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就不是柳書程
2024-06-01 14:37:44
作者: 葉小晗
虞冉只是清醒一個時辰左右,又再次的昏睡過去,可能是因為受的傷太重了,只能靠睡眠來補充身體所需要的能量。
魏凌野在床邊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虞冉,眼中閃過一絲的打量,他一直知道狀元編修柳書程所說的主意,從來都不是他一個人想出來的。
作為一個皇帝,這點眼光還是有的,根據平時柳書程的所言所語,他是根本就想不出來這樣的注意的。
當初殿試的時候,柳書程所說的東西的確是吸引到了他,但也僅僅是感興趣而已,他最大的得分就是之前他所寫的那一篇策論。
但是等到到後來存在著試探之心提起這件事情,發現柳書程說的那些話和他之前寫的完全不一樣,這才讓他的心中慢慢的起了疑慮。
有可能當初寫那篇文章的人根本就不是柳書程。
只不過並不知道這背後人是誰?但是他又有一種感覺,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和虞冉很是相似。
總感覺這兩者之間存在著一種關係,但是魏凌野如果說證據的話,也沒有任何的證據來證明他的這個想法。
「你的身上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的東西?」魏凌野手在虞冉臉上慢慢的滑過,輕聲地在她的耳邊說道。
在這裡靜靜的站著片刻,魏凌野才慢慢的離去。
這一整天,他完全就處在提心弔膽的階段,魏凌野現在!好不容易可以確認虞冉沒有事,他也能放心的去處理事情了。
只不過,傷害她的人,他不會放過的。
時間就這樣慢慢地朝前划過,虞冉一直都在朝陽宮養傷,魏凌野也沒有下令讓虞冉搬回來,但是所有人都不敢有異議。
宮裡也是流言肆起,之前得罪過虞冉的人這個時候也小心翼翼的做人,原本想著虞冉再也不會得到皇上的恩寵,誰知道只是短短的兩個月,皇上又再次的把人給接了回來。
這也不得不讓他們心驚,虞冉第一個犯了錯誤被貶入冷宮之後,還能從冷宮裡走出來的。
魏凌野時不時的也會過來看望虞冉,雖然在這裡呆的時間不長,但是他每天都會過來。
就算有的時候忙的只能和虞冉說一兩句話,但他還是會來的。
兩個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沒有提起寧凝霜,就好像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日子就這樣平淡無味的過著,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下面的波濤暗涌。
寧凝霜事後也在宮中銷聲匿跡,做人都以為她是閉門修養,從來都沒有聯繫起冉妃刺殺的事情和她有關。
而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卻非常有默契的沒有去追究,也就成功的將寧凝霜從這件事情里給摘了出來。
御書房。
魏凌野皺眉看著在下面跪著的寧丞相,整個人的臉上有些的焦躁,低聲的說道:「寧丞相?你這是在逼朕嗎?」
「微臣不敢,只是想要為小女討回一個公道。」寧丞相依舊跪得直直的,好像想要強調什麼東西一樣。
「呵!寧丞相,我原本以為你還是聰明人,但是將來可能是高看你了,難道你不知道為什麼要講寧凝霜禁足嗎?是說你非要我亮出證據才可善罷甘休?」魏凌野這個時候說話的聲音已經微微變冷。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看在寧丞相的面子上,沒有大面積的宣揚出去,虞冉也在這裡面受了委屈,他們兩個人都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依照虞冉的聰明勁,想來已經想到了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虞冉受了傷,受了委屈,到了最後明知道兇手是誰,還不能說出兇手。
她在這裡面受了天大的委屈,自己本來就有愧於她,難道這個時候還要再去懲罰她嗎?
寧丞相這個時候的心裡也有些的苦澀,作為大魏國的丞相,朝中的局勢以及發展他都是一一看在心裡的,自然也知道他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在自掘墳墓。
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挖坑,但是想到家裡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妻子,完全消瘦一圈的女兒,他實在是狠不下這個心。
只能舔著這張老臉來求皇上了。
「我知道我今天來這裡是不對的,但是我不僅僅是丞相,也是一個女兒的父親啊!」寧丞相已經年過花甲,雖然妻妾無數,但是對於長女還是很疼愛的,對於髮妻也會給予相應的尊重。
「原來你還知道你是一個做父親的!女不教父之過,作為當朝丞相,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犯的是!什麼罪嗎?」魏凌野聽見寧丞相的話,手往桌子上一拍,聲音中帶著一絲的怒意。
「微臣之罪。」寧丞相有著一瞬間的沉默,之後顫顫巍巍地說了四個字。
魏凌野看著在下面站著已經滿頭白髮,年過花甲的寧丞相,心也慢慢的軟了下來。
不管寧丞相的子女是什麼樣,寧丞相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大魏國的事情,他的此生都在為大魏國奮鬥,從來沒有停息過。
就算他的心中再有多少的不滿,在這個時候也慢慢的軟化了下來。
「起來吧!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說了,我可以不追究她的事情,但是你要保證,如果再有下次的話,就不會像今天這次了。」魏凌野最後嘆了口氣,開始妥協了。
雖然他的內心並不想就這麼輕易的饒過寧凝霜,害虞冉受了那麼重的傷,就只是幾句輕飄飄的禁足,並不能彌補什麼。
「是!」寧丞相恭敬的答道,內心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不管怎麼說,皇上的心裡還是有他們一家人的。
就算霜兒在宮裡犯了什麼錯,皇上也會原諒她的,雖然這次她的黃沒有了,但是她現在還年輕,以為還總有機會。
只是短短的一瞬間而已,寧丞相就把這件事情的利弊給分析完了。
「沒什麼事情的話就退下吧!」魏凌野揮了揮手,表示現在並不想再看見寧丞相了。
也想著等到一會兒的時候該如何去和虞冉解釋這件事情,按理說他身為一個皇帝,做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向別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