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茗茶館
2024-06-01 15:50:26
作者: 唐臘八
我笑了笑,說:「我剛才說了,不用道歉,只要不打擾我們吃飯就行,所以,請吧。」
我說著,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李懷山頓時急了,他急忙說道:「大師,這頓算我請,您剛才說……」
沒等他把話說完,我打斷道:「我說了,不要打擾我們吃飯,有什麼事,等我吃完飯再說,欲速則不達,懂麼?」
李懷山愣了片刻, 連連點頭,道:「懂了,懂了,那大師您慢慢吃,我在外面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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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轉身離開。
待他走遠,余菲菲迫不及待地沖我問道:「唐川,你是給他貼符了麼?」
「他又不是鬼,我給他貼符幹嘛?」
「那他怎麼忽然對你這麼恭敬呢?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我笑了笑,說:「他等著我救命呢。」
「救命?」
「嗯,他身體有病。」
「你居然還會看病?忽悠人的吧。」
我笑了笑,反問道:「你看我像是在忽悠人麼?」
「像是挺像的,但每次又忽悠地挺准。」
「對了,你們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嗎?」夏冰小聲問道。
「他不說他叫李山藥嘛。」余菲菲說道。
我糾正道:「他不叫李山藥,叫李懷山。」
「淮山不就是山藥,一個意思。」
我被余菲菲逗樂了,夏冰卻顯得有些緊張,扭頭看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可千萬別拿他的名字開玩笑,他叫李懷山,人稱山叔,年輕時可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現在雖然改邪歸正了,但收了很多徒弟,我聽人說,他就是道上的教父。他最恨別人叫他山藥。」
「教父?」
我聳聳肩膀:「還好我不信教。」
「不是,不是,我說的不是信教的教父,教父就是大佬的意思。」
夏冰正說著,菜端了上來,我趕緊岔開話題:「別提他了,吃飯吧。」
「就是,提他多掃興,吃飯。」
……
吃完飯,我和余菲菲、夏冰剛走出胡桃里,我一眼便瞧見,李懷山就在門外站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見到我,他立刻迎上前來,
「大師。」
「你在等我?」
「是。剛才大師的一番話,如醍醐灌頂,我想跟大師好好探討探討,不如我請大師……」
沒等他把話說完,我打斷他問道:「你開車了嗎?」
「開了,開了。」
「行!你就先開車送我女朋友她們回學校,然後再說你的事。」
李懷山連連點頭:「好!好!三位請隨我來。」
李懷山的座駕是一輛加長款大奔,司機在車上等他,他直接讓司機下車,親自開車,送余菲菲和夏冰回學校。
路上,余菲菲小聲沖我抱怨:「你就這麼打發我走了。」
我笑了笑,說:「再晚點,你們學校又該關門了,難道今晚你又想去我那過夜?」
「哼!做夢。」
夏冰一聽,臉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啊!你們都在一塊睡過了?」
「你別聽他胡說!沒……沒有的事。」
余菲菲狠狠瞪我一眼,又趕緊轉過頭去。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我倒是希望能和她在一塊睡,但這事急不來。
……
李懷山驅車將余菲菲和夏冰送到鵬城大學門口,我目送她倆進了大門,這才對李懷山說道:「現在,說說山爺你的事吧。」
李懷山急忙說道:「還請大師指點。」
「你這種症狀有多久了?」
「兩三個月吧。我也去過醫院,X光和CT都照了,但醫生瞧不出什麼毛病,說我身體各方面都正常,但就是疼,最近這半個月,更是疼痛難忍。」
「你這病找西醫估計沒什麼作用,我聽說西醫連陰陽都搞不懂,如果找一位有經驗的老中醫,他或許有法子。」
「哎!中醫我也找了,吃了幾副藥,但也不管用。大師,您既然一眼能瞧出我這病症,一定有法子救我,還請大師施以妙手。」
「你這病症是由於體內陰氣淤結所致,正所謂通則不痛,通則不痛。你之所以越來越痛,是因為淤結越來越嚴重的緣故。如果奇脈完全堵塞,就會造成癱瘓,到那時就麻煩了。」
李懷山一聽,額頭直冒冷汗,他急忙朝我連連拱手,懇求道:「大師,您得救我,一定得救我。」
「你練的是內家功夫,內家功夫都得練氣,你平時都在哪兒練氣?」
「哦,我在市中心有一間茶館,那兒環境不錯,頂樓我還弄了一座亭子,我一般都在那兒練氣。」
「離這兒遠嗎?」
「不遠,開車過去也就二十分鐘。」
「能帶我去那兒看看麼?」
「當然!當然!大師請。」
李懷山將我迎上車,驅車把我帶到了一間茶館門口,這間名為茗茶苑的茶館位於繁華鬧市,但茶館內卻是清雅幽靜,窗戶裝的應該都是隔音玻璃,雖然外面就是馬路,但絲毫聽不見車輛經過發出的聲音,而且整間茶館瀰漫著一股沁人心肺的茶香,頗為幾分鬧中取靜,大隱於市的味道。
但茶館的位置其實並不是不好,位於十字路口,再加上茶館四周的樹木太過繁茂,想必白天也見不到陽光。從風水學來看,這地方不好,陰盛而陽衰,還是七殺之地。
好在這只是一間茶館,如果只是偶爾來喝喝茶,沒什麼問題。但長期住這兒肯定不行,李懷山說他一般都在這兒練氣,顯然也是不妥。
李懷山向我介紹道:「這間茗茶館是我開的,不對外營業,算是一處私人會所,只接待貴賓,回頭我給大師您一張貴賓卡,您要是想喝好茶,隨時過來。」
「我對茶沒興趣,貴賓卡就免了。你剛才說,平時都是在這兒練氣?」
李懷山點了點頭:「對!我家住得離這不遠,每天早上都是一早過來,這地方安靜,沒人打擾,在這兒心能靜得下來。」
我笑了笑,說:「有時候太安靜了,未必是件好事。」
「大師,這話怎麼說?」
「水至清則無魚,人處於太過安靜的環境中,反而容易新生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