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會面
2024-06-01 14:17:06
作者: 冷心市民
「王爺接劍!」
兩道喝聲近乎同時響起,那三個刺客下意識的朝著聲音來源進行防守,以圖在中途攔住劍的傳遞。
可就在這幾人反應過來不對的時候,一道銀光閃過,登時這些刺客便身首異處了。
此時,影已經站到了凌賦的身邊。
「屬下來遲,還請主子處罰。」影單膝跪下,頭垂到胸前,手中還托著一柄劍鞘。
「無事,多虧了你把劍送進來,要不然我與他們還要耗上好一陣。」凌賦用手帕擦著劍上的血,反手還劍於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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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幾息之前。
趁著那三個刺客的注意力在攔截劍上,影鑽著空子貼到了凌賦身邊,將劍遞到了人手中。
那句高喊,也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昏暗的夜色下,血融入地面,也呈現出暗沉的色彩,讓殺戮顯得沒有那麼的刺目。
「我與他們交手的過程中,多少摸清了他們的實力,不上不下,就是陸幽谷派來試探我的,棋子爾耳。」凌賦的眉眼濃如墨色,現下更是顯出幾分冷僻。
對於一些消息,影雖然沒有與凌賦互通,但還是能猜到這陸幽谷就是今日陳統領所說的,與陸離閣對峙的存在。
「陸幽谷的所在在這個地圖上,你先行回京,將消息放給許巍,之後就留在京城等待接應。」凌賦只是簡單的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陸幽谷,必須拔出來。」
縱然對陸幽谷的消息有所缺失,但影的觀念里向來是對凌賦的絕對服從,只要是人說的事,那他便會全力的去做。
「是。」影領命之後,便拿著從刺客身上扯下來的腰牌飛身離開,凌賦則是飛身回了潯陽城。
時辰已經過了子時,秦王府中卻仍舊燈火通明,許宓和陳修遠都坐在正廳等著。
見到凌賦的身影從牆外翻進,許宓的懸著的心才算是沉了下來,起身湊到人身邊,上下查看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一點傷口和血跡後才鬆口氣。
「讓你們擔心了。」凌賦輕輕抱了下許宓。
許宓搖了搖頭,調整好心情,單刀直入切到了正題上:「這次去有什麼收穫?」
「釣到了一個大魚。我想你和修遠都會感興趣。」
凌賦牽著許宓的手走入正廳,與同樣暗自鬆氣的陳修遠對了下視線。
「我去找了一趟江安,他告訴了我一些陳年舊事……」
凌賦將從江安那聽來的事,和最近從各班人馬那聽來的事交融起來,混合成個完整版,徐徐的講了出來。
「沒想到江安倒是個義士。」聽到的這些消息,屬實是推翻了許宓心中建立起來的形象。
對陸幽谷的關注,自然是陳修遠更多一些。凌賦本意也只是讓許宓知道一些信息,至於更多的算計,還是要他們兩個來做。
「時辰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我跟修遠商量一下後續的事。」凌賦拍了拍許宓的肩,讓一旁候著的桃子跟著她。
「你們也是要注意時辰,不要太晚了。」許宓沒有去強留,她理解凌賦的意思,轉身便離開了正廳。
一夜挑燈夜談,所有的算計都被夜色吞噬,次日艷陽高起,所有事情都恢復表面的平靜。
在秦地沒有呆太長時間,凌賦和許宓就又駕車趕回了京城。
畢竟這次是告假回封地巡視,要是待得時間太久,總歸會讓皇上起一些疑心的。
京城仍舊是那般的平靜,所有的事都按部就班的進行,但在馬車上朝外放出視線的許宓卻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假象。在未來的某一天,這種假象就會被打破。
許宓歪在凌賦的身上,放空了腦子,不想考慮太多,只覺著能擁有眼下便是不錯的。
車水馬龍和嘈雜喧囂之下,總是藏匿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而此時在京城聲望最鼎沸的花樓中,凌賦正身處其間,正對面則是最講究清正守身的督查——許巍。
包廂之內沒有樂姬,在打扮花哨的屋子內,兩個男人襯得空氣有些沉寂。
「許大人與我已經算是熟人了,又何必再藏掖著?」凌賦舉杯,率先打破了沉默。
「就王爺對下官的信息掌控,恐怕已經不能用熟人來定義了。」許巍的眼神還是萬分的糾結,說出的話也是在試探凌賦的深淺,到底還是在權衡要吐露多少更為合適。
可凌賦沒有那麼多的心思跟他周旋,銳利的視線釘上許巍:「有些話許大人就不用再顛倒幾遍詐我了。該給的誠意,我已經給您了,或者說,我已經給陸離閣了。」
聽到這三字從凌賦口中吐露出來,許巍的面上微動,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表示。
「陸離閣要試探我,因此引來了陸幽谷對我的追殺,如今我來投誠,您卻擺出如此態度,這可就讓我有些寒心了。」
玩弄人心那一套,在座的兩人一個比一個熟悉,但許巍理虧,也只好對凌賦做出讓步。
一步讓,步步讓。
陸離閣註定了要為這件事負責,而他許巍,也註定了要向凌賦低頭。
「王爺,這件事確實是陸離閣對不住您,您有什麼想問的,下官會盡全力告訴您。」許巍一拱手,文人風骨讓他在此地顯得更加突兀。
「您作為陸離閣五大執掌人之一,騙我這個孩子玩,不太合適吧?」凌賦直接挑開天窗說亮話,不再跟人周旋。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許巍簡直就是條老狐狸,你跟他打太極,他就能給你磨磨盤,倒不如單刀直入得到的反應更加的便捷。
果然,許巍聽到這句話神色凝重起來,與凌賦對視了幾息,最終敗下陣來。
許巍嘆了口氣:「王爺,您到底知道了多少,且說說看吧,在下心裡有個底,也好權衡一二。」
改了稱呼,那就不再是以官場上的身份說話,許巍是真的鬆口了。
凌賦深知不能逼得太緊的道理,當下也順杆子改了稱呼,眼神也溫和了許多。
「許先生,我從一個舊人那裡,得知了陸離閣與陸幽谷的糾葛,更是得知了陸幽谷的位置所在。我來找您,不是要什麼信息,而是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