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高瘦女人
2024-06-01 15:53:25
作者: 芝士可可
這瘦老頭還殺人了?
溫魚蹙著眉,影一將瘦老頭像扔抹布似的讓旁邊一扔,又將那女屍拖了出來,屍體已經呈現出輕微腐爛,拖出來的時候,地上便蜿蜒出一條長長的痕跡,味道反正是不太美妙。
這被殺死的可憐女人致命傷在脖頸,這都不用剖,溫魚打開她的嘴巴,一條白白嫩嫩的蛆慢慢鑽了出來,溫魚「嘖」了一聲,將蛆蟲提溜著甩到一邊,又摸了摸死者的脖子,青紫於痕清晰可見。
溫魚很快下了論斷,「死者是被掐死的,頸骨斷裂,脖子兩側呈現出清晰的手印。」
她拿起死者的左手,往上一擼袖子,接著便是表情一僵。
影一也不禁蹙眉。
只見那手腕上是一道道的鞭痕,輕的已經結痂,舊的卻是深可見骨,而她人已經死了,傷口沒有癒合,便在這接下來的年月里慢慢潰爛,到現在,屍體乍一看還算是完整,但掩蓋在衣服底下的,卻是層層疊疊生蛆的腐肉。
溫魚低聲罵道:「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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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死者應該是被拐來的,並且拐來的時間不長,你看她的頭髮,髮根處堅韌,整體烏黑,雖然現在人已經死了,但還是能看出,四肢很纖細,不是長期做農活的人,如果不是被拐,她的生活條件應該很好。」
影一看了眼死去的無辜女孩,站起身,又在瘦老頭身上踹了一腳。
溫魚淡淡道:「別踹他了,沒用,打死了別髒了你的手,他不是兇手。」
「為何?」影一低聲道。
溫魚說:「可能在你看來,掐死一個人不算難,但是大部分普通人,並不具備徒手掐死一個成年人的力氣,這個老頭瘦的我都能打暈他,他做不到掐死人。」
她把手放在瘦老頭衣服上擦了擦,隨口道:「先把這老頭綁了吧,現在這村子的情況我還沒摸清楚,先不要輕舉妄動。」
影一道:「你要怎麼做?」
溫魚對影一的語言水平感到十分欣慰,畢竟之前他好像一句話超過五個字還要加錢,現在已經能正常交流了,說起來顧宴還真得感謝她。
溫魚伸出一根手指頭,「我得先摸清楚,像這種情況,在這裡是家家戶戶都如此,還是只有我這麼個倒霉催的;如果確定家家戶戶都如此,那我得先暗中統計一下名單,然後……」
「然後把所有買家聚集在一處,一網打盡。」
……
溫魚在屋子裡待了半個多時辰,再把頭髮弄亂了一點,這才淒淒婉婉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這個村莊不大,但是基本符合大部分村落的形態,不遠處有一條河,人們都靠著河灘生活,有幾個女人在河灘邊上洗衣服,整個村莊裡幾乎聽不見女人說話的聲音,倒是四處可見男人們的說話聲。
看見溫魚從茅草屋裡出來,人們的目光里不懷好意的、看笑話的、猥瑣的,都落在她身上。
溫魚心想,你們這幫傻/逼。
她走到小河灘邊上,走到那個懷了孕的女人身邊蹲下,見她過來,女人們倒是難得說了幾句話,主要是打量溫魚,見她身上沒有傷痕,除了頭髮有點亂之外,看上去還挺精神的,都很驚訝。
緊接著,一個高瘦的女人就開了口,「如果你是想勸我們一起離開這裡,那還是算了吧。」
溫魚眨眨眼睛,像是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麼說。
高瘦女人譏笑著指了指溫魚身邊那個孕婦,「你看她,她一開始來的時候,天天喊著要離開,鬧死鬧活的,被她男人打了幾頓之後,還不是老實了?」
溫魚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身邊的孕婦,她皮膚很白,就連露出來的一小截手腕和手指頭也很白,十根手指頭的頂端發青,指甲里全是淤血。
她懷了孕,月份不大,估計是四到五個月之間。
孕婦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洗著衣服,說是洗,只是無比嫌棄的提著衣角,不讓衣服飄到河中央去罷了。
接下來,那孕婦才算是開了口,她看向那高瘦女人,譏諷道:「關你什麼事?」
溫魚一怔,這孕婦居然是京城口音。
淮州離京城不是十萬八千里,但也有不短的路程,他們一路上走來,除了林鴻卓之外,就沒遇到過一個京城口音的人,這孕婦年紀看起來和溫魚差不多大,會不會是……年小青?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也顧不得那高瘦女人了,湊到孕婦耳邊,小聲道:「年小青?」
孕婦的手一松,衣裳直接滑進了河裡。
她瞪大了眼睛,見鬼似的看向了溫魚!
「你……」她吶吶地開口。
其他幾個女人見衣裳掉了,幫她撈了回來,其中一個短髮的對高瘦女人道:「沒見過你這樣的,就知道幫著那些人,這就叫……就叫……」
她一下沒想起來詞,溫魚替她補上了,「為虎作倀。」
短髮女人恨恨的點頭。
高瘦女人冷笑道:「不甘心又怎麼樣?逃得出去嗎?逃不出去的,逃出去了也會被抓回來,還不如像我一樣,早點認命!」
她在這裡說的頗為慷慨激昂,沒想到身後又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中年村婦,那村婦惡狠狠的盯著高瘦女人,然後狠狠的拿起木盆,一下一下往她身上打,邊打邊罵道:「賠錢貨!生不出兒子,生不出兒子!我們家對你夠好的了,給你吃給你穿,你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要你有什麼用!」
高瘦女人則一個勁的哀嚎,叫著,「娘哎,娘哎……我沒辦法哎!」
溫魚注意到,這個高瘦女人其實比一般姑娘家都要高一點,相反是她那個婆婆比較矮,如果她認真要反抗的話,應該打得過婆婆。
可她沒有反抗,她只是痛苦的哀嚎著,然後又被拖回去了。
溫魚垂下眼,那年小青也扶著腰站了起來,溫魚連忙小聲道:「你跟我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年小青還未說話,那個短髮女人就有些警惕的看向了溫魚:「你怎麼這麼奇怪?你男人都不管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