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證人
2024-06-01 14:19:15
作者: 冷心市民
影找到天機門的門主,和他們敲定了探查的方法。
他們打算利用天機門的情報網絡,找到可能的證人或者證據,再由影親自前往,確認證人和證據的真實性。
天機門的動作很快,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就給影回話,說是在鄭城找到了一位當年定國公手下一個小隊長。定國公夫婦當年遇刺的時候,他也在軍帳里,與定國公商議軍中事務。
那一場刺殺的刺客武功非常高強,這個小隊長當時是被定國公掩護逃走,才勉強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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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隊長後來回到家鄉鄭城,便閉口不提自己當年和定國公有來往的事情,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現在在當地做一點小生意。
影看著天機門的信件,點了幾個暗衛:「跟我走一趟,去鄭城。」
他們幾人用輕功日夜兼程,很快就到了鄭城。
按照天機門的消息,他們在鄭城的集市中尋找小隊長的雜貨鋪。
鄭城並不大,每五天都會有一次集市,周邊的百姓們會將自己家中的蔬菜、牲畜帶到集市上售賣。因此,儘管平時的鄭城並不繁華,但是集市的日子還是很熱鬧的。
但是,當影走入鄭城的集市,卻看見人群稀稀拉拉的,並不像集市熱鬧的樣子。
他們將信將疑地往前走,就看見人群都圍在集市靠里的地方,集中在一家店鋪門口。
謹慎起見,影和暗衛們並沒有貿然上去湊熱鬧,而是在人群周圍找了個攤位的老闆問:「老闆,這是出了什麼事情啊?」
老闆搖搖頭,嘆了口氣:「唉,作孽啊!雜貨鋪的老任,今天早上被發現,暴斃在家中啦!」
他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我聽說,他死的時候還是一臉驚恐,是七竅流血死的,說不定啊,是仇家來尋仇了呢!」
影心說不好,匆忙謝過老闆之後就往人群中擠進去。
果不其然,死的就是之前天機門和他們說的小隊長,姓任。
他確實是中毒而死,但是兇手手法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為了不讓人發現雜貨鋪老闆與定國公有關,影一行人沒有打草驚蛇,只是默默地退出了人群。
心知此事來得蹊蹺,影立刻將來龍去脈修書傳給了凌賦。
凌賦也知道老任的死絕對不是偶然,但只可惜,他們沒有證據。因此,凌賦只能讓影不要糾結於老任的案子,抓緊時間繼續尋找下一個線索。
第二次,天機門的人告訴影,他們找到了當年定國公夫人身邊的藥童。
等到影趕到的時候,當年的那個藥童卻在前一天上山採藥的時候失足墜崖了。
幾次三番遇到這種情況,再愚蠢的人也知道這其中必定有內鬼了。
凌賦囑咐影:「如今咱們查案的方式,是天機門查到了具體的線索再由你前往確認。這裡面如果有叛徒,那麼只有可能在天機門和你帶的人中間。」
影霍然抬頭,堅定地大聲說道:「殿下,屬下敢用姓名擔保,咱們的人絕對都是值得信任的!」
凌賦嘆了口氣,對影說道:「不用你說,我自然是相信我一手培養的暗衛。這內鬼,必然是長生殿天機門那邊的人。我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可以肯定,這個人在天機門中有一定的地位。」
影也是這麼判斷的:「那個人能夠準確地在我到達之前滅口,必定是知道給我來信的時間和我的大概行蹤。他很有可能監視了我們。」
凌賦讚許地看了一眼影:「敵暗我明,他們肯定監視的是你。想要擺脫他的監視,必得你帶一隊假意查案,實際讓另一隊人前去尋找真正的線索。聲東擊西,我們才能掌握主動。」
影有點為難:「暗衛中最精通於情報的都被我帶在身邊了,如果讓另一隊人馬去查線索,屬下擔心會無功而返。」
凌賦思考了片刻,對影說道:「無妨。你用其他人將這幾個精通於情報的李代桃僵,他們的目標應該只是你,其他人的小變動並不會讓他們注意到。」
當下,影就按照凌賦的方法換了人,兵分兩路進行調查。
這一次,沒有長生殿內鬼的阻撓,他們很快就又找到了一個和定國公夫婦有關的人。
暗衛千里迢迢將人護送到秦王府,向凌賦稟報:「殿下,我們找到了當年的一個老僕。此人姓劉,曾是服侍過定國公的老人兒。當年定國公夫婦打仗之時,便是他跟在軍中隨身照顧。」
凌賦和許宓一起在廳內聽著暗衛的稟報。
凌賦連忙道:「快將他請進來。」
須臾,一個頭髮略微有些花白、身形卻仍然保持挺拔的老者被帶到廳中。
見了凌賦和許宓,老者行禮道:「老奴見過秦王殿下、見過敏柔郡主。」
他說的是敏柔郡主而不是秦王妃,明顯是把自己當成了許宓的娘家人了。
凌賦上前將他扶起:「劉叔多禮了,來人,賜座。」
劉叔在他們二人的下首坐下,轉頭看著許宓,眼中泛起淚光:「敏柔郡主都已經長這麼大了,做了秦王妃,當年老奴還抱過您……如果國公爺和夫人能看到,該有多好啊……」
意識到自己有點太過激動,他擦了擦眼淚,對凌賦說道:「秦王殿下見諒,老奴此生還能夠再見到郡主,實在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凌賦微笑著說:「沒事的劉叔,我們都明白的。您老若是不嫌棄,在京中多住幾日都可以,這樣也有時間和敏柔多說說話兒。」
劉叔搖了搖頭,擺手說道:「我身無長處,當年沒有照顧好國公爺和夫人,以至於他們二人身惲……如今留在京中,也只不過是給郡主添負擔罷了。」
許宓聽到劉叔這麼激動,心裡也是百味雜陳。她對於那一場慘絕人寰的刺殺印象已經漸漸模糊了,後來自己還是個幼稚孩童的時候就被接入宮中,家中的老奴們的去向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如今見了劉叔這樣忠心耿耿的老僕,仿佛她的娘家人一般,讓她也有點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