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證據

  玉笙歌看著墨南嶽的眼神嫉妒的快要發瘋了。他既驚訝於墨南嶽對於楚朝暮的容忍度，又感覺是在情理之中。

  「今天來找你，不僅僅是來找你解毒的，還是因為金翎果。」墨南嶽看著楚朝暮不知道的著急的樣子都替她著急的慌。

  「師父是還有金翎果嗎？」楚朝暮聽墨南嶽這麼說，以為他手上還有金翎果呢！

  墨南嶽被這句話問的噎住了，緩了緩說：「金翎果只那一枚，已經進了你的肚子。我雖然沒有金翎果了，但我可以告訴你金翎果的製作方法。」

  皇上既然已經主動問了，就說明有些等不及了，若是再不製作出金翎果，太子一旦出事，楚朝暮就得去跟著陪葬。

  「師父，你為什麼不自己製作了金翎果給我，這樣不是更快嗎？」楚朝暮好奇的問。按理說，太子是他的哥哥，他應該擔心才對。畢竟他都為了太子去對付二皇子了。

  「這不是你該問的，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墨南嶽從袖口裡拿出一張方子給了楚朝暮，卻並未回答她的話。

  

  楚朝暮接過方子，還想再問，但看到墨南嶽的臉色就不敢再提，默默把話咽了下去。

  「若是不想死，就趕緊把金翎果製作出來，免得給人做了陪葬。」明明是關心卻硬讓墨南嶽說出了嘲諷的感覺。

  「知道了。」楚朝暮沒好氣的回答。

  有一點，楚朝暮覺得很奇怪，但是想問又不敢問。問吧，怕墨南嶽那嚇死人的臉色。不問吧，心裡有好奇的緊。

  內心掙扎了幾分鐘，楚朝暮咽了咽口水，還是問了：「師父，明明你自己可以把金翎果給皇上和太子的，為什麼非要假借我的手，否則金翎果也不會被我吞了。還有，你明明可以自己製作了金翎果送給皇上和太子，又為什麼把方法給我？」

  看著楚朝暮眼睛裡的好奇，墨南嶽寵溺的拍了下她的額頭：「在宮裡，我就只能是七皇子，而非神醫鬼谷子。否則，你以為我為何要大張旗鼓給玉笙歌換身份？」

  楚朝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明明就是同一個人，非要弄得這麼複雜，真是閒的！

  「好了，解藥你該給我了。」墨南嶽突然轉變話題，伸手讓楚朝暮把解藥給他。

  「嗯？什麼解藥？」楚朝暮一時沒反應過來，傻愣愣的問。

  「你在解毒時加的另一種毒藥，你說什麼解藥？」墨南嶽『好心』的提醒。

  「啊！那不是毒藥，只是點有趣的東西，兩天藥性就沒了。」楚朝暮無辜的回答。這次她確實沒有下毒，只是一點整蠱人的東西。

  墨南嶽盯著她看了幾眼，姑且相信了她。

  「二皇子因為上次宮宴的事，被皇上狠狠訓斥了，在府中禁足，趁此機會，你說的證據也該拿來了。」墨南嶽冷不丁提到證據的事情，若是不提醒，楚朝暮怕是忘了還有這回事兒。

  「我會儘快聯繫秦夫人，讓她把證據帶給我。」

  「好，我在這裡不宜久待，先回府了。」墨南嶽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楚朝暮點點頭，完全沒有挽留的意思。要說先前她還因為墨南嶽逆天的容貌想纏著他，如今是完全歇了這個心思，墨南嶽太變態了，她怕被算計的毛都不剩！

  「朝暮，你動作要加快了，太子的情況已經惡化，如果決定留下來就要趕快製作出金翎果，否則就做好離開的準備。」玉笙歌保護太子並不是出自本心，只是因為墨南嶽的命令。所以在太子和楚朝暮之間，他毫不猶豫的站在了楚朝暮的那邊。

  「玉笙哥哥，謝謝你。」楚朝暮有些彆扭的叫出這個稱呼，雖然有原主的記憶，但她還是覺得對玉笙歌很陌生。

  「傻瓜。」玉笙歌揉了揉楚朝暮的頭髮，寵溺的說。

  楚朝暮臉一紅，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朝暮，我要先去保護太子了，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有危險的。」玉笙歌不能久待，否則太子起疑，對他和楚朝暮都沒有好處。

  「好。」楚朝暮乖順的點點頭。

  玉笙歌離開以後，楚朝暮就在想，該在哪兒跟秦夫人見面才能不引人懷疑。皇上肯定不會允許她出宮，那就只能讓秦夫人進宮了。可是用什麼理由呢？

  有了！

  楚朝暮喚來宮人，「你去戶部侍郎秦大人府上給秦夫人傳話，就說她府上的牡丹開的正艷，能不能帶兩盆進宮送給我。」希望秦夫人能懂她的意思，把證據一併帶入宮中。

  「是。」宮人應了一聲，下去了。

  楚朝暮在屋子裡著急的踱步，不知道秦夫人知不知道她的意思，有沒有把證據帶入宮中？證據會不會被發現？秦夫人會不會後悔了？

  就在楚朝暮焦急的胡思亂想的時候，宮人的聲音傳來：「楚小姐，秦夫人到了。」

  「進來吧。」楚朝暮調整了狀態，讓人進來。

  宮人把門推開，秦夫人邁門而入，後面跟著兩個丫鬟，一人手上捧著一盆牡丹。

  「楚小姐幫助了我那個沒出息的女兒，我正愁找不到謝禮，沒想到楚小姐主動開口了，我哪兒正好有兩盆魏紫，送給楚小姐正合適。」秦夫人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

  「真是謝謝秦夫人了。」楚朝暮順著秦夫人的話感謝。

  「不打緊，你們兩個，還不把花搬進來。」說罷，秦夫人指揮兩個丫鬟把花搬進屋子裡，丫鬟小心翼翼把牡丹放在了秦夫人指的位置上。

  「行了，都下去吧。」本也就是個由頭，花放好了，秦夫人也就打發兩個丫鬟出去等著了。

  「你們也都下去吧。」那些宮人這兩天也摸清了楚朝暮的性情，知道她不喜身邊有人跟著，識趣的退下去。

  楚朝暮關上門，客氣的說道：「就是個請夫人來的藉口，夫人何必送這麼珍貴的牡丹。」她主要想要的還是那些證據，這些花毫無用處，還讓秦夫人破費了。

  「區區兩盆花而已，若不是楚小姐仗義相助，恐怕我們老兩口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了。」秦夫人是真心感謝楚朝暮的，她膝下只這一個女兒，自小也是千嬌百寵，沒想到嫁給二皇子這麼個東西，受了那許多委屈。

  「舉手之勞而已，秦夫人不必客氣。」

  楚朝暮只是覺得，那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無論是誰她都會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