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服從於皇帝
2024-06-01 14:15:05
作者: 冷心市民
凌賦之前一直覺著長生殿的管制很是衝突,有一方是江安那邊,為斷百姓之間的糊塗帳的勢力,但還有另外一方,純屬是拿錢辦事的勢力。
如果說,是江安年邁腦子不清醒,倒也說的過去。可這突兀就突兀在京城這邊。
影的探查實力自是不必多言,更何況還有許宓組建的消息網,天南海北的消息基本不會有錯漏,可就是來了個燈下黑。
這隻有兩個可能:第一,長生殿還沒有在這邊站住腳跟;第二,長生殿在這邊的勢力受到嚴密的保護,並且人很少,便於行動和藏匿。
第一種的話,長生殿的人不會活躍的這麼頻繁,由此可見,只有第二種站得穩。
可要是這樣說的話,那京城這邊,應當有另外一個人在把控局面。
要真是如此,那長生殿的分裂狀態就可以說的清楚了。
「宰相拿到的那塊牌子,是京城內長生殿的通行令,只有當今聖上那有,想必是皇上賜給了他吧。」無名把凌賦一開始的問題回答了。
皇上?
凌賦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事還跟皇上有關聯。
但這次刺殺應當不是皇上的授意,不然他早就該知道這是場鬧劇了。
「有些事,終究不適合我說,還是讓我家大人開口吧。」無名退到一邊,恭敬的朝向一處深深彎下腰。
「你很出乎我的意料。」一道略顯沙啞的嗓音傳出,卻是不見人露面。
長生殿的人都有這個毛病,凌賦也不勉強:「長生殿也很出乎我的意料。」
那人輕笑出聲,卻並沒讓人覺出輕鬆:「秦王這是對本殿不滿意了。」
「不知根知底的物件,誰敢拿在手裡啊。」凌賦也是笑了回去。
「秦王殿下倒是挺有自信能夠完成這筆交易。」那人語氣不輕不重,聽不出個喜怒。
這說的,自然是用天下百姓清明和樂換取長生殿一事。
凌賦直接把太極打了回去:「我能不能做到,大人怕是比我更清楚。這麼長時間以來的觀察和試探,應該夠讓您判斷出來了吧。」
「恩,殿下說的在理。不過在交易沒有完成之前,我還是持謹慎態度。殿下這麼聰明,我若是繼續編也沒有什麼意思,倒不如湊著這個時間,我回答你些許問題,也算是為道歉了。」
長生殿的人倒還算是重情重義。
凌賦在心中評價著,面上卻沒有表露出這些:「還望大人給我交個底,京城這邊的勢力究竟為誰服務,也好讓我有個準備。」
無名現在對他好聲好氣,那是因為他們之間有著交易,可無名現在既然歸屬京城這邊的管轄,自然也有可能拿錢辦事來個回馬槍。
凌賦所說的準備,必然說的是為敵為友的對策。
「皇帝。」那人簡短的吐出倆字。
「皇帝?」凌賦蹙起眉。
那人沒再說話,反倒是無名插了句嘴:「秦王殿下不必擔心,長生殿並非受皇帝管控,自然是不會將來往的交易匯報上去的。」
可早先,長生殿還拿錢辦事,將皇后等人的小辮子交給了他。凌賦當下覺出幾分微妙來。
莫非……
凌賦瞬時明白過來:「換句話說,你們是在扶植皇帝吧。誰做皇帝都無所謂,你們只是服務於皇帝這個位子,我說的對嗎?」
「秦王殿下果真聰明。」那人再度開口,語氣中染上些許愉悅。
這可就不是聰不聰明的事了。
「怪不得,你們這樣行事風格不同的人都能聚在一起,原來是這個緣故。」凌賦喃喃說著。
在京城的這批人服務於皇帝這個位子,那麼在發現當今聖上不合適的時候,他們自然會去選擇新的帝王進行培養,最終的目的也不過為了國泰民安。
而江安那批人,想要的是百姓和樂。
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宏大的理念,才能把明顯相悖的兩撥人聚集在一起了。
「秦王殿下,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的。」藏在陰影下的那人神神秘秘的說了句,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無名也是行了一禮後跟著走入陰影。
剛走沒幾步,就聽到了身後一聲利刃入肉的聲響。
「大人,您覺著如何?」等到從另一側密道走出後,無名才開口問道。
「聰明,狠辣,果斷,但又不至於無情暴戾,是個不錯的候選人,起碼比宮裡那個太子強的多。以後你時刻留意著他,要是有什麼需要聽他差遣就是。」
被稱作「大人」的這人年歲很輕,出了密道聲音也沒了那沙啞。
要是凌賦在這,勢必能認出這人。
他正是在天行山接待他們的那個將領——江平!
幾人聊的時間不長,也就一炷香左右,凌賦卻已然嘗到了那副作用的兇猛。將刺客斬殺了後,他強拖著身子離開密道,等回到耳房終於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而許宓此時,正在書房內和郗口大眼瞪小眼。
「你這是……」許宓一時間有些語塞。
她倒是聽陶嬋說郗口跟過來了,但是真的沒想到兩人會以那樣的姿態見面。
「你說你,都易容了怎麼還不走正門,非要上牆,這段時間府上防衛多,你得虧沒有被逮住。幸好我在旁邊,要不然你現在都不知道被關到哪去了。」許宓有些哭笑不得。
郗口顯然也想起了,自己剛才蹲在牆頭和許宓碰面的景象,也是有些無言的別過了頭。
「說吧,你怎麼沒有跟著回去?」許宓倒是不擔心他沒地方住,既然易容了那必然是在鄒正卿那裡待過,總不至於轉眼摸不著門。
郗口卻是二話沒說,直接跪了下來:「屬下只求郡主一件事,只要郡主答應,屬下這條命都是您的!」
「你起來說話。」
許宓拉了人一把,郗口卻執意不起,便也沒再勸。
「你且說是什麼事。」
「郡主應當知曉,郗嬪娘娘乃是屬下的阿姐,屬下這幾日一直在私下打探,如今終於有了些眉目。」
一聽人這話音,許宓就明白了後面的事。
「屬下無能,無法為阿姐報仇,只求能護住十五皇子,還望郡主能在危急時刻保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