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囚禁天牢
2024-06-01 14:55:10
作者: 葉小晗
原來剛才那個士兵已經暗暗的示意自己身旁的下屬躲到門口,就在齊月語挾持李澤熙的時候,直接對著她背後一個襲擊。
那一箭重重的射穿了齊月語的肩膀,鮮血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落了下來,右手的無力之感,讓她頓時放開了李澤熙。
眾人還反應不過來,那士兵直接將齊月語整個人撲倒扣押在地上。
「小月,小月……」
齊夜翎想衝上前去,甚至整個人都怒氣沖沖的凶神惡煞,赤峰見此立馬的跑了出來,按住了他。
「主子,不要意氣用事,否則的話,公主的心思可就全部白費了。」
「滾開!」
齊夜翎甩開了赤峰,如今他眼前只看到的是鮮血橫流的齊月語,是這些鮮血直接蒙蔽了他的理智,他一點兒也看不見自己的前方是什麼了,現在只想衝上前去抱住她,不知道她傷得如何。
李澤熙就在被起齊月語推開的那一瞬間之後,他都還沒反應過發生了什麼,便看見眼前的這些士兵突然之間沖了過來,人群的擁擠將他推搡得有些站不住腳。
但是自己身上那一些點點鮮血,讓他立馬知道了,剛才齊月語已經被劍給刺穿了,而如今這群人就這樣將女子狠狠的抓了起來。
看到齊月語如此蒼白的面容和那倔強的神情,李澤熙的心重重地疼了一下。
「駙馬爺,公子,我們已經抓到了逆賊,這就帶著她回皇宮聽從皇上的發落。走!」
那士兵非常不客氣地押著齊月語,仿佛像對待對待一個破碎的娃娃,任他隨意的踐踏。
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和那整齊有序的腳踏之聲,李澤熙到現在仍然沒有緩過神,整個人都使不住地顫抖著的。
「齊夜翎趕緊的!去把齊月語給帶回來,她現在受了傷,聽到了沒有!她現在受了傷啊!」
李澤熙狠狠地拽著齊夜翎的衣領,似乎一定要將他吼叫,自己心中的不滿給發泄出來一樣,他害怕了,此去也不知道有多驚險。
夜青既然能夠做出如此喪失天良的事情,那麼這一個北狼王夜風一定也好不到哪去。
上一次在公主府慶生的時候,他一看此人便覺得甚是的可怕,甚至能夠做出欺師滅祖篡位等的事情的人,大多心狠手辣。
而此去又是以逆賊的身份,到時不知道有多少嚴苛酷刑正在等待著。
「太子,不是我們不願意,而是這一次她被夜風抓走的,另外想要帶去天牢的話,那皇城中的囚牢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硬闖的。」
赤峰的提醒並沒有讓李澤熙滅了他的怒意,反倒是狠狠的揪著齊夜翎。
「我說,你趕緊給我去求誰,去求那個公主去求那個皇上,一定要把齊月語給我帶回來,她那肩膀上的傷已經是受不了太多了,不能奢望著他們可以為她醫治嗎?到時候是鮮血直流……」
「住口,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齊夜翎狠狠的甩開李澤熙的雙手,他知道他所說的這些話全部都是事實,他不想聽,一個字都聽不下去,這些只能引起他更加痛苦的回憶罷了。
「赤峰把他給我帶下去,我不想再見到他,什麼事情我自己都會做主的!」
說完便大步的向前院走去了,只留下了李澤熙在那邊氣得直跺腳。
「齊夜翎現在怎麼辦?那丫頭已經被夜風給帶進皇宮了。」
夜楠走了出來,他知道齊月語如此這般做是為了他著想,他沒想到這個丫頭有情有義,甚至是一個女中豪傑。
而此時齊夜翎卻是狠狠的瞪了他,也心中甚是埋怨,若是不來北狼部落,或者沒有遇到他,沒有要幫他重奪皇位。或許他們之間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而齊月語就不會被人抓走了。
「我知道你現在在埋怨我,但是事已至此,我們就只能……」
「好了,不必再說了,救她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至於無論是在哪裡,皇宮還是任何的地方,我一定會挖地三尺也會將她牢牢的帶回來的,所以你就暫時留在這裡吧,還有最近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
說著便冷冷的丟下一句話離開了,現在他所要解決的事該如何去皇宮面鑒夜風。
齊月語被這些人所押著,肩膀上重重的疼痛讓她有些要暈倒了,但是好在意志強力的撐著下去。
不一會兒便被帶到了天牢所關押,齊月語還以為天牢所囚禁的儘是一些凶神惡煞之人,一定是骯髒黑暗不堪的,沒想到卻是空無一人,甚至一整個囚牢都是乾淨的,只不過沒有光明,全是黑暗。
「將軍可否拿一些止血的藥膏,或者給一塊乾淨的布也行啊!」
齊月語捂住自己的肩膀,如今鮮血雖然正在一滴滴地流下,但是已經凝固了許多,暫時還不會大量的出血,但是如此下去也是個麻煩之事。
可是那些士兵看著齊月語如此蒼白的面容冷笑了一聲。
「你現在可是作為囚犯被關押在這裡居然還想要找止血藥膏,你想得美了,至於你要一塊布,在你身上的撕扯下來,這樣豈不是更好了嗎?」
說著臉上還一臉壞笑地打量著齊月語,甚至還嘴咽了咽口水,似乎正在想些什麼不好的事情。
齊月語連忙的瞥過眼睛不再看他,而是將整個人縮在了牆角,抱住自己,居然有如此噁心之人,看來自己還是少與這些人打交道的為好。
見那人遠遠的離開之後,齊月語將自己身上的衣裙撕扯下來一塊綁住了肩膀,此時她已疼得齜牙咧嘴,但是在如此惡劣不堪的環境之下,還是只能強硬的撐下去。
她不知道夜楓為什麼要抓住自己,或許夜楓此舉其實是在為夜青出氣,那也是不可的,只不過接下來會怎麼處置自己呢,是殺了她還是對她嚴刑拷問,這些都只是後話了。
疲憊以及疼痛感讓齊月語的眼皮重重的合了下去,雖然她很想強撐下去,只不過困意已經席捲了她整個腦子。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之間,吵鬧之聲逼迫著齊月語漸漸地緩過神來,下一秒便是一個冰涼的水潑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