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化解災劫
2024-06-01 15:50:04
作者: 唐臘八
我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的條件。」
「那就說好了。」
鎮魂話落,消失不見。
它已經進入魂瓶,我立刻從黑老五手裡拿過魂瓶,蓋上瓶塞。
黑老五一臉驚恐地沖我問道:「唐大師,您……您剛才是……是在跟誰在說話。」
他沒開天眼,看不到鎮魂,亦聽不見鎮魂說話,所以在他看來,我就是在沒頭沒腦地自言自語。
我懶得跟他解釋,語氣平靜地說道:「你別管,現在你已經沒事了,回去吧,這東西就留給我了。」
我說著,捧起那尊銅像,仔細查看起來。
我現在要做的,是得想法子將裡面的玄冥印取出來。但銅像就裂開一道不過一指來寬的細縫,想要取出裡面的玄冥印顯然不現實。
我正琢磨著該怎麼打開銅像,黑老五在一旁問道:「唐大師,您是不是要取出裡面的東西?」
「你有辦法?」
「我們工地有專門用來切割鋼筋的切割機,可以把它切開。唐大師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就先拿去切割,明天再給您送回來,您看怎樣?」
「東西本來就是你拿來的,你拿回去吧。但記住,裡面那東西是拿黑布裹著的,你千萬別打開看,那可是鬼物。」
一聽「鬼物」,黑老五臉色陡然變得煞白,
我將銅像遞還給黑老五,黑老五不敢用手接,趕緊將背包打開,我自個兒將銅像放進了背包里。
黑老五咽了一口口水,怔怔地沖我問道:「唐大師,這鬼物,不會又……又附到我身上吧?」
「別擔心,只要你不把黑布解開,不會有事。」
「我肯定不解,但我這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唐大師,您……您能不能給我弄點什麼護身的法寶戴著?」
師父說過,人心裡的鬼有時候比真正的鬼更可怕,這話真是一點兒沒說錯。
很多時候其實並沒有鬼邪作怪,只是人心作祟而已。
為了讓黑老五安心,我給他畫了一道定魂符,他對我千恩萬謝,小心翼翼地將定魂符折成三角形,當成寶貝一般揣進了懷裡。
送走黑老五,我打算去小區對面的蓮花山公園轉轉,誰知剛走到路口,兩輛跑車風馳電摯般從我身邊駛過。
雖然跑車的速度很快,但我還是看清楚了,坐在後面那輛紅色跑車副駕駛位上的女人,是余菲菲。
我頓覺心頭一緊,再掐指一算,暗道不好。
今日余菲菲有一場災劫,她要是在家裡待著,這場災劫或許也就這麼過去了,但現在她並沒在家裡待著,問題就嚴重了。
別人我可以不管,余菲菲可是我生命延續的希望,我命里註定的另一半,她的事,我不能不管。
別說是幫她擋一場災劫,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得幫她頂著。
我立刻招手攔下一輛的士,跟在了那輛紅色跑車的後面。
兩輛跑車開得飛快,的士司機一開始說沒法追,但在我扔給的士司機五百塊後,我感覺要不是我時不時提醒他,他非得衝到兩輛跑車前面去不可。
兩輛跑車在一間酒吧門前停了下來,的士司機跟著停下,轉頭笑著沖我問道:「先生,還行吧。」
我朝他豎起大拇指,什麼話也沒說,趕緊打開車門下車。
這會兒我腹內翻江倒海一般,再不下車,估計就得吐在車裡。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人說,每一個鵬城的士司機的內心深處,都住著一位職業賽車手。
我猛吸了幾口新鮮口氣,才感覺稍稍好受些許。
這時余菲菲從那輛紅色跑車上下來,快步朝我沖了過來。
她衝到我的跟前,氣呼呼地問道:「喂!你跟著我幹嘛?」
「你今晚有災劫,我得看著你。」我直截了當說道。
「你……你有完沒完啊!非得陰魂不散地纏著我。」
我聳聳肩膀,
「沒辦法,誰叫你是我未來老婆呢。」
余菲菲的臉色「唰」的一下紅了,
「誰……誰是你未來老婆!」
跟余菲菲一塊的三男三女聽到我與余菲菲的爭吵,一塊走了過來。
「菲菲,這是誰啊?」
一名身材高挑,長得跟網紅似的美女沖余菲菲問道。
「一神經病!」
聽她這麼一說,一名體格強壯,就跟健身教練似的男子立刻走上前來,抬起手臂,沖我鼓了鼓他的肱二頭肌,冷冷說道:「滾!」
我懶得理他,對余菲菲說道:「菲菲你得回家待著。」
「我憑什麼聽你的。」
「我剛才說了,你今晚有凶劫,在家裡待著,才能躲過這場凶劫。」
我話音剛落,健壯男子忽然揮拳朝我打來。
這傢伙看起來很猛,實際上就是四肢發達,放倒他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但他畢竟是余菲菲的朋友,我怕傷著他,沒敢貿然動手,只是身形一閃,輕鬆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對方顯然沒料到我能躲開,惱羞成怒,還要再動手,余菲菲連忙制止:「別打了!」
「菲菲,他到底是你什麼人?你認識他嗎?」高挑美女問道。
另一名男子說道:「菲菲你要是不認識他,馬上報警,他這屬於騷擾。」
余菲菲盯著我看了一會,說道:「他是我遠方表哥。」
明明是未婚夫,從她嘴裡說出來卻成了她遠方表哥。
不過這怪不得她,畢竟她壓根沒答應婚事,而且她這這麼說至少說明心裡還是有我的,不然就不會說我是她表哥,而是該叫她的朋友轟我走了。
我懶得辯駁,語氣平靜地說道:「菲菲,要麼你現在跟我回家,要麼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不然我現在給你爸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你。」
「你……」
余菲菲剛要生氣,高挑美女在她耳旁小聲嘀咕了一句,她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了一副笑臉,
「可以啊,你願意跟著就跟著唄。」
「所以你不回家?」
「當然!」
余菲菲轉頭對她的朋友們說道:「大家別管他!該玩什麼玩什麼。」
剛才跟我動手的男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沒再動手。
眼看他們一幫人走進了夜色酒吧,我有些無奈,雖然心裡很不情願,但也只得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