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假意賣主
2024-06-01 14:51:29
作者: 葉小晗
皇姐說出的話……哪兒像一個女子能說出的。
「咯咯咯。」齊月語笑得打鳴一般,齊夜翎看向齊月語,醉酒的齊月語臉紅彤彤的,像可口的果子,讓他有些唇齒發乾。
「齊夜翎,若是有女子如此對你,你能不能把持得住啊?」
齊夜翎回過神,想起剛剛的所見所聞,有些不恥道:「如此下作的手段,令人作嘔。」
「下作?作嘔?哈哈哈。」齊月語笑得更開心了,肚子都快笑疼了,最後眼淚都被笑出來了。
心裡卻突然難受起來。
「齊夜翎,若這個女子是我呢?你會怎麼樣?」齊月語正色問道,眼神還是有些迷離。
齊夜翎心跳仿佛停止了一般,隨後才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呵呵。」齊月語又笑了,眼淚流了出來。上一世,齊夜翎也是篤定李熙如不是那種的人吧。
單純可人得如一朵潔白的雪蓮花,怎麼可能會讓人將她與那種事聯繫起來呢。
就算有,也必定是別人的陷害。
而很顯然,上一輩子,齊月語就是那個「陷害」李熙如失去清白的蛇蠍心腸的人。
深秋的夜可真是冷啊,哪怕剛剛齊月語成功地給李熙如使了絆子,可心裡卻仍然升起一片悲涼來。
齊月語笑不出來了,身體卻因為酒精的原因東倒西歪,最後被齊夜翎帶進懷裡。
「你喝多了。」齊夜翎看著如此不正常的齊月語,道。
「嗯,我喝多了。回府吧。」齊月語剛說完,身體就已經懸空,齊夜翎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皇弟……」齊月語叫了一聲。
「嗯?」齊夜翎低頭,只看到齊月語通紅的臉頰和緊閉的雙眼,撲扇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微微扇動。
「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皇弟。」齊夜翎喃喃低語。
但是懷裡的齊月語卻聽了個正著,「那叫你什麼?」
語氣含含糊糊的。
「隨便。」只要不是皇弟就好。
「那我叫你……」齊月語閉著眼睛,嘴角裂開:「翎兒?夜兒?小翎兒還是小夜兒?」
「彆扭死了。」齊月語癟癟嘴。
還是皇弟順口。
「就叫夜兒。」齊夜翎開口。
「夜兒?」齊月語試著喊了一聲。
「嗯?」齊夜翎喉結滾動,應道。
「難聽。」齊月語嗡嗡得說出這句話,齊夜翎氣得想笑。
……
「路圖。」房中,齊夜翎已經端坐了許久,終於開口。
「屬下在。」
「去查件事。」齊夜翎神色隱藏在黑暗中,只能聽到他波瀾不驚的語氣。
「是。」路圖聽到任務,雖疑惑,卻還是應了。主上安排什麼,他都沒有質疑的權利,只有服從。
而另一邊,齊寅宮殿中,他怒氣沖沖得奔回房中,那裡自己有太醫在等待。
「如何?」見太醫收回手,他忙問道。
「確實是中了藥,但具體是何物,下官得見了才能判斷出來。」
「不必了,你下去吧。」齊寅道,其實他已經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還請太醫保密。」
「下官記住了。」那太醫恭恭敬敬地退下。
齊寅捏緊拳頭,心中仍然覺得不平,喚道:「夙帆。」
「屬下在。」黑衣人出現,跪在下方。
「去查一查,李府大小姐前些日子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重點是看她有沒有從何處得來什麼不乾淨的藥。」
「是!」夙帆應下,很快消失在黑夜裡。
齊寅危險地眯起眼,與平日裡溫和的模樣判若兩人。
那個女人,父皇已然賜婚,居然如此急不可耐,竟敢算計到他頭上。
第二日清晨,
「公主,屬下近日發現有人跟蹤李府小姐。」之前那侍衛又回來述職。
「可有看出是何人?」齊月語道,難不成是齊寅的人嘛?那可真是意外收穫。
「不知,那人武功了得,屬下怕被發現,便不敢靠太近。」那侍衛道。
「可知他跟著是有何事?」齊月語道。
「不知,但那侍衛好似十分關注在查藥房。」侍衛開口。
齊月語勾唇輕笑,真是有意思。
「你假意被發現,然後,若那個侍衛問起什麼,如實相告。」齊月語道。
「這……」侍衛有些猶豫,若是問起何人指使他,他如何回答?要出賣公主嗎?
「你如實回答就好,就算知道是我,也沒關係。」齊月語道。
「是。」
……
夜色里,一妙齡少女帶著一個小丫頭逛著街,活潑靈動的模樣讓眾人為之側目。
兩人並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跟著。
一人躲在離兩人不遠的暗處,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眼看那女子就要離開去下一個攤位,那人也趕緊跟上去。
但是下一秒還沒來不及拔劍,便被人遏制住帶進一條深巷子裡。
「什麼人?」他手落在劍柄上,卻因為一道外力拔不出那劍。
「你又是什麼人?」身後那人道,「為何跟蹤李府大小姐?」
「什麼李府大小姐,我就是去哪兒看風景的,!你又是何人!」小侍衛一副打死不認的表情。
「說!」後面那人一用力,將他手腕捏住,向反方向旋轉。
「疼!」小侍衛痛呼一聲,「我說,我說。放開我。」
那人力道輕了些,小侍衛皺起的眉鬆了一些,才道:「我就是隨便看著,以前是受主子的吩咐。」
「是誰?」
「這個可不能說。」小侍衛糾結道。
「說!」手中一用力,小侍衛立馬求饒。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是,,,,是月公主。」
聞言黑衣人鬆開小侍衛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可有收穫,都告訴我。」
「那怎麼行?」小侍衛皺眉,一臉抗拒,「我跟了快一個多月,怎能讓你不勞而獲。」
夙帆看著小侍衛賴皮的樣子,不耐煩掏出銀子塞進他手裡。
小侍衛看見銀子眼睛亮了起來,才道:「剛剛這樣不就好了嘛。」
夙帆目露凶光,顯得不耐煩。
小侍衛怕又被他擰手,便開口道,「就是十日前去藥房下了這個,我家公主知道後把藥換了。」
「換成什麼?」
「那我怎麼知道。」小侍衛無辜:「我們屬下只負責做事,不問緣由,難道你敢打聽你主子原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