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禹州駙馬和世子的懲罰
2024-06-01 14:07:36
作者: 冷心市民
皇帝的神色不明,眼中像是醞釀著雷電暴雨,許久之後等到許宓哭聲漸漸停息後才問:「宓兒是如何處置他的?」
許宓抬起來看了一眼皇帝,有些羞澀:「宓兒心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便將人扭送到京都府去了。」
皇帝一時失笑,將人扶起來:「你這,雖然也不失為一種辦法,但是把這樣囂張跋扈的東西送去京都府,不是平白折騰朕的臣子嗎?」
這話一出,許宓基本上明白了皇帝的態度,對於這位長公主,還有張揚的世子都是沒有什麼好態度的。
話里話外都是把她看做親人,甚至是把臣子看做是自己人,而這位世子倒顯得像是外人一樣,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有皇帝的態度在,許宓對於結果已經有了判斷。
許宓俏皮的吐舌頭,像是非常害羞:「陛下宓兒一個弱女子,也不能直接把世子爺拖進宮裡理論呀!」
皇帝和郡主說說笑笑之間,忽然一個太監上殿通報,皇帝一擺手,總管太監便開始唱;「宣,長公主駙馬、世子覲見。」
許宓本來想規規矩矩的坐在下位,皇帝直接把人帶到龍椅之上,單獨在旁邊安置了椅子。
兩道人影出現在視線之中,恭恭敬敬的埋著頭走到殿下,跪下道:「臣焦虹章 、凌辛拜見陛下,陛下萬歲。」
皇帝淡然道:「起。朕倒不知道你們回京了,怎麼不提前跟朕說一聲?」
許宓認得出來,個子矮的就是自稱是世子的凌辛,個子高些的想必就是駙馬焦虹章 了。
駙馬都尉畢恭畢敬地埋著頭,朗聲道:「陛下,年近中秋佳節,長公主殿下無詔不得回京,卻有十分思念陛下,特命臣攜子凌辛前來,為陛下送上中秋團圓之祝福。」
「哦?」皇帝話音裡帶著笑,許宓卻實實在在的看見這人面無表情。
「愛卿此次進宮又是為何啊?」
駙馬都尉驟然跪下:「陛下臣這次進宮,是為了給世子討個公道啊!」
皇帝皮笑肉不笑:「還請駙馬明說。」
駙馬便將皇帝方才聽說的故事一五一十的道來,只不過故事中的正反派身份調換,世子是無辜遭受到迫害,而且索要賠償無果,因著初來乍到無果的小可憐。
而他的郡主,變成了不知好歹的惡毒婦人,因著自己是客棧的老闆娘就肆意妄為,因著世子礙了他的眼,就召集打手,最後黑白顛倒把無辜可憐的世子送進京都府。
最後世子千辛萬苦出來後,想要找人理論,酒樓卻說自己的靠山是本朝的敏柔郡主,所以拒不交出罪魁禍首。
皇帝頷首,視線看向還沒開口說話的凌辛:「世子,是這樣嗎?」
第一次面見皇帝,被天威嚇得瑟瑟發抖不敢開口的凌辛,自覺是頂著壓力也要給自己謀求公道:「是。」
下一秒卻聽見皇帝開口:「可是朕聽郡主說,卻全然不是一回事啊。」
「怎麼可能!」
凌辛怒而抬頭,卻看見了皇帝身邊那個少女,模樣是那樣的熟悉,不禁脫口而出:「小賤人你怎麼在這裡!」
凌辛說完自覺說錯了,身邊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將他拉到在地,隨後便聽見皇帝的話:「朕方才是否是聽錯了,孫伴伴,是誰在朕的面前放肆?」
孫歡從善如流:「老奴聽見的是長公主府的世子爺,正在罵咱們的郡主呢。」
皇帝沉下臉,厲聲道:「放肆!」
周圍立刻有衛兵上前將二人壓在地上不能動彈,在壓力之下,他們不斷說著道歉的話,不時,眾人便發現那世子爺裙下有液體漫出。
毓慶宮。
七皇子沒聽過這樣的事,居然有人在父皇面前失儀成這樣,忙追問:「然後呢然後呢,郡主快些說,莫要藏著掖著!」
五皇子凌賦的表情卻是不大好,腦海中一直反覆響起剛剛郡主來到毓慶宮時,紅腫的雙眼和委屈的話:凌賦,我被人欺負了。
好在這會兒郡主已經恢復了從前的模樣,正意氣風發的和七弟說著故事。
許宓笑得叉腰:「當時陛下臉一黑,甩袖子就走了,好一會兒後才命孫公公來傳口諭,駙馬杖責五十大板遣送回長公主封地,世子打八十大板,要在金鑾殿前跪著抄寫一百遍《禮記》和《大凌律》後再被遣送回禹州。」
七皇子凌岳點點頭,拍手叫好:「這下臉都丟盡了,看他還如何立足!」
頓了頓,又疑惑的問:「緣何往昔我從未聽說過這位世子的名頭,只知道長公主的一二事。」
許宓也好奇:「我也不知道,世上還有這樣作死不討好的人呢?這樣強搶民女的玩意,在京都都是公子小姐圈子裡的底層,好生讓人看不起。」
「只是在禹州之外的地方沒有名聲,」凌賦上前來,給二人解釋,「這位世子爺在禹州可謂是禍害,強搶民女,搶占良田,殺人奪妻,任奸佞小人為友,把禹州百姓禍害的叫苦不迭。」
許宓和凌岳已經傻住了。
凌賦到底關係網大一些,知道的也多:「那裡是長公主的封地,州官也管不了,早年間長公主還會管一管,後來因為長公主生病了,這位世子爺就更放肆了。」
「是因為長公主殿下只有這一個兒子,所以不管了?」許宓舉手問。
凌賦搖頭,笑了笑道:「長公主還有個長女,我只是聽說才能不下於長公主,一直在深閨里養著呢。」
凌岳的眉峰聚齊,中間的川字明顯可見:「那禹州豈不是成了駙馬、世子的天下?」
凌賦點頭,隨後又搖頭。
「禹州的情況太過複雜,那裡早先是南蠻之地,後來被大凌打下來才逐漸有漢人去定居,但是當地的勢力中,土著和悍匪是不聽朝廷管轄的,還有第三方的只喜歡商貿往來的一支隊伍,實力不在官府之下。」
凌岳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憋出一個字來:「厲害!」
縱使許宓是見識過前世京都的混亂局面,在得知禹州的情況之後還是忍不住的附和凌岳。