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李澤熙的困境
2024-06-01 15:05:46
作者: 葉小晗
「好,我想我應該知道這答案是什麼,謝謝你,同樣的,我也希望你跟齊夜翎哥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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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金子涵的眼睛變得越來越深邃,而且從震驚到最終有著一絲的懷疑。
齊月語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轉頭之時能夠看到一個紫衣的身影,就這樣一閃而過。
可是他還未來得及做出什麼舉動,金子涵便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子涵,」
齊月語站在他的身後,不斷的想要追著他,可是沒想到這個千金小姐在這一次居然能夠如此的快速,似乎好像在抓尋著他自己這一生最大的幸福那般。
等到他追上金子涵的時候,發現他整個人都愣在那裡,而且帶著莫名的憂傷。
「怎麼了?為什麼……」
「剛才我看到了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特別熟悉的人,那一張面具還有那一雙眼睛。」
「是誰?」
「是齊夜翎哥哥,我記得很清楚。而且他穿的是他自己最喜歡的那些紫色斗篷。」
這下子齊月語終於明白了些什麼,可是……
「子涵,我有一件事情需要與你詳細的敘述,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感到震驚。」
現在應該是時候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訴她了,否則的話,再這樣下去讓她存著這疑惑對她也不是很好的。
正當赤峰十分焦慮地等著,齊月語為何還會回來之時,便看見她幾乎帶著疲倦的背影走了進來。
「主子,怎麼樣?金子涵有沒有對你……」
「沒事的,金子涵這個人不像李熙月,她不是她,相反,這個女子的話,卻是讓我十分敬佩之人了,敢愛又敢恨。」
「對了,你怎麼又這般站起來呢,你現在中毒應該……」
「主子,我想我們可以加快回去北川的行程了,因為你看——」
這時赤峰已經將飛鴿傳書的信件遞了過來,而等齊月語看完這信件之後,雙手也是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了。
「這個李玉當真這般的無恥是嗎,沒想到我只是稍稍的不子,居然能夠做出這般的事情,實在是……」
「主子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而是這封信,從北川傳到這江南的話,起碼也要費上整整大半個月時間,也就是說,信上所說的事情應該已經過了半個月有餘了。」
這下子他終於知道現在回北川的日程必須提上了,剛好齊夜翎也要求要趕緊回到大南朝,那倒不如一併的行走吧。
「很好,那我們兩天之後馬上出發。」
此事刻不容緩,如今北川上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危急之時,必須得加快人手了。
而現在的北川的確是在這內憂外患當中,李澤熙已經確實的感覺到了這強大的危機感,慢慢的襲涌而來了。
就在這半個月之前,剪影由於身負重傷,一直躲在自己的宮中不出來,而同樣的不知道為何在皇城之中已經慢慢的散播著一個傳聞了。
那就是說北川的皇上齊月語已經身負重傷,如今命不久矣,同樣的李澤熙即將登基成為新皇帝。
一時之間這謠言是非,而朝廷之上,蘇遠明則是與陸戰梟舌戰群儒不斷地爭鋒,相對整個朝廷簡直就是混亂一片的。
可是就在這時,李玉也插手了一腳,那就是他直接將自己臨西國的各位門客也一併帶了過來,就差沒將自己的軍隊也一併往前了。
原本說好大婚後半個月之內,他將即刻的往返著臨西國的,可是沒想到如今這一呆不曾走了。
所以現在所有的人都說李澤熙的野心其實是昭然若揭的,到是讓他自己簡直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他一直覺得,只要自己堅持著自我,等待著齊月語回來,所有的事情都會這般得了之。
可是沒想到真正最大的困難也回來了,那就是大南朝居然派個使臣過來求和,只不過他所派使臣進諫者的根本就不是齊月語,而是對著一個所謂的太子殿下李澤熙的。
但是這一次,就連蘇遠明也沒有多加阻攔,因為他們很清楚,對於北川而言,求和才是真正唯一的出路,所以說他不能夠因為擔心著齊月語的身份曝光而不讓李澤熙做出這樣子的決策。
若是能夠與大南朝求和,那麼起碼對於他們的名聲,對於他們所有的國力都是最好的辦法,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說,這一次他只是同意讓李澤熙出面了。
可是他們永遠都沒想到,這只不過只是危機之前的一個前兆罷了。
「蘇丞相,你確定要讓我代替這齊月語上去嗎?可是你要知道,現在整個朝廷裡面已經分為了兩個黨派,一陸戰梟為黨那一派十分的反對;另外一邊以我父親為首的無數的想要擁護我,一旦我去見見這個使臣,你覺得這朝廷內外還會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我知道,這點我都知道,」蘇遠明感覺就像是一夜白頭那般,憂愁得不生安寧了。
「可是我能夠怎麼辦?現在除了硬著頭皮往下,也再無其他辦法了,再說了,要是我們不與大南朝求和,就是要與他們開戰,你確定在齊月語還會回來的前提之下,與他們開戰,這件事情的確是好的嗎?所以我覺得這一次與使臣見面的事情,必須要由你親自上。」
一聽到蘇遠明所說的這些話,李澤熙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像是發涼了一般,若是他上去的話,那麼回來之後會不會齊月語的皇位就此,,,,,,
不行,這一點不可以的.
「對了,剪影現在如何了?」
蘇遠明不得不也要擔心著她,因為她這條命是絕對不能夠失去的,一旦她這條命出了任何的意外,那麼整個北川才是徹底的大亂。
可是李澤熙確實無奈地搖頭,因為剪影卻不曾的在出這宮門了,整日都是躲避在自己的宮中,只不過能夠確定的一點是,她沒有任何的意外。
只是他很不懂,為何這一次她像是一直咬著牙不肯出來那般十分的堅持自己的想法,好像不再聽命於她自己所謂的那個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