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修煉的捷徑
2024-06-01 15:42:43
作者: 粥晚
「我抱著你去泡個熱水澡吧,有助於內傷恢復,剛才輸給你的內力正好調整一下。」墨南嶽心頭微微有些鬆懈,輕輕的將人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替她褪去衣衫,放進準備好的熱水木桶中。
楚朝暮有些害羞,只是如今身上有傷,實在是不方便去做這些,只好紅著臉閉上眼,任由墨南嶽照顧自己。
「要不要考慮你的內力找個捷徑更上一層樓?」墨南嶽突然詭譎的笑了笑,帶著高深莫測的表情問道。
楚朝暮正皺著眉頭感受著自己的傷,後背有淤血的地方泡浸熱水裡,帶著絲絲麻麻的痛,慢慢的將身子整個沉進去。
「有這種捷徑?你之前還告訴我,武功是沒有捷徑的,需要耐心一步步的來。」沒信他那個邪,楚朝暮斜睨了一邊笑的明顯不懷好意的男子,涼涼的說道。
見自己被揭穿,墨南嶽有種孩子大了不好騙的錯覺,先前剛在一起的時候,他說什么小丫頭都會深信不疑,還會一臉好奇的追著問,現在卻是不肯輕易上鉤了。
無奈的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口氣卻是帶上了幾分認真:「真的有這樣的方法,只是先前不適合你而已,後來你可以修煉了,一直沒有遇到過太需要用到武功的地方,我便忘了這檔子事。」
見他說的挺認真,楚朝暮不由得信了幾分,難道是之前一直在打基礎,墨南嶽怕自己急於求成,才沒有告訴她這種快捷的修煉之法?
「你說說看。」楚朝暮將信將疑的挑著眉,一臉機警的盯著他,一雙好看的眸子因為熱氣蒙上了一層霧,濕漉漉的像極了一隻小鹿。
墨南嶽只覺得喉頭一緊,有些難耐的吞了口口水,帶著絲絲暗芒的眸子將木桶裡面的小女人鎖定,熾熱的目光肆無忌憚,讓楚朝暮頓時有些臉紅,無措的將自己半張臉都沉進了水中。
感覺到自己耳根有些發熱,她用充滿疑惑的眼神盯著墨南嶽,到底是什麼方法讓這個男人用這麼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現在她可是病患啊,不能運動……楚朝暮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畫面,縮的只留下一雙眼睛露在水面上。
見她臉紅成這個樣子,墨南嶽唇角勾了勾,自己的小妻子天不怕地不怕,懟人鬥嘴從來不輸,打架殺人眼睛不眨,成親這麼久,卻還是這麼容易害羞,這種反差萌的感覺,讓墨南嶽覺得她更可愛了。
楚朝暮若是知道他的想法,只怕是會叉著腰罵墨南嶽是個怪蜀黍,這是什麼奇怪的可愛點,她寧可不要好嗎!
「你再不說是什麼就給我出去!」楚朝暮忍無可忍,抬起手臂撩了一串水珠潑向墨南嶽。
「我說我說。」見小女人真的要炸毛了,墨南嶽好笑的求饒:「你感受一下我剛才給你輸入的內力,是不是在你體內變的渾厚了一些?」
楚朝暮聽他這麼說,凝神靜氣的感受了一回,頗為驚喜的睜開眸子,開心的對著他說:「真的是這樣,你想告訴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給我輸入內力,變成我自己的?」
想到什麼似的頓了頓,楚朝暮又微微皺起眉頭:「這樣的話,豈不是你自己修煉的內力就白費了?不行不行,這種辦法不可取,我還是自己好好練武吧。」
墨南嶽低笑了一聲,若是別的女子聽到有這種好事,怕是迫不及待的要求對方輸內力給自己吧,只有他的小妻子才會這麼傻傻的,不願意傷害自己一分一毫。
「我要說的可不是這個,而是……」墨南嶽故意賣了個關子,成功感受到了楚朝暮的一串水花,這才悠悠的開口:「不知道娘子有沒有聽說過雙修?」
這個詞一出口,楚朝暮懵圈了一下,雙修?這種小說裡面的方法真的存在嗎?
等一等,雙修的意思豈不是……
楚朝暮一張小臉爆紅,看著墨南嶽滿臉高深莫測的邪妄笑意,只覺得自己似乎是被調戲了,可是好像又沒有證據!焦灼!
「你你你……」楚朝暮氣的指著墨南嶽,不知道是熱水的緣故還是因為羞憤,脖子以下都呈現淡淡的粉色,有水珠從脖頸滑落,落進精緻的鎖骨上,滴入木桶中不見了蹤跡。
隨著她的動作,水中若隱若現的弧度,讓墨南嶽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一股瀉火從腹部竄起。
果然是自己惹的禍,自己遭報應,楚朝暮如今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做什麼,墨南嶽在心裡哀嘆了一聲,眼看著楚朝暮已經將身邊的小物件都砸了過來,趕緊狼狽的竄出屋子。
身後的房間裡,傳出楚朝暮羞憤的怒吼聲:「墨南嶽,你給老娘等著!」
左寒和影在院子外的大樹上面面相覷,總覺得這一幕似乎在很久之前見過。
墨南嶽帶著一身的邪火,只得向店家借了一缸涼水,直接澆在了自己身上,看楚朝暮剛才扔東西的精神氣,自己的內力應該已經幫她修復了大半,倒是不用擔心她自己不好洗漱。
「左寒,去準備一些吃食,我要去看看張芸兒。」楚朝暮收拾好從屋裡走出來,臉上還有著淡淡未褪去的紅暈,整個人出水芙蓉一般,讓左寒呆了呆。
主子是真的越來越美了,他之前覺得七殿下的容顏,人間少有,如今主子隨著年紀長大,這張臉當真是傾國傾城。
提著吃的東西來到鐵籠邊,裡面的張芸兒依舊一動不動的躺著,只是身子的方向跟剛才不一樣了,楚朝暮知道她沒有睡著。
「醒著就吃些東西,如今你的身體並不好,我可不能讓你死了。」楚朝暮涼涼的將手中的盤子放進鐵籠里,上面是一些特意做成糊狀的食物,張芸兒的牙齒被拔了不少,現有的也是有些鬆動,並不能正常食物。
食物的香氣在周圍瀰漫開,張芸兒卻是沒有任何動靜,楚朝暮微微嘆了口氣:「這麼僵持著有什麼意思,我知道你一心求死,難道你臨死前,不希望自己犯的錯誤得到救贖嗎?」
裡面的人動了動,卻是沒有開口說話,死魚一樣的身軀微微顫了顫,許久才聽到一句沙啞的回答:「救贖?我在皇后身邊的時候就雙手沾滿鮮血,什麼樣的救贖我都要下地獄,地獄會比我現在還要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