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以德報怨
2024-06-01 15:38:09
作者: 粥晚
楚朝暮看到冷廖淡淡頷首,便是打過招呼了,冷廖熱情的將兩個人迎了進去。
「郡主這次是需要些什麼?此前帶走的水晶頭面可還滿意?」冷廖問道,雖然在店前的時候他笑容還是比較少的,但是面對楚朝暮的態度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看了一旁正瞪著眼睛,十分驚異的任君雅,楚朝暮有些好笑的說道:「今日是帶我的好姐妹來訂製首飾,不知道掌柜的可有空為我們兩姐妹定製一套?」
冷廖自然是連連點頭:「有空有空,郡主樓上請吧。」
倒是任君雅在一旁有些憤憤不平:「朝暮,上次我來的時候,這掌柜的可是高傲的很,壓根不肯給我訂製。」
斜睨了她一眼,冷廖有些傲氣的冷哼一聲,任君雅一噎,一雙美眸瞪得更大了,她倒是沒有真的生氣,就是覺得這掌柜的態度差異這麼大,是誰都會心裡有點不舒服啊!
見狀,楚朝暮湊到她耳邊悄悄給她解釋:「掌柜的欠我人情,自然是對我客氣的。」
任君雅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一向孤傲的冷掌柜,會對楚朝暮這般熱情,當下也沒了心中的不滿。
「看來我還是沾了你的光,難怪你說有辦法。」任君雅佩服的看著楚朝暮,自己結交的這個姐妹還真是神通廣大的。
挑了挑眉,楚朝暮沒有再過多解釋,冷廖在前面帶路,聽力極好的他,聽到這話抽了抽嘴角,自己的確欠主子一個人情,那可是個天大的人情。
沒有主子,冷廖這輩子都不可能像這般一樣,能做自己最愛做的事,能感受到溫暖和歸屬。
隨後,楚朝暮和任君雅挑了一些樣式,冷廖又根據兩個人平時的喜好和性格,做了一些修改,楚朝暮的是一套青玉和白水晶組合的頭面,而任君雅選了一套桃紅色的水晶樣式。
任君雅有些躊躇,自己的衣服有一些是水紅色,卻是沒帶過這樣顏色的頭面,楚朝暮倒是覺得這般鮮艷的顏色適合任君雅的性子。
兩個人敲定後,便前往醉釀樓,樓下的掌柜和小二已經認識了楚朝暮,連忙帶著人往樓上的包廂去了,任君雅不住的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二人坐下後,楚朝暮氣定神閒的看著一臉八卦的任君雅,淡淡開口:「你又在想些什麼有的沒的?」
只見任君雅賊兮兮的湊過來:「老實交代,你和這醉釀樓背後的主子什麼關係?」
楚朝暮心裡一跳,目前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墨南嶽名下的產業,雖然任君雅不會往外說,但是難保不會有無意間露餡的情況。
「你怎麼就確定我和這醉釀樓的主子有關係?」楚朝暮挑眉看著她,一臉的底氣十足。
任君雅吸了吸鼻子,理直氣壯的回道:「直覺!女人的直覺!」
這算什麼回答!楚朝暮抽了抽嘴角:「你再這麼胡說,一會上菜你就在一旁看著罷。」
任君雅連忙投降,不再多說什麼,趴在窗戶邊看著樓下的風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當真是一派繁榮京城的樣子,就是不知道這繁榮下,隱藏了多少灰暗。
突然,任君雅拽了拽正在品茶的楚朝暮:「你快看,那不是安然郡主,怎麼在那個地方?」
楚朝暮一頓,放下手中的茶杯過去,正好看到安然郡主正在不遠處一個昏暗的小巷子,此時的她正被人扛在身上,有氣無力的樣子明顯是中了迷藥剛醒來。
此時的安然郡主只覺得很是倒霉,自己只是因為貪玩與丫鬟走散了,在茶樓坐著休息的功夫,便昏迷不醒,再次醒來便已經是在這小巷子裡。
「你們……要做什麼?」安然郡主沙啞著聲音有氣無力的問道。
扛著她的人嘿嘿一笑:「像你這麼漂亮的小女主,當然是賣到青樓了,看你這樣肯定還是個雛兒吧,老子我為了賣個好價格都沒碰你呢。」
安然郡主心裡一陣惱火,平時她耀武揚威的時候,可沒有人敢這麼對她。
「放肆,我可是當朝的安然郡主,你現在將我送回去,還能饒你不死。」只是她現在有氣無力,腦子又昏沉沉的,說出來的話一點氣勢都沒有。
男人身子頓了頓,有些好笑的回頭看了她一眼:「什麼阿狗阿貓都能自稱郡主?一個郡主身邊連個暗衛丫鬟都沒有,你唬誰呢!」
趙安然啞然,自己本身就是偷跑出來玩,命令了暗衛不准跟著,又同丫鬟走散。
「小美人兒你也別怕,你長得這麼好看,窯子裡肯定好好待你的,以後也會有好日子過。」男子一臉猥瑣的笑著說道。
聽到這不堪入耳的話,安然郡主漲紅了臉,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她講話。
「你這個不要臉的下賤東西,也敢說將本郡主賣了!識相的趕緊放我回去,不然我讓爹娘將你餵狗!」
男人沉了臉,一把將肩上的安然摔在地上,安然郡主疼的直抽涼氣,險些暈過去。
「好你個小賤人,給臉不要臉了是吧,那今日小爺就在這辦了你,反正前面就是窯子後門,辦完你直接拿去賣了!」男人直接開始動手撕安然郡主的衣服。
看著安然郡主驚恐的臉龐,楚朝暮的眼神沉了沉。
一旁的任君雅冷冷開口:「我聽說這安然郡主心儀你的未婚夫七皇子,多次挑釁於你,這次倒是遭了報應。」
暗暗嘆了一口氣,楚朝暮吩咐道:「左寒,將人打暈即可。」
在任君雅毫不意外的目光中,左寒在暗處的身影微微波動了一下,下一刻已經蒙著臉出現在男人身後。
安然郡主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確實沒了力氣掙扎,正感到絕望的時候,突然身上的男人停了手,向一旁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
男人身後露出一個高大的身影,蒙著面看不清臉,一雙眸子在安然郡主看來如同黑夜裡的星光。
「你……你又是什麼人?他……死了?」安然郡主的聲音有些抖,縮在地上站不起來。
左寒的眸子閃了閃,伸出一隻手將安然郡主提起來,有些沙啞的聲音開口道:「他暈過去了,一個時辰之內會醒過來,最好快點離開這裡。」
說罷,左寒不給安然郡主反應的時間,直接閃身離開。
安然郡主扶著牆站著,咬牙看著昏迷在地上的男人,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巷子。
看著她就這麼離開,任君雅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你還真是個以德報怨的好人了,為何不將那人殺了?這種渣滓不配存活於世。」
可楚朝暮只是挑了挑眉:「我才沒那麼大方,只是見不得這種事發生,而且你沒看到街頭另一邊,她的小丫鬟已經帶著府里侍衛開始找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