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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你們好像懷疑我

2024-06-01 15:52:43 作者: 芝士可可

  不得不說,陸啟這個親爹當的可不止是失敗了,這是完全不管事。

  溫魚眉心微蹙,忍不住道:「可你如果早就察覺了女兒身上的種種不對之處,卻還是能毫無芥蒂的讓自己的嫡子和她一起玩?」

  「她今天殺了貓、放了火,都能當做沒事一樣輕飄飄放過去,那她要是哪天真的動手殺了人,又會怎麼樣呢?」

  陸啟一愣,像是完全沒料到溫魚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只是茫然的,無助的看著不遠處,委屈巴巴的說:「可兆兒喜歡她,喜歡跟她玩啊……」

  溫魚垂下眼,半晌,她突然站起身來,「陸萍衣在哪?」

  陸啟也跟著慌裡慌張站起來,「我……我把她關在柴房了。」

  溫魚一頓,「你把她關在柴房了?你早就開始懷疑她了?」

  陸啟的眼神開始明顯的躲閃,「陸瀟瀟告訴我,說是她又推了陸泠泠,讓我好好管教管教她,我就也把她帶回來了,誰知道一回來就收到消息,說我夫人她……自縊身亡了,我就懷疑是她,就把她關起來了。」

  懷疑是她?陸夫人是今天自縊死的,陸萍衣今天早上可還在寒山寺呢。

  如果現在換一個人在這裡,又聽見他之前說了陸萍衣的種種不是,心裡絕對會第一時間覺得陸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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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種心態也很常見,畢竟當人們發現自己身邊有這樣一個殺人魔之後,便會下意識的把所有的不幸都歸結到一個人的身上,而忽視了很多其他的東西。

  人就是這樣的一種動物,他們學到的教訓就是永遠也學不到教訓。

  但溫魚自從第一次聽見陸啟說那些話時,便斷定他是個沒心肝又冷情冷肺的東西,這樣的人能在自己兒子死了之後跪地求陛下不要查案、能逼得自己的夫人自殺,自然也能配合真兇,把所有災禍都栽到自己的女兒頭上。

  溫魚得知陸啟早已把陸萍衣關進柴房之後,心底嘲諷之意更甚,但戲要做全套,她還是硬憋出一副憤怒的樣子,厲聲質問柴房在哪。

  然而,還沒等溫魚和顧宴趕到柴房,陸府西北角天邊忽然冒出了一陣陣紅光!

  ……

  不出所料,著火的正是柴房,放火的正是陸萍衣。

  溫魚看見她的時候,她已經被護院們救了出來,臉上沾了血污漬,就連身上的衣服也燒著了不少,睜著一雙好看的眼睛,目光有幾分呆滯的看著眾人。

  溫魚抬眼去看顧宴,低聲道:「怎麼辦,直接抓還是?」

  直接抓會不會有點明顯?可關鍵是……溫魚想知道,陸萍衣是不是同夥?雖說她覺得有點離譜,陸萍衣可只有十二歲,又和陸啟沒感情,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替人頂罪。

  陸啟的確不是個特聰明的人,也難怪他官途忐忑,他甚至沒發現今天到此為止都就太順了。

  並且當初一開始的時候說的是陸凌凌和陸兆在一起,但是陸凌凌說是個嘴角有痣的嬤嬤帶著她的,可問題是宮裡這麼久了也的確沒有找到符合她說法的,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但陸啟那邊顯然沒有在意這個嬤嬤角色的不對勁,他還是按照之前想的來,接下來陸萍衣就出現了,再然後就順理成章的,陸啟吐露出他的陸萍衣身上的種種不對勁之處。

  但他忘了一點,其實認真要掄起殺陸兆的動機,陸萍衣和陸泠泠是一樣的。

  陸萍衣和陸兆是同父異母,但是陸兆什麼都有,她什麼都沒有,並且假設她的確是個天生的反/社/會,那麼的確有殺人動機;陸泠泠看起來的確是個無辜又膽小的人,但是她其實也有動機,畢竟她親生母親的骨灰被陸啟給賣了。

  換任何一個人,估計都很想弄死陸啟。

  雖然不太明白她為什麼不弄死陸啟而弄死和她無冤無仇的陸兆。

  大概像這樣的小變/態也柿子挑軟的捏。

  ——沒錯,從陸啟一步步將兇手之人引導成陸萍衣的時候,溫魚便知道了真兇是陸泠泠!

  邏輯說來也簡單,就是用排除法也能知道是她了,當天就三個人,死了一個,另一個確定不是兇手,那麼就只剩下那個看起來最無辜最不可能的人了。

  然而溫魚和顧宴都選擇了不聲張此事,假裝中了陸啟的圈套,一步步跟著他的節奏走,倒要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更重要的是,溫魚雖然沒和這樣的人接觸過,但直覺會比較難纏,倒不如看看對方要做什麼,等到了最後時刻,再來一記痛擊。

  天空陰沉沉的,也幸好是下了雨,要不然這場火還真不知道要燒到什麼時候,現在雖然也稱不上特別嚴重,但柴房也燒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溫魚頭疼的看著柴房的殘垣斷壁,陸啟到底有沒有想過,被關在柴房裡的陸萍衣,是怎麼辦到放火的呢?

  不知道為什麼,陸萍衣被帶走的時候,她莫名其妙回頭看了一眼陸啟。

  她被帶走的理由卻不是因為殺人,而是縱火。

  畢竟這件事目前來看,還是有不少疑點的,陸萍衣也可能不是幫凶,至少目前來看,沒有必要給她一個這麼大的打擊。

  溫魚自認為不是個慈悲心多重的人,但對方畢竟只有十二歲,如果放在現代,那也就是剛剛小學畢業的年紀罷了。

  陸萍衣也的確不是個多話的人,這一點倒是和陸啟說的很符合,她先是站在那裡,然後突兀的開了口:「你們好像懷疑是我殺了兆兒。」

  她說這話時,語氣成熟的不像個十二歲的孩子。

  溫魚眉眼微斂,淡淡道:「其實你早在冬至宴那天就已經知道陸兆死了,那麼為什麼後來在山上時,又要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呢?」

  陸萍衣垂下眼,幾乎是過了好一會兒,才突然笑了起來,她的笑聲非常恐怕,她雖是笑著,可卻不達眼底,而溫魚卻看見,她的眼睛慢慢的紅了起來。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我只知道他的確是死了,我看見他吊在那裡,我就覺得他大概是死了,至於其他的,那本來也不關我的事了。」她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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