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你是月色真美
2024-06-01 14:07:40
作者: 冷心市民
中秋佳節,眾家團聚之際。
在京都奔赴禹州的路上,長公主駙馬焦虹章 和世子凌辛正辛苦的奔波。
不知為何,即便今晚是中秋,一行人也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仍舊是晝夜不停的趕路。
世子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
「狗養的東西,竟敢欺負到小爺頭上來了?」
「爹你怎麼不幫我,你還是我爹嗎?」
「等到小爺下次來京都,你們一個個的,全部都要死!」
駙馬焦虹章 終於忍不住了,回頭罵他:「蠢貨!要不是你我們至於這麼急著趕回去嗎!皇帝的人也欺負真是覺得我們在禹州過得太舒服了?」
世子凌辛向來不怕他:「老子也不知道那小賤人是郡主啊!」
焦虹章 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還好這次長公主的事情沒有耽擱,不然你想好回去怎麼挨批了嗎?」
像是被忽然封印住,世子不再說話,老老實實趕起路來。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遠在京都賞月的許宓不知道這事,現在正忙著聽凌賦說好聽的話,哪有去理會那樣猥瑣的世子?
許宓眉眼彎彎,手裡還提著一盞蓮花燈;「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嘛!」
凌賦的耳尖微微發紅,清理清嗓子,應下了。
「郡主,今夜月色真美,而你在我眼中,就是月色。」
許宓笑出聲,心中洋溢著歡樂,歪著頭看他,輕聲回了一句,讓凌賦一愣,紅暈逐漸從臉上開始向脖子燃燒。
凌賦也問:「郡主能再說一遍嗎?」
許宓點點頭,道:「今夜月色真美。」
凌賦一愣,反駁道:「剛才郡主說得不是這句話。」
許宓便問:「那我說的哪句呀?」
凌賦臉更紅了,支支吾吾說:「就是什麼一生的那個話呀。」
許宓總算是不再逗弄他了,提著蓮花燈圍著凌賦轉,裙擺在轉動的時候甚至連帶著禁步飛起來,她像是用唱曲兒的方式來說出那句話:「與君相向轉向卿,與君雙棲共一生。」
「好!」
不等許宓反應過來,凌賦一個上前激動地抱住她,然後帶著郡主轉圈圈。
「哈哈哈!」許宓許久沒有這樣暢快過了,她雙手攬住凌賦,將自己全身心的放在對方的身上,一點都不擔心忽然倒下。
好一會兒後才停下來,二人一同坐在地上,背對背靠在一起,在月華照耀的一處,卻能清晰看見二人緊緊握住的手,十指交叉,誰也分不開。
許宓看著天上的明月,周圍的星光都有些微弱,只有北斗在頑強的閃爍。
許宓輕聲問:「五皇子哥哥,你什麼時候能夠長大呀?宓兒再過一年就要及笄了,到時候就可以嫁人了。」
凌賦好一會沒說話,許宓少不得用手捏捏他,示意這人快些說。
「我儘快,」凌賦有些無奈,也有些委屈,「我畢竟是比郡主小兩歲,就算是外貌長得太著急,或者直接弱冠,我的實際年齡也比郡主小呀。」
「你個好小子,竟然敢暗處戳說我年紀大?」許宓報復性的用背去撞他,隨後才願意好好說話,「那你要早點向陛下預約,我這樣優秀的女孩子,是有很多熱喜歡的。」
凌賦認真的答應:「好,我會的。」
夜色沉沉,蟾宮正掛天幕之中。
許宓和凌賦趕緊下山,好巧不巧的剛好碰見皇帝起身,便一起跟上去,順利回宮,一路上沒有出什麼岔子。
翌日,皇宮。
昨夜的中秋焰火仍舊是時新的話題,處處都能聽見宮女太監討論的聲音,不少人都因為有事錯過不能看見後悔不已,這樣的盛況就是老了跟旁人說,也是極好的話題。
凌賦正在毓秀宮讀著書,忽然身後閃現一著太監衣裳的暗衛,低聲說了什麼,讓宮殿的主人皺眉。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身著黑衣罩袍的人出現在書房。
凌賦讓奴婢將對方請來坐下,舉杯空中對碰:「不知德妃娘娘前來有何要事?」
黑袍人摘下帽子,看那形容樣貌,正是德妃,在三皇子一案暴露後消失在眾人眼中的女人,此時形容憔悴,一張端莊的面容上一片慘敗。
「五皇子,」德妃微微頷首,也將茶杯舉起在空中作對碰狀,「我不說廢話,這次前來是想夥同五皇子一起對付皇后,昔日我兒確實有所不對,但針對您的事是太子做的,事後在流放禹州的途中更是被皇后無情滅口,我這些日子才拿到她的把柄。」
凌賦應聲,抿茶一口:「依您之見?」
德妃坐在下位,表面上是波瀾不驚,眼中確實狠厲非常:「依我之見,殿下在前面牽制皇后和太子的視線,我就在後宮找皇后的把柄,我的父親是正三品的京都府尹,哥哥是正一品的刑部尚書,都是能夠幫助五皇子殿下的,您不必擔心。」
在許宓眼裡,凌賦向來是可愛有加,聰明加倍。
在旁人眼裡,這個五皇子是個心計手段智慧不亞於皇帝的人,凌賦的手段讓許多人都覺得,真是不能把他當做一個總角之歲的小孩。
凌賦沒有作出太大的反應,像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是我怕您對付不了皇后,後宮中皇后幾乎是可以一手遮天的存在吧?」
「我自有法子。」德妃點點頭,沒有明說。
凌賦頷首示意,表示自己同意這一門生意,隨後端起茶杯繼續喝茶,這就是明顯的攆人姿態了。
德妃像是看不懂一樣,站起身後就面對著五皇子停在那裡。
凌賦好奇問:「德妃娘娘可還有什麼要事?」
德妃這才開口道:「倒也不是什麼大事,近來本宮查消息的時候打聽到一些事,是關于敏柔郡主的,正猶豫要不要和殿下說呢?」
凌賦沉默,事關許宓,即便是需要捨出去一個人情他也認了:「娘娘請說,我和郡主都會銘記您的恩情。」
隨後德妃便將自己知道的一些骯髒手段說出來,都是一些關於針對郡主想出來的下作手段,照凌賦的話來說,就是老子娘沒了從小沒人教養,才能想出這樣的手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