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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什麼宗族姻親

2024-06-01 15:54:20 作者: 芝士可可

  她憐惜的看著影一,唏噓道:「我就知道,在顧大人身邊待久了的人,遲早會變成這樣的,只是可惜你少年英才,竟也被逼瘋了……」

  影一頓了頓,耿直道:「是你讓我說的。」

  溫魚微笑,「不,不是,這都怪顧宴,不能怪我。」

  此時此刻,恰好到了客棧,並聽了全程的顧宴:「……」

  他斂下眉眼,淡淡道:「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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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社死過幾次了的溫魚,絲毫不覺得有什麼關係,她幾步走到顧宴身前,「廖子呈現在是被關在府衙大牢還是那個黑乎乎的地牢里?還有,榮郡王呢?」

  顧宴垂眸看她,「頭不疼了?」

  其實還是有點疼的,只不過幾服藥下去,稍稍好了一些,但這個後遺症本就急不得的,急也沒用,我總不可能因為這事就不工作了吧?

  溫魚說:「不疼了,哦對了,那個柳依……」

  「我知道。」顧宴道。

  溫魚蹙眉,「大人你知道?」

  顧宴負手而立,道:「廖子呈之前從未說過與她有情,卻能為了她供出你的下落,柳依愚鈍不堪,難當大任,她身上未必有重要的情報,但她和廖子呈不會是情人,也不會是遠房親戚,而是血親,廖子呈不在乎廖家的宗族親戚,卻在乎柳家的。」

  「我們已經查到了,廖同早年喪子,老妻不能生育,後來的幾房小妾也沒有子嗣,廖子呈極有可能是柳依的親哥哥。」

  溫魚明白了,但她還有一點沒搞懂,「大人是怎麼確定的?」

  顧宴垂下眼,語調輕緩,「廖家家徒四壁,柳家家境殷實,足以說明,陷得最深的人並非廖同,而是廖子呈。」

  這倒也是,雖然說是廖同身為知府不敢張揚也能說得過去,但是柳家有錢那就肯定有問題了,只能說不管是柳依還是廖子呈,都太自信了。

  按大鄴律法,廖子呈肯定是要誅三族的,但柳家和廖家是非常遠的親戚了,如果柳依在這件事上無辜的話,柳家是不會有事的。

  難怪顧宴好像一點也不著急似的,他甚至不急著審廖子呈,原來是想讓他自己焦急如焚,他早知自己會死,可他卻不知道柳依這張底牌有沒有被發現,所以他不敢在牢里自戕。

  只可惜柳依在用腦方面確實欠缺了一點,要不然,怎麼會相信顧宴是個大好人,說放了她就真放了她,先不說柳依是淮州府衙的人,本來就應該一起接受調查的,她以為自己得了顧宴的一句允諾,就當真以為顧宴對她放下戒心了。

  溫魚和顧宴一併去往淮州府衙大牢,估計廖同和廖子呈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能被關在這。

  廖同當日並沒有立即去世,畢竟是顧宴的人,下手有輕重,顧宴沒讓他死,他就是三刀六個洞他也不會死,他還剩了一口氣,被拖到大牢里,還找了個大夫給他治了一下,他現在算是勉強留了一條命在這。

  而到了訊問環節,他們也交代的很爽快,也可能是因為這件事總體來講沒有什麼能夠狡辯的餘地了,不管怎麼看都是個死,但出乎意料的是,當廖子呈被問到他身為知府之子,為什麼要做這種不仁不義之事的時候,只是淡淡的說一句:「因為銀子。」

  廖子呈說:「我們現在表面上風光無限是吧?但實際上如履薄冰,稍有不慎,行差踏錯,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會馬上付之一炬,倒不如拼一把,賭一個大好前程。」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堅定而正義,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所謂大好前程,是踩在別人的屍骨上。

  廖同表現的也很平靜,說他當時其實是有猶豫過的,他畢竟和廖子呈不一樣,廖子呈可以找藉口說自己是窮怕了,那他就是窮慣了,他年紀也大了,在他看來,這座城市已經死了,他在這裡也只不過是做一個空殼子的知府,至於眼睛是看著天上還是看著地上,就看他自己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廖同上任之初,能坐到知府這個位置上,背後是無數把柄,榮郡王拿捏他就跟拿捏螞蟻似的。

  但雖然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真到了訊問的時候,廖子呈對於榮郡王的事情,是咬死了閉口不談的,倒是廖同啞著嗓子說:「他逼我……逼我為他做事,如果我不願意,他就有本事,把我從知府的位置上拉下來。」

  他伸出手,看著自己蒼白浮腫的傷心,苦笑道:「我這雙手,也曾是寫過文章的,後來,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他看向一臉漠然的兒子,也不知是哭是笑,只說是報應。

  溫魚卻翻了個白眼,道:「煽情煽到這裡也就可以了,過猶不及懂嗎?我對你們兩個的心路歷程說實話不太感興趣,廖同你就是個天煞孤星,活該你死了兒子,只能抱別人的孩子,只可惜這個孩子從根上就是歪的,又把你個老東西也帶坑裡去了。」

  她看向廖子呈,意有所指,「你不知道吧?你費盡心思保住的妹妹,她腦子是真的不好使,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想撈一筆,很可惜,你們柳家註定是要沒了。」

  廖子呈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有些看不出來的哆嗦:「我……顧大人,顧大人!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啊!你答應了我的!你要保住柳依的,你要保住柳依的!你不能言而無信!」

  顧宴瞟了眼溫魚,淡淡道:「本官言而無信了,又如何?」

  廖子呈心裡驚懼交加,他愣住了,「你知道……你知道,你早就看出來了!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顧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廖子呈在他眼裡,與螻蟻無異。

  半晌,只聽他冷聲開口:「拙劣伎倆。」

  拙劣……廖子呈抬眼去看顧宴,想看看因為深受聖寵的人會不會對他這樣的下等人有分毫動容,但他失望了,顧宴的眼神古井無波,看不到一丁點情緒。

  它光風霽月,而自己就如陰溝里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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