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殘菊殘劍
2024-06-01 14:41:20
作者: 葉小晗
花魁如果已選定好了,聽說就要直接被帶進都城了,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麼。」
「唉,行了,別議論這個了,也不怕上面的怪罪下來,到時候倒霉的可就是我們了,」
這些人的議論聲音並不小,再加上很多人都說著同樣的話題,自然就傳到了李悅悅當耳朵里,她還沒有說什麼。
旁邊呆著的嬤嬤就已經十分的不開心了,「小姐,其實你何必來這一套呢,你看下面這些人們都是不知禮數的,敢這樣議論你,依老奴看啊,這件事情就隨便打發個人來看著就行了,舟車勞頓的何必來這一趟呢?」
李悅悅聽到這樣的話也沒有生氣,只是輕輕的笑了笑,「嬤嬤,我看你這脾氣也是越來越暴躁了,我這次出來可是求了好久才可以出來的,不然整天都悶在那都城裡真的是要被悶死了。」
「你從小就不喜歡被拘束著,從前還是...」
還不等這位老嬤嬤說完,李悅悅就立即出聲打斷,「嬤嬤,現在是金國,記得自己的言行,否則最後出事了我也救不了你,平白的還會連累我們家裡,知道嗎?」
老嬤嬤這才打了一個寒戰,她急忙拍了拍自己的嘴,「是奴婢的過錯,是奴婢多嘴了,還請小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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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今天是我聽到了就不再說什麼了,關於這一次選出來的花魁,嬤嬤你有什麼看法?」
李悅悅不想再繼續談論那個話題,直接岔開了話頭。
嬤嬤是見過世面的,人也極其聰明,立刻明白了,這叫小姐是這個意思,這才抬了頭看了看台上的那些姑娘們,
「如果是剛來的話,奴婢只認為您帶來的那個李嫣然是不錯的,可是現在看著你有對比,她卻選得有些小家子氣了,若是真的送到宮裡面只怕也是不妥的。」
李悅悅點了點頭,「有了比較這麼說來,嬤嬤是覺得那個叫虞冉都不錯啦?」
「話是這麼說,可奴婢總瞧著她那身子有些浮腫,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還是奴婢瞧錯了。」
老嬤嬤有些謹慎的道,但是她對於自己的判斷還是有幾分把握的,畢竟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什麼樣的姑娘沒有見過呢?
李悅悅卻是不在意的道,「這倒沒有什麼,總歸到時候可以派上用場就行了,不過咱們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只看她最後能不能選擇花卉才是要緊事情。」
半個時辰雖然也不短,可是用在作畫上面,來的話卻是極其緊張的,特別是今天這考題與往年的都是不同,大家也都很意外,沒有事先的準備,
總要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應該畫什麼,因此許多人都是在宣布開始後的一炷香時間之後才開始作畫。
虞冉也是如此,甚至她思考的時間還要比別人要長久一些。
而李嫣然再開始下筆之後,抽空朝這邊看了一眼,見到這個還沒有開始作畫,心裡開始有些偷偷樂著,畢竟,她對於這個女人可是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作畫這件事情最是考驗人們功底的時候,其實說起來,虞冉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把握,當年還作為公主的時候,她並不是很喜歡作畫。
小女孩子哪裡能真的沉寂下來去做這種事情呢,但是,到時候的水平也是在中上的,她敢肯定,如果以那個時候的水平放在現在來的話,
有很大的概率是可以贏的,畢竟皇家公主學到的東西總要比這些人學的要精細一些。可問題就是在於他在重生之後許多年都很少在接觸畫作。
從前只是因為年輕而靜不下心來,現在卻是因為心思複雜了,更加是沒有那閒情雅致在這上面費工夫。
時間流逝的很快,原本在台下的老百姓還覺著今天這這次的選舉一定會很難熬,但是大家在一起聊天,竟然在不知不覺中。
李悅悅已經在台上面宣布此次作畫完畢了。
從昨晚又開始,李嫣然是一個將自己的畫作晾在眾人的面前,她所畫的是山水之圖,青山綠水,正是很多人嚮往的世外桃源。
聽著台下面人的讚賞還有李悅悅的眼神,李嫣然有些得意的看向了虞冉,但此時對方並沒有看向她這裡。
有些氣急敗壞的道。「怎麼,虞姑娘是有些看不起我說的話嗎?難不成你所做的話還可以強百倍呢?與其現在遮掩著倒不如就大大方方的呈現在大家面前,也好有個比對。」
虞冉聽到這話心中無語,他其實很想敲開這個女人的腦袋裡看一看裡面到底裝著些什麼,別人不跟她斤斤計較,她還非要上門來讓人家跟他打擂台。
她你就沒有回話,李嫣然的臉上頓時有些難堪,她這副樣子就像是跳樑小丑一樣,在上面給大家表演,本來還想說什麼,可此時,李悅悅已經開口了。
「既然李嫣然說想要和你比對,那麼虞姑娘可否介意現在就將你的畫作亮出來?」
虞冉驚訝的挑了挑眉,雖然剛才就知道,這兩個人不是一夥的,可現在,這個李悅悅明明能看出來自己所做的話應該不會很差,但還是選擇要在這個時候和李嫣然做比對。
到底是對李嫣然十分的,有信心還是有其他的什麼原因呢?
她身子微微的做了一個禮,輕聲道,「既然李小姐有此打算,虞冉自然是不能推辭的,請吧。」
有了這二位的發話,在一旁守著的侍女立即將虞冉的話從桌上拿起,展示在了眾人的面前。
「敢問虞姑娘,這畫上所做的是什麼,你一個姑娘家家的為何要畫一把劍出來?」
是的,虞冉說話的就是一把劍,斜插在了土地之上,旁邊還落了一朵殘菊,借著畫上的殘陽,整個畫作都顯得無比的悽愴。
「兩國開戰,最無辜的就是百姓們了,許多人流離失所,丈夫或者是兒子都死在了戰場之上,難為的可不就是我們這些女人嗎?
那些在邊疆的戰士們用自己的性命在守著一片土地,守著他們自己的家園,自然是可以擔得上這一幅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