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夏日夜宴
2024-06-01 14:36:09
作者: 葉小晗
金木搖了搖頭,先將小賈攙了起來,說道:「你我二人之間,不必說這些話了。」
說罷,便開始為小賈易容改扮。
魏凌野靠在虞冉的身上,抬頭看到虞冉臉上淚痕,說道:「怎麼?擔心了嗎?」
虞冉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說道:「嗯嗯,皇上您可嚇死我了!」
魏凌野想抬起手來,擦一下虞冉的眼淚,可是一抬手,肩膀便疼痛難忍。
「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金木注意到了這一舉動,說道:「別動,傷口會裂開的!」
魏凌野穩住了心神,點了點頭,復又抬起另一隻手,擦了擦虞冉的淚水。
「別哭了,朕是一國之君,天命之子,不會有危險的。」
虞冉聽罷,楞了。
這話她聽過,而且印象很深。
那時候是在齊國的皇宮,父王也是這般對她說的。
「靈兒,別怕,沒事的,朕是一國之君,定好了的皇帝,平亂還不是易如反掌,不會有事的。」
當時,齊靈還是相信了父王的。
可是幾天之後,老齊王的頭,便被掛在了皇宮外。
虞冉聽罷,急忙哭的更緊了,說道:「皇上,答應我,說話算話好嗎?」
魏凌野也是被虞冉這樣的回應,驚得一愣,點了點頭道:「放心,放心。」
說著,右手扶著她的後背,輕輕的向下摩挲著。
又過了不多時,小賈便易容完畢了。
他看到魏凌野用完了藥,又躺下休息了,便悄悄地跪在地上,行了一禮,隨後便起身離開了。
出了地道口,來在了大街之上,果然是猶如金木所說的,四周來來往往的巡邏打手無數,畫影圖形,捉拿眾人。
不得不說,金木的易容水平之高,竟然沒有一個人認出小賈來的。
來到城門後,經過守城混混的一頓盤查,也是一無所獲,只得放他出城了。
小賈出了城,便急忙上了大路,趕奔駐軍大營。
時間過得飛快,魏凌野一連休息了幾日,傷口便已經開始癒合了。
他身居高位,養尊處優,身體狀況本就極佳,再加上有虞冉等人精心照顧,自然是無二話,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
時間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夏末了,本以為出宮一個月便可以班師回朝,沒想到,一個接一個的意外接連發生,已經將幾人拖了兩個月了。
魏凌野偶爾跟虞冉說起:「出宮多久了?」
「有兩個月了吧。」
魏凌野點了點頭,「玩夠了嗎?」
「夠了。」
「真的嗎?說實話。」
虞冉一愣,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若是皇上你沒受傷,沒有這些個土匪當道,自然是沒玩夠的。」
這天下之大,絕色的山水無數,自然是想跟最愛的人一起,遊山玩水,直到永遠。
魏凌野也似乎明白了些虞冉的心思,說道:「既然玩夠了,這次平亂過後,就先回宮去了。」
說罷,他偷偷瞥見虞冉一臉的失望神情,心中暗道好笑,隨即又說道:「你回去之後,快給朕生個皇子,朕立他為太子,撫養成人後,便可以將這帝位傳授與他,那時,朕便陪著你遊山玩水,逍遙快活。」
虞冉一聽魏凌野這樣說,無論是前一句,還是後一句,都讓她有些臉紅,並有些微微發燙。
「皇上,您又在說笑了。」
說罷,虞冉害羞地站起來,繼續收拾起了東西。
魏凌野看著收拾東西的虞冉,不知為何,似乎夢回小時候,在後宮裡,看著在屋裡的母后。
那時的自己,生活沒有公務纏身,沒有內憂外患,只有快樂。
這時,小琪從地道走了下來,抱著一盆洗好了曬乾了的衣服,一見二位主子都在,便急忙行禮請安道:「參見皇上,參見娘娘,奴婢進來的冒昧,若有打擾二位的話,請皇上、娘娘恕罪。」
「無罪,免禮平身。」
「謝皇上!」
小琪起來後,便去到一旁摺疊收拾衣服去了。
魏凌野有躺了一會兒,忽的做起來,問了一下小琪。
「外面現在情況如何?」
「會皇上,外面風聲略微鬆散了一些,畢竟都是些個流氓混混,幾天見不到人,便又開始吃喝嫖賭了。」
魏凌野點了點頭,心說這樣的人若是讓他破了自己的江山,豈不是讓人貽笑萬年嗎?
正說著,金木也回來了,帶來了一些好酒好肉好菜來,還有些乾果蜜餞之類的。
「夏日夜宴快到了,好多買東西的小商小販,開始熱鬧起來了!」
金木面露喜慶之色,一邊分揀著帶回來的東西,一邊說道。
眾人一直不太能明白,為什麼金木每次出去,帶著那麼多東西回來,都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呢?
按道理,即使是易容後,一個普通人,一次性買這麼多東西,也是會引起懷疑的吧?
「金木,你剛剛說的那個夏日夜宴,是什麼呀?」虞冉好奇的問著。
「這是卜州城的傳統,南方以耕地耕田為主,所以每年的立秋之前,都會有連續幾天夏日慶典,最後一天的晚上,會有一場盛大的夜宴遊行,祈求秋天的時候,可以五穀豐登。」
魏凌野等人聽著點了點頭,心說:原來這南方還有這等習俗啊,真是與京城完全不一樣呢。
金木停了一停,又繼續說道:「今年尤為特別,畢竟有過大旱,百姓怨聲載道,還好皇上聲明,開倉放糧,撥款賑災,這才保住了無數的生命,保住了天下的民心,所以今年的夏日慶典,會特別盛大,所以提前這麼久就開始準備了。」
魏凌野一聽到別人誇獎自己,很是受用,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你說這夏日慶典是傳統節日,最後一晚的夏日夜宴更是會盛況空前,那四霸天到時會出席嗎?」
金木一聽,便明白了魏凌野的意思,說道:「當然了,皇上,您是想……」
魏凌野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問道身旁的虞冉:「小賈出去請王將軍,走了幾日了?」
「這麼算下來,有六七日了吧?」
正說著,湯侍衛從入口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風塵僕僕的行人。
前面的一個不是別人,正是小賈。
後面那個人生的特別,豹頭環眼,面若潤鐵,黑中透亮,亮中透黑,下面上扎里扎煞的,一副黑鋼髯絡腮大鬍子,氣勢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