。
樓玦自然也看到了,他盯了季姝言十幾秒,最後還是被身後的人叫過神來。
「四爺……」這一聲叫的甜膩膩的,樓玦擰起了眉頭,但也沒說什麼。
「這是誰呀?」
他猶豫了一下,「保姆。」
莊巧才升起的嫉妒又被壓下去,原來只是個保姆,還以為是他養的情人。
「保姆怎麼穿成這樣?還一直在這站著,不用幹活嗎?」
季姝言離他們不遠,這句話莊巧聲音故意放大了點,所以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