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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神秘莫測

2024-06-01 14:16:11 作者: 冷心市民

  忽而,場上的絲竹聲換了一種,不似先前那般淡雅,倒是顯出了幾分西域舞曲的味道。

  「秦王殿下,秦王妃。宴會開始了,隨在下前去落座吧。」一天沒見的文海在這個時候出現,帶著兩人去了對應席位坐下。

  這個席位有些偏,視野中能正好看見的人很少,大多還都是白衣。

  但既然是文海帶著坐的,那就一定有些別樣的作用,兩人也就沒有想太多,好不慌張的評價起宴會的餐食。

  「我覺著他們的蟹黃酥是今日這些菜中最好吃的一道。」許宓這樣說。

  「可我卻覺著棠梨酥更上一乘。」凌賦鮮少的唱了反調。

  

  周遭聽牆根的眼線都露出了一臉的不忍心聽的神色。

  「多謝諸位名士願意給在下一個薄面,前來參加這次的遊船宴,為了讓諸位放鬆片刻,在下特意請來了京城名角和西域舞姬前來助興!」

  一個有點肥膘的中年商賈站出,舉杯朝著場下轉了一圈,應當是這次包下遊船的東家。

  「賈老闆的眼光我們都是信得過的,能被請到這遊船上,想必也是頂頂厲害的人物!」

  「是啊,賈老闆的眼光一向可靠……」

  「……」

  眾人又是一陣吹捧後,舞樂才再次響起,廳中夜明珠被取下了一些,換上了蠟燭。

  在柔暖的紅光下,一位身著月白長袍的女子登上高台,手中抱著一柄琵琶。

  「霍……」許宓看見這人的時候卻低低的驚了一下。

  錚錚的琵琶聲蓋過了許宓這一聲低呼,除卻凌賦外沒有人注意到。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下一秒許宓就假裝嗆到,凌賦借著給她順氣的角度湊近了些,低聲問:「怎麼?」

  「上午與她打過照面。」許宓飛速的說著。

  就這麼幾個呼吸的功夫,這月白長袍女子的真實身份就撲朔迷離起來。

  方才許宓就提到船上的人大多藏著一手,如今又說上午與此人打過照面,這兩件事串在一起,就顯得明了了許多。

  想來是許宓在轉悠的過程中撞見這女子的一些行徑,不過既然沒有被為難,就說明這人應當是友非敵。

  幾首曲子唱罷,這女子退場,一些名士也聊了開來,大多都是聊些詩詞歌賦,倒也有幾個另類的,討論著京城內的風雅事。

  「要說京城的美事,我覺著當數秦王夫婦為第一,這才是真正的才子佳人,天生登對啊!」

  「是啊,聽說秦王在秦地做了好大的功績呢,皇上當朝獎賞的。」

  凌賦看向那堆討論自己的三五人,很快的發現了這個團體中的核心人物,是一個容貌出塵的青年,此時正晃著酒杯聽人議論。

  「秦王殿下。」那個青年先行朝著凌賦問禮。

  宴會上嘈雜,這聲問好凌賦也沒能聽清,只是禮貌性的回禮,之後就沒再多做理會。

  他還不至於因為事情有所進展,就忘記不能明面結交的事。

  「文大人倒是個心細的。」許宓忽然湊到凌賦耳邊說了句。

  「怎麼說?」

  「這個位置按照正中來說的話,確實有些偏,但要是通過這個角度看,正好能夠跟一些人面對著,或者多少對上一些視線。很是方便彼此打量。」

  許宓所說的一些人自然是他們需要結交的那類人。

  「確實是個好位置。單是方才唱曲兒的那陣子,我就跟好幾位名士互相敬過了。」

  凌賦更是趁這個機會,細細的回想了一下方才跟那些人的眼神接觸。

  「看見東北方那個白衣了麼,我方才一直在觀察他。他雖然表現的像一個市井書生,但我總覺著他不簡單。」

  許宓自然也沒有閒著,他們來又不是真的玩,對於一切信息都要有所關注才是。

  「回頭要多寫謝謝文海了。」凌賦顯然對這麼一番心思很是滿意。

  「我覺著你最近運氣真好,總能遇見有頭腦有能力的謀士,這都第幾個了?要是再這麼下去,你都要變懶了。」許宓挖苦的看了眼凌賦。

  凌賦自然不敢反駁,只能垂頭『低落』的說:「是啊,真是讓人苦惱,省下來的這些時間只好陪著娘子了。」

  這下輪到許宓咬牙了:「哎你!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一時間,周遭都是對兩人感情的歆羨之聲,說不定遊船結束後,坊間便會流傳出許多關於二人的話本了。

  又是一晚的觥籌交錯過去,次日清晨,遊船到達了豐山的跑馬場。

  「殿下,到跑馬場了,您是下船跑馬還是在船上歇息?」船上伺候的小廝定點的敲響了『閒雲』廂房的門。

  「本王下去走走吧,在船上晃了一天,還是想踩點實地。你為王妃準備一匹矮馬就好,本王就不必了。」凌賦在屋內應聲。

  「誒,那小的這就為您安排。」

  小廝的腳步聲遠去,三層又恢復了安靜。

  「跑馬場是整個遊船最容易混入的地方,要是有人想要做點見不得光的事,這個時候就是他們最優的選擇。」凌賦一邊幫許宓梳頭一邊說。

  許宓還有些沒醒盹兒,懶聲說了句:「遊船上督查眾多,應當不會鬧什麼大的,興許就是探探口風吧。」

  「我也如此想。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會想要去探這個口風的。」凌賦又勾起了那抹運籌帷幄的笑。

  在銅鏡中,許宓也露出了一樣的笑容:「是啊,畢竟這個消息聽了,橫豎都會讓他不舒服的。」

  此番若是搭上了關係,宰相聽聞也只能幹著急;若是沒有搭上關係,宰相聽聞心下卻還是會多疑,覺著是消息不牢靠。

  左右都是讓自己心裡發堵還沒有意義的事,也就只有被太子帶沒了腦子的宰相做得出來了。

  「我倒是還挺期待這一次跑馬場的情況的。」

  凌賦將最後一枚簪子插到髮髻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你梳的還不錯嘛。就是可惜,沒辦法留在船上跟那些真的用腦子說話的人打照面。」許宓滿意的照著鏡子。

  大多文臣都不喜歡跑馬,更不要說這些做謀士的,除了興致來了會玩上一圈,但尋常不會有這個念頭,故而留在船上的十個有八個是謀士也不讓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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