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質子府偷畫
2024-06-01 14:59:01
作者: 葉小晗
她其實也打聽過了這個太子十分的好色,並且也玩死過不少女人,整個人就屬於變態的行為,她當然要與這個人敬而遠之,她可不想最後鬧出些什麼事情來毀了自己的名聲。
但是齊月語抬頭的那一剎那,看到的是慕容沛十分厭惡的表情,乃至是怒意,看來自己的這一聲已經惹惱他了。
「你放心,聖女,我是堅決不敢動的,可不像你的父親動了你的母親,如此卻造成你這樣的身世,也著實的是難堪呢。」
「只不過我要提醒你,做人最好是能夠安守本分,可千萬不要再打做些什麼事情出來了,不然我可不能夠難保你的同夥他不會死。」
齊月語睜開眼睛不解他口中所說的同夥,但是突然之間想到了那一條船。
若是自己沒猜錯的話,他已經清楚了。昨日,他在天香樓做了些什麼,所以這才故意、這才故意這麼做的。
「太子在說些什麼,臣女實在是不清楚,臣女只知道前些日子,我在這玄武湖遊玩之時,不小心淋了雨,自此便有些身體不適,若是打擾到了太子的雅興的話,那麼我在此可要向太子賠罪了。」
說完齊月語還假裝的微微一揖,只是慕容沛卻是這般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副老有興致的樣子。
「齊月語你就不必再裝了,你不要以為我不知你在利用我二弟做這些什麼事情,但是你不要以為靠著他你就能夠為所欲為了,可不要最後當了別人的棋子,還在那裡洋洋得意。」
說完便走出了這船艙,他說的棋子莫非是慕容灃,難道那一天慕容灃也趁著自己走出這天香樓之際,自己做了些什麼事嗎?
看來整個北川照樣也是要耍心機,也是玩弄權謀似的。
一整個下午,齊月語都躲在了船艙之中,第一不想和蘇雅見面,第二,她正想著今晚該如何的偷偷溜到質子府。
原來今日她之所以會前來,一方面是的確是慕容灃邀請,但是另一方面,她也看到了當年齊夜翎所住的質子府,正在這一條河流的上游,而這春日宴的最後一項節目莫過於是遊船了。
到了夜晚煙花大會盛開之時,這船就會緩緩地向上游去,最後再繞回來,那麼她可以趁著這時間差偷偷的溜進去。
只不過這就需要找個掩護了。
林夏走了進來,對著齊月語點了點頭,她也不清楚,為何這一次她居然會這般的信任林夏,或許是因為她經常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某種情緒吧,而那一副抑鬱的樣子跟自己實在是有些相似,所以她便腦子一熱,願意去相信他。
「這是夜行衣,記住了,今晚你偷溜的時候一定要從船尾走,並且速度一定要快,你這輕功還可以吧?」
「當然可以啦。」齊月語拍的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她這輕功可是得到師傅真傳呢。
說起師父,齊月語也好久沒有見到他了,也不知他已經遊玩賞樂去了哪裡。
這樣一想,師傅好像正是北川人,只可惜她不清楚他的名字,否則的話就能夠知道些許了。
「林夏你會不會後悔幫了我呢?」
「會。」齊月語頓時滿臉的黑線。
「你這樣子這麼肯定的說,是不是也太沒給我面子了?這樣子變得我有點不相信你了。」
「不相信的話那就別穿,今晚就別行動了。」
「喂!」
說著林夏直接將她手中的夜行衣搶走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真是的,連開個玩笑都不行。
「砰」的一聲,隨著夜幕降臨,四處璀璨的煙花慢慢地升起綻放,每一個都閃耀著繽紛的色彩,齊月語單單在這船艙之中,向外一望都感覺無比的激動了,仿佛這煙花的一生已經完結,只要開過這麼一次,那她里就已經圓滿了。
「這煙花就有這麼好看嗎?」
「當然有啦,怎麼你也有自己心儀的女子喜歡看煙花呀?」
林夏突然之間不回答了,但是她第一次在他的眼眸之中看到了一些些許的光亮。
「如果說可以的話,我這一生願意只做一次煙花,燦爛過那麼一次就直接消亡,這樣子豈不是很好嗎?」
「好,當然好了。」
時不待己,齊月語抱病留在了船艙之中,而林夏恰好以此為理由可以守在船上。
於是等遊船一走,齊月語趁著無人跳了出去,現在她必須在遊船回來的第一圈內完成。
質子府,也就是原來慕容山的弟弟,慕容晨王爺的府邸,據說後來他放棄王位,也捨棄了北川的皇室名頭,那這間破落的府邸就留了下來,直到齊夜翎的入住。
直到現在,這座府邸仍然是殘檐斷壁,遍布著蜘蛛網,齊月語站在這門口之時,一點都看不出這裡原本居然會是王爺府。
推開大門裡面更是雜草叢生,簡直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煙居住的樣子,一想到齊夜翎在北川的這幾年來,都是住在如此破落的環境中,甚至比起冷宮還不如,她的心是一揪一揪的疼。
齊月語點開火摺子,尋著路線一直的往前,據之前那一個船夫所說,齊夜翎他畫的畫是在暗室里,也就是說在這座王爺府裡面,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密室所在,齊月語直接略過那些髒亂的地方,淨挑乾淨的地找。
因為密室外一定會經常有人踏入,所以外表一定會是乾淨的。
找到了!
齊月語定睛一看,後院的一處曲徑通幽,很明顯與外面的任何都不大一樣。帶著輕緩的腳步,和跳動的心,她一步一步地向前。
在裡面最為人不知的地方,的確有一間小小的屋子,只是這屋子被這翠竹所覆蓋了,若是不仔細看,的確是發現不了的。
「咯吱——」
推開了門,不同於外部的髒亂差,裡面是一片的寧靜整潔,但是也是簡單的一張桌子和床。
但是引入眼帘的不是別的,正是那幅畫,那副畫得栩栩如生,分毫不差的畫……
齊夜翎,你怎麼能,你怎麼可能畫得出來呢?明明我都不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