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懷疑加深
2024-06-01 14:38:38
作者: 葉小晗
魏凌野聽到虞冉的話之後,整個人的心也沉了下去,如果之前還是懷疑的話,那麼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虞冉一定和金國存在著某種聯繫。
而且恐怕是和金國的皇室有所牽連,但是魏凌野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只不過他的眼睛泛起了幽深的光芒。
「為什麼不主和呢?朝中的各位大臣,可全部都主張和啊!」魏凌野聲音有些的悠遠,好像是在對的虞冉說,又好像是在對著虞冉說。
虞冉始終聽得不夠真切,但是她也知道,現在魏凌野應該已經開始懷疑其她的身份了。
「主和?如果就眼前的利益來看,那肯定是主和占上風,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只是一次的示弱,便是永遠的示弱,可能想著這邊是為了百姓的安全,並沒有和他們開站,而在金國的眼裡,可能想著就是這邊怕了他們,所以才會舉白旗,求和。」虞冉言辭有些太過於大膽,但是她絲毫也不懼怕,如果這件事情可以堅定魏凌野魏國和金國兩國打起來,她也沒有什麼可怨的了。
「你還真的是夠大膽啊!」魏凌野低頭無聲地笑了笑,只能就這樣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虞冉也笑了笑,並不在意,而是繼續的說道:「不管是求和還是求戰,都是有著相同的目的的,就是為了讓兩國的百姓安居樂業,不必離開自己生活已久的家鄉,也不用經歷戰火的挫折,這只是一時的困境,等到以後,這亂世也就會變成太平盛世!」
「這只是臣妾的拙見,皇上聽聽就罷了,千萬不要往心裡去!」虞冉這話確實點到為止,因為她相信魏凌野作為一個君主,有些道理他還是明白的,特別是現在這種時機。
怎麼可能會就這樣善罷甘休,兩國分開的也太久了,而且金國國君殘暴,百姓民不聊生,他們的惡意也被慢慢的散發出來,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整個金國有可能就沒有救了。
但是等到那個時候的到來,恐怕魏國也不可能獨善其身,畢竟那些百姓也不可能全部都除掉。
過了很久之後,他們兩個人始終沒有說話,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好像只有這樣,她們兩顆心才能彼此的靠近。
翌日。
魏凌野看著下面一本正經的大臣,嘴角不由地泛起了一絲的冷笑,這些人還真的是徒有其表。
「不知各位可聽說過金國屢犯我國邊境的事情?」魏凌野掃視了一眼之後,慢慢的說道,眼睛中帶著明顯的審視。
整個朝堂上沒有一個人回話,都在低著頭看著地下,覺得地下有著好看的風景一樣。
「不知各位大臣可有什麼辦法?」魏凌野要不繼續讓他們都和這件事情脫離關係,既然身為朝中大臣,那就要為朝中效力。
邊關發生了戰亂,他們這朝堂上的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地擔負起責任。
「回稟皇上,臣覺得還是求和為好,兩國之間的關係之前也是非常的融洽,為了邊關的百姓著想,還是不要開戰為好!」這邊主和派的人高聲的說道,在唱的眾位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話才剛剛落下,另外一邊有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不可,如果輕易的求和,對方會以為我們魏國太過於軟弱,會讓他們覺得我們是好欺負的,恐怕以後我們的生活就沒有這麼的平靜了。臣覺得,一定要站。」
「你這一句話說的是好聽?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打戰所需要的東西嗎?糧草怎麼辦?兵馬怎麼辦?現在又快要過冬,將士們的棉衣棉被該怎麼辦?」戶部士郎這個時候立馬站了出來,如果是其他的事情,那還可以獨善其身。
但是只要一關乎於打仗,他們絕對少不了銀子,他們戶部掌管著國庫,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風光,每一筆帳每一筆支出,都是要記載的清清楚楚的。
而且一旦打起仗來,錢財肯定花費不少,特別是金國還是兵強馬壯,所以說他們魏國也是富裕,但是在兵力這一方面上,始終還是差了一點。
「難道我們就這樣任由被他們給欺負?邊關的百姓飽受著戰火之苦,甚至連他們的糧食都已經被敵國給搶走,這個時候求和,我們不只要把糧草送給他們,甚至還要白送給他們一些糧草,為什麼這樣不給我們的將士們呢?」
「話雖如此,是這樣我們兩國的百姓都可以避免流離失所,這樣對兩國都是有好處的?而且你能保證,如果他們打起來你能打勝?」
「你這是看不起老子?」
「就是看不起你怎麼樣……」
「………」
兩方大臣根本就爭執不休,但是大多數的人還是主張議和,畢竟對方兵強馬壯,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現在正隸屬於寒冬,馬上就要過年了,他們也是想要舒舒服服的過個年,和家人團聚在一起,自然不想每天都心緊繃在一起,牽掛著在遠方戰鬥著的將士們。
這是每個人的心聲,但是他們的內心又在苦苦的掙扎,知道不過這一次他們主動求饒,恐怕以後金國會更加的囂張。
魏凌野就這樣坐在皇位上,看著下面的大臣爭吵不休,嘴角帶著一絲的冷笑,好像看到了他們骯髒的內心。
這就是國家的棟樑,國家的心臟,難道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們的俸祿,他們所受的意外之財,他們所吃的糧食,所用的鍋碗瓢盆,所賞上的百花,都是從哪裡來的嗎?
下面的人爭吵不醒,好像忘了這是他們議事的朝他,就像是在一個菜市場一樣,在喋喋不休說著。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魏凌野沒有發表他的意見,他的內心早已下定了結論,只不過需要一個恰定的時間而已。
不過也快了,魏凌野的目光穿過了悠遠的長廊,看向了遠在天空的另外一處。
另外一邊,金遠之有些氣喘吁吁地走著,之前不然灰塵的白衣,這個時候也變得灰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