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你該不會是對溫魚有意吧?
2024-06-01 15:55:42
作者: 芝士可可
顧宴也許是看她吃癟的樣子很開心,破天荒逗了逗她,「你猜。」
溫魚憋著氣,最終還是伸了伸手,「煩請大人帶我過去了。」
顧宴眼角染上笑意,緊接著,他長臂一伸,直接托著溫魚的腋下,把人提上了船。
溫魚:「……」
她大受震撼。
她上次看人用這個姿勢提東西,還是提暖水瓶。
她頓了頓,忍不住一言難盡道:「大人,你……唉算了,沒救了。」
所以她一定是腦子長泡了才會覺得顧宴對自己有意吧,真的會有男子這樣對自己的心上人嗎?不會吧不會吧!
而直到兩人上了畫舫,顧宴發覺溫魚的表情還是怪怪的。
「你剛才想說什麼?」她方才似乎是有未盡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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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魚想說你抱姑娘跟提暖壺似的,難怪你沒能娶妻了,但她又沒把這話說出口,只能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把顧宴瞅著。
顧宴莫名其妙的,只當她是又腦子裡打什麼怪主意了。
畫舫很大,每人一個小桌子,可以看到船頭,而船頭則站著數名舞姬,正翩翩起舞,說起來這些姑娘也確實很有真才實學,落地時輕盈飄逸,一支舞美不勝收。
畫舫上的飯菜也挺好吃的,溫魚和顧宴坐在末位,溫魚雖然沒多餓,但是吃著美食看著美人,確實挺高興的,河水倒映著滿船的花燈,燈火通明,猶如天上人間,畫舫上絲竹之聲悅耳,不遠處岸邊還有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溫魚終於後知後覺有了過年的氣氛。
她仰頭去看顧宴,「大人,你許願了嗎?」
顧宴抿了口茶,「許願?」
溫魚想了想,「你過新年不許願的嗎?新年願望呀。」
顧宴唇角微勾,「你許吧。」
他沒說他有沒有新年願望。
也許他們這過年不許願,溫魚也沒多想,她微微垂頭,雙手合十,對著盤子裡的肉丸許下了自己的新年願望——
希望新的一年裡,平平安安順遂健康。
她許完自己的之後,又想起顧宴不許願,那她便替顧宴也許一個,就許他……天天開心吧。
顧宴見她睜眼,隨手給她剝了個龍眼放到她盤子裡,「許完了?」
溫魚下意識拿另一雙乾淨的筷子夾了吃掉,點了點頭,又笑眯眯道:「我還幫大人你許了一個。」
顧宴手上動作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道:「許了什麼?」
「說出來了就不靈了。」溫魚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晚飯很快吃飯,舞姬也跳完舞了,室內待著有些許的憋悶,溫魚索性隨大流出了畫舫,到了甲板上,結果好巧不巧,又在角落處看見了寧也和程蘊初。
離的有些遠了,她聽不清這兩人說了什麼,但看寧也的表情,似乎聊得還行?
甲板上,寧也身子微躬,與程蘊初平視,他眼帶笑意,說出來的話卻有些刺耳,「小姑娘,演戲……演到本官身上來了啊。」
程蘊初眼眶一紅,她從喉間發出「嚶」地一聲,立馬就要哭,好在寧也早有防備,眼疾手快捂住她的眼睛,程蘊初滿腔熱淚就這麼被堵了回去。
「這次我母親可不在,你的眼淚對我沒用,很不巧,你方才和白夫人的事,我看了個全程。」寧也挑挑眉,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由他做出來,卻多了幾分風流俊逸的味道。
程蘊初怯怯的一抬眼,抽泣道:「我聽不懂寧大人在說什麼……」
寧也擺擺手,「一直裝下去也不嫌累得慌,說起來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在袖子裡藏辣椒水了麼,怎麼眼淚說來就來的,你教我兩招,我回頭應付我母親去。」
程蘊初:「……」
他娘的,哭不下去了。
她閉了閉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我就是裝的,那又如何?」
寧也倒真沒有指責她什麼,他起先只是覺得她煩人的要死,現在知道她是裝的之後,倒是十分好奇了,一個官家小姐,據他所知,程家家風嚴明,程少傅自從早年喪妻之後一直未娶,府里就程蘊初和程蘊時兩兄妹,程蘊時雖是個男子,但著實養的花朵一般,程蘊初就令人看不懂了。
按理來說,程蘊初腦子又沒壞,裝成這樣做什麼,難不成是愛好嗎?
寧也又想到,她雖是偽裝,但又能為了溫魚主動出頭,不過他當時也想出頭來著,只不過慢了一步,被她搶先了。
再結合一下她莫名其妙的種種舉動,寧也眉心重重一凝,「你該不會是,對溫魚有意吧?」
寧也越說越覺得可信,「所以你才會不顧自己的名聲去構陷白夫人,就因為白夫人在背後編排溫魚,所以你之前才纏著我,讓我連國公府的門都不想出,就因為不想讓我看見溫魚,所以其實你是吃醋了?」
程蘊初沉默了。
她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所以你和溫魚真的很有默契,居然都覺得是我看上她了。
吃醋……你說是就是吧……
她閉了閉眼,無欲無求,「是呢。」
那個呢字的尾音充滿了冤屈,整個音節都充斥著無辜者的吶喊。
寧也戰術後仰,看她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倒是頗為理解的拍了拍她的肩,「沒什麼的,這也……這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程蘊初沒搭話,兩個人陡然尷尬起來了,在偽裝被戳破之前,程蘊初對著寧也可以什麼話噁心說什麼,把她這輩子看過的話本子裡的所有經驗都用上了,但被戳破之後,又被誤會了是她看上了溫魚,她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說了。
兩人詭異的沉默片刻,寧也可能是生出了一點同病相憐的憐憫之心,緩解氣氛道:「你瞧,這大冬天的,還有人下河呢……下河?!」
這大冬天的,這柳蔭河裡又是指定辦宴的地方,哪個不長眼的百姓會在這一天下河?
程蘊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河裡的確漂浮著一團肉白色的物體,說實話像人吧,但又不太像。
她剛說要不要去找溫魚看看,那邊寧也和她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但結果就是兩個人一併往那邊走,寧也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她不小心擋了寧也一下,這裡又本來就是畫舫甲板的偏僻處,兩人絆到了對方的腿,寧也倒是很快站穩,可程蘊初武藝畢竟不如他,眼看著就要跌下畫舫!
寧也條件反射去拉,結果腳下一滑,只聽「噗通——」一聲,兩人雙雙跌進了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